太子妃怕生娃分福,我肚裡的崽直接搶了皇位_第6章 6皇帝給孩子取名叫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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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給孩子取名叫承安。
那夜之後,我和承安搬回鳳儀宮。
太子妃被奪了宮權,禁足一年。
太子在御書房外跪了三天三夜,替她求下保留正妻的恩典,自己也被停了差事。
皇后將我們母子的住處劃了出來,還增添了一倍的守衛。
“以後再有人要見孩子,先問本宮。”
我抱緊襁褓,記住了。
春夏秋冬,一晃六年過去。
承安三歲識字,五歲能背國策,六歲便能跟著皇帝聽政。
頭回的賞,他就抱著一匣金錠跑回來,全倒進我的針線筐。
“孃親,買你喜歡的!”
我摸著沉甸甸的金子,笑得眼睛都彎了。
養兒防老還早,養兒發財倒是趕上了。
太子恢復差事後,也來接過承安。
承安不肯跟他走,他就說我挑撥父子關係。
太子妃也忍不住了。
承安六歲生辰宴,她當著宗親朝臣的面,跪在帝后跟前。
“皇孫將來要繼承大統,總不能一直養在宮女身邊,兒臣願將他記在嫡出的名下,親自教養。”
我替承安剝松子的手停了。
太子也跟著開口。
“父皇,一個宮女出身的,能有什麼涵養?能教孩子什麼?這些年承安也大了,放在太子妃名下養著更妥當。”
有人附和,說嫡母撫養才合規矩。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開合的嘴,指尖被松殼扎出了血。
養育承安六年,他們一次都沒來過。
如今孩子會讀書,會討皇帝喜歡,倒是人人都該知道怎麼養了。
太子妃笑著向承安伸手。
“過來安安,往後跟你嫡母住。”
承安將我的手拉過去,吹了吹那點血珠,才抬頭。
“我憑什麼要跟你住?”
“我有孃親!”
“用不著你一個心狠手辣、差點害死我們娘倆的人來養!”
太子猛地拍案。
“放肆!誰教你這樣同嫡母這樣說話!”
承安往我身邊靠了靠。
“她要當年可是要讓我和孃親一起死!是皇祖母親眼看見的,父王要問皇祖母嗎?”
皇后放下茶盞,清了清嗓子。
太子沒再說話。
入夜,常給承安傳話的小內侍來了,說皇帝在東宮清涼閣,召我們問話。
我認得他,卻放心不下,仍叫陳嬤嬤帶人跟著。
可到東宮門,他卻攔下嬤嬤,說陛下是問家事,只許我和承安進去。
我前緊承安,跨過門檻。
水邊燈亮著,卻只有太子和太子妃。
我心頭一緊。
“陛下呢?”
太子妃笑著走過來。
“妹妹怕什麼?”
“父親見兒子,還需要請皇上作陪?”
我轉身就要帶著承安走。
可身後的門卻忽然關了。
兩個黑衣人從暗處撲出來,扭住了我的胳膊。
粗布被塞進嘴裡,我那聲嬤嬤硬生生堵在喉嚨口。
承安撲過來抱我,被人揪住後領拖開。
“放開我娘!”
他的小鞋掉了一隻。
太子妃撿起來,隨手扔進池子。
“皇孫貪玩落水,生母下去救,兩個人都沒能上來。”
她拍了拍手。
“多叫人傷心吶。”
我拼命看向太子,祈求他還能有一絲良知。
可他卻坐在亭裡,慢悠悠的把玩著酒盞。
“若不是他如此聰慧,事事都壓著孤,父皇何至於說孤還不如一個六歲的孩童?”
他攥緊酒盞,眼底露出殺意。
“沒了他,東宮也就清淨了!”
“皇位,只能是我的!”
我腦子嗡地一聲,猛地向前掙,肩膀疼的幾乎斷開。
承安咬住那人的手,趁他鬆開,撲進我懷裡。
我立刻蜷起身子護住他。
太子終於站起來,卻一把將孩子從我懷裡拽了出去。
“父王,你鬆開,我娘會疼!”
“閉嘴!”
他扣住承安的後頸,把孩子按向池沿。
我被拖下石階,半邊身子浸在水裡。
冷意直往骨頭縫裡鑽,我死死扣著岸邊,不肯鬆手。
太子妃一腳踩住我的手背。
“別急,先送你兒子。”
承安還在掙,小手朝我伸過來。
只差一點。
我剛碰到他的指尖,頭皮猛地一疼,又被她揪著頭髮扯開。
孩子的笑臉貼近睡眠,連哭喊都變了音。
我拼命蹬著水下石階,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太子妃蹲在岸邊,笑的猖狂。
“不是捨不得這個孽障嗎?”
“那就抱緊了,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