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非要燒我的棺材,可裡面裝的是皇上啊_第7章 7半個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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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去,皇上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將秦霄月帶進來。」
他淡淡開口。
半個月前,我嚇唬秦霄月說皇帝要見她,讓她擔驚受怕了半個月。
現在的她面容憔悴,嘴角磨出了水泡。
秦霄月一抬頭看到床榻上明黃色的身影,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皇上饒命啊,臣真的不知道棺材裡躺的是您。」
「這半個月來臣日夜反省,悔不當初,聽說敵軍又來犯,求陛下給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臣願意去前線殺敵,萬死不辭。」
皇帝冷哼一聲:
「用不著你,朝廷已經調了新的將軍過來,你的位置自然有人頂替。」
他抬手摸了摸額間還未痊癒的疤痕,那日被關在棺材裡的屈辱和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皇帝的眼神陡然變得陰鷙:
「秦霄月,你在軍中濫用私刑,險些害了朕的救命恩人,本該誅你九族。」
「念在你行軍打仗多年,又是無心之失,留你一條性命。」
「但即日起,奪去你所有官職,貶為庶民,杖責五十,流放嶺南。」
「嶺南?」
秦霄月渾身一顫。
那可是毒蟲遍地、十死無回的蠻荒之地,她去了那裡,能活過三個月嗎?
「皇上饒命,臣真的知道錯了。」
秦霄月將頭磕得砰砰作響。
見求饒無望後,她又猛地盯著站在一旁的我,嘶吼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這個賤人給皇上灌了迷魂湯。」
「我流放了又怎麼樣,我在軍營裡有的是朋友,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聽著她聲嘶力竭的咒罵,我氣極反笑。
明明是秦霄月自己差點害死皇帝,現在還要賴在我頭上。
既然她這麼急著找死,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突然上前一步,沉聲道:
「臣覺得,對秦將軍的處罰極不合理。」
正往外拖的秦霄月聽到這話,以為我是怕她日後的報復,得意道:
「算你識相。」
然而,我話鋒一轉:
「因為這處罰實在太輕了。」
我從懷裡掏出一本早已準備好的冊子,雙手呈上:
「臣要舉報秦霄月冒領軍功、私吞朝廷撫卹、中飽私囊。」
這些日子,為了尋藥,我走遍了軍營附近的村鎮,還帶著太醫去給從前在戰場上受過傷、被遣散回家的老兵送些溫暖。
可我卻發現他們各個窮困潦倒,甚至有的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按理來說,朝廷對傷殘將士的撫卹極為厚重,絕不該是這副光景。
在我再三追問下,那些老兵才敢吐露實情。
原來他們應有的賞賜都被秦霄月以各種名義私吞。
她仗著有王公公做靠山,在軍中一手遮天,這群底層士兵敢怒不敢言。
而更過分的遠不止於此。
深入瞭解後我才知道,秦霄月還冒領了軍功。
當時一位被截去雙腿的老兵捂著臉痛哭,說自己在戰場上拼死斬下了敵軍將領的頭顱,以為能加官進爵、光宗耀祖,結果軍功卻被輕飄飄地記在了秦霄月名下,成了她的墊腳石。
一想到那位老兵絕望的眼神,我便心如刀絞。
所以這段日子我走訪了無數個被遣散的老兵,將所有的證據整理成冊,交給了皇上。
皇帝越看臉越黑,直接抓起冊子砸在了秦霄月的臉上,破口大罵:
「朕以為你是平民出身,一路摸爬滾打不容易,才對你委以重任。」
「沒想到你竟是個吸血的蛀蟲,那些將士們在前線賣命,你卻在背後喝他們的血、啃他們的肉。」
「說,你背後的人是誰?」
秦霄月臉色慘白,咬著牙關不肯吭聲。
「你不說話,朕也知道是誰。」
皇帝篤定道:
「是平王吧,他把你安插在軍中,就是因為你出身普通,不會引起懷疑,好做他的眼線。」
「兩年前平王造反滿門抄斬,餘黨被清,沒想到還留了你這麼一顆老鼠屎。」
他的眼神愈發冰冷:
「來人,將這毒婦拉下去,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