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竹馬和未婚夫幫妹妹圓100個夢後,我不要他們了_第6章 6陸栩把莫杳杳丟在特費里內島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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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栩把莫杳杳丟在特費裡內島的醫院。
自己訂了最近的一班紅眼航班飛回了海城。
落地時已經是深夜。
他連行李都沒拿,直接讓司機開去了他們的婚房。
推開門的那一刻,滿室的清冷撲面而來。
沒有留燈,沒有飯菜的香味,也沒有那個總是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的人。
陸栩按開客廳的燈,快步走向主臥。
衣櫃門敞開著,屬於莫知檸的那一半空空蕩蕩,連一枚衣架都沒留下。
洗手檯上,她的護膚品、電動牙刷、毛巾,消失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陽臺上那盆她養了三年的薄荷,都被連盆端走了。
陸栩走進書房。
書桌上放著一疊厚厚的檔案,是用鎮紙壓著的。
他走過去,翻開第一頁。
那是當年買房時,莫知檸轉給他的首付款銀行流水憑證。
第二頁,是她親手畫的,卻被他丟進垃圾桶又撿回來的最初版裝修設計圖。
第三頁,是那些年她給江越、凌宇他們介紹資源的合同影印件。
每一筆,每一件,都算得清清楚楚。
檔案最上面,貼著一張便利貼,是她清秀的字跡。
【這些就算我買了個教訓。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陸栩盯著那張便利貼,眼眶漸漸紅了。
他以為把房子過戶給莫杳杳。
只是給她一個保障,知檸以後還可以住在這裡,他們還是會結婚。
可她根本不稀罕。
他跌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旁邊的廢紙簍裡。
那裡靜靜地躺著被摔壞鎖釦的日記本殘骸。
那是她媽媽留給她唯一的念想,被莫杳杳摔在地上,被他指責是小題大做。
陸栩顫抖著手,將那些殘頁從垃圾桶裡撿出來,拼湊在桌面上。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悶得喘不過氣。
天亮後,陸栩開車去了城郊的墓園。
順著記憶中的小路走到莫知檸母親的墓碑前。
大理石墓碑已經被挖開,裡面空空如也。
沒有骨灰盒,沒有照片,只有一抔黃土。
負責看守的保安走過來,認出了他。
“陸先生,您來了。那個墓穴,莫家大小姐前天下午就讓人填平了,骨灰她親自帶走了。”
陸栩站在原地,冷風吹透了他的襯衫。
一連幾天,陸栩推掉了所有工作,試圖聯絡莫知檸。
他託人去洛杉磯的分公司打聽,得到的回覆是高管資訊保密。
他想透過以前共同的朋友傳遞訊息。
可那些朋友看到熱搜後,紛紛對他避之不及。
至於江越他們。
日子更是不好過。
化妝品過敏事件被伴娘團在網上持續發酵。
受害者不僅是莫知檸。
還有好幾個曾經因為江越用錯產品而爛臉的客戶站出來維權。
凌宇的攝影工作室被扒出虛假宣傳。
裴青和許朗因為在墓地威脅莫知檸的錄音被曝光,口碑跌入谷底。
他們引以為傲的事業,因為失去莫知檸的人脈託底,加上醜聞反噬,正在迅速崩塌。
半個月後的一天下午。
陸栩的秘書拿進來一個國際快遞。
“陸總,是從洛杉磯寄來的。”
陸栩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快遞袋,手忙腳亂地拆開。
沒有信件,沒有留言。
只有一份蓋了公章的《解除婚約宣告》。
以及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
陸栩顫抖著手開啟盒子,那枚他曾經熬了三個通宵找來的粉鑽求婚戒指,靜靜地躺在裡面。
在洛杉磯的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這半個月裡,我的郵箱每天都會收到幾十封長信。
江越託人寄來了幾大箱護膚品,都是他親手調配,不含任何玫瑰成分。
在留言裡哭著求我再給他一次試妝的機會。
凌宇和裴青更是推掉了訂單,飛到洛杉磯。
在我分公司樓下守了整整三天。
“知檸,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杳杳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的妹妹,她私下把我們的核心客戶名單全賣給了對家!”
許朗在樓下對著保安的對講機崩潰。
“當初你為了幫我們拉投資熬到胃出血,是我們鬼迷心竅才會那麼對你......只要你肯見我們一面,我們四個跪下給你磕頭道歉都行!”
可那些昂貴的護膚品,我連拆都沒拆。
直接讓助理丟進了大廈的垃圾桶。
至於樓下懺悔的他們。
我連拉開百葉窗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遲來的彌補,不過是喪家之犬走投無路時的搖尾乞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