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選太子,他卻悔瘋了_第6章 6我餘光瞥見皇後娘娘跌坐在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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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餘光瞥見皇后娘娘跌坐在位置上,陸縝臉頰紅腫,嘴角還帶著血絲。
皇帝震怒,宮中不留外人,所有人都被遣回家。
撞見天家秘事,大家都戰戰兢兢,倒沒人留意我。
我拉著顧祁越尋了匹快馬,走近道回了江南。
外祖高興的擺了三天的流水席。
“你個小丫頭,還知道回來。”
我躲在顧祁越身後吐了吐舌頭,“祖父——”
“這次我不走了,我陪著祖父一輩子。”
我拉著外祖的袖子撒嬌,被他拿柺杖敲了敲手心。
“捨得京城那個人了?”
“我就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了,空有皮囊。”
“還不如阿越呢。”
“我那時候真想找個大夫給你瞧瞧,莫不是生了眼疾,連阿越都看不上。”
小老頭絮絮叨叨,喝的滿臉通紅。
我眼眶含淚,知曉外祖只是放心不下我。
不讓我跟著陸縝,也是怕我受傷。
就是嘴太碎了,我撇撇嘴,拉著顧祁越唸叨。
“阿越,你聽見沒?這小老頭愈發膽大了,還說我看上太子是眼睛有病。”
顧祁越笑笑,替我挽好散落的頭髮,簪好玉簪。
“我送你回家,阿梨。”
外祖嘴上不說,還是偷偷看緊了我,生怕我扔下他就上京城了。
又帶著這份害怕替我說媒。
說來說去還是說給了顧家。
顧祁越帶著聘禮來家裡的時候,我還招呼他看一下今年新進的布料。
我不方便露面,京城的生意這回真是全權交給他了。
“阿梨,你可願嫁我?”
我愣了一秒才回過神來。
“顧祁越,你認真的?”
“認真的。”
我看見他抿了又抿的唇,緊張的手指捏緊了衣角。
揚起嘴角,“我答應了,今年分紅多分我三成!”
外祖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看不見。
“分!都分!都是你的!”
我笑倒在顧祁越懷裡。
日子過得很快,我和顧祁越的婚禮,來了很多人。
來來往往的人談論著京城的熱鬧事。
從往來走卒嘴裡能聽見,陸縝登基了,大赦天下。
後位空懸,所有人都在猜測原本的太子妃沈蘭蘭是否會上位,但一直都沒訊息。
有人看好他真心,也有人猜測他心中另有他人。
可我上個月就知道了,沈家給外祖遞了訊息。
陸縝給了沈蘭蘭和離書,但她沒了訊息。
如今有人說她沒走,還是守著陸縝,痴心等待。
我搖了搖頭,不過是徒勞。
陸縝的心,徹底困在那個江南雨季裡了。
我卸下沉重的頭面,聽見外面喧鬧的觥籌交錯。
心裡只剩輕鬆。
婚後,我和顧祁越分別接手了家裡的生意。
我走水路,他走官道。
每次出發都分別,到京城腳下才能遇上。
家裡的生意越做越好。
每年我的生辰宴都有來自宮裡的新奇玩意。
我知道是誰送的,這下是我喜歡的了。
可是已經晚了。
這人婚宴不送,偏生生辰禮年年不落。
顧祁越還吃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醋。
我每次都一邊笑他這麼大個人也同陛下置氣。
一邊搖著撥浪鼓逗女兒。
細細回想,那個人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哄睡,顧祁越見我穿的單薄,走上前給我披了件衣服。
我一時興起,拉著他走到院裡。
“阿越,我同你跳一支舞吧。”
水袖長衫,月光清輝滿身風華。
【三月三,春水漫,一步走,兩步看。】
【三步回身,那人站在楊柳岸。】
【莫問歸期,莫說別離,一袖春風,送君十里。】
鶯啼婉轉一如當年。
梨花開過了,該落得,都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