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偷賣我玉石麻將機給白月光買包後,我殺瘋了_第8章 8陸野聽到爸媽

竹馬偷賣我玉石麻將機給白月光買包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牛牛大王

8

陸野聽到“爸媽”兩個字,像是突然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碎瓷片堆裡爬起來,膝行到我腳邊,伸出雙手想要抱住我的小腿。

我早有防備,面無表情地向後撤退一步,他撲了個空,下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磚上,磕得滿嘴是血。

“桃兒!陶桃!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陸野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混著嘴角的血水瘋狂往下淌,在地上瘋狂地磕著響頭,撞擊地磚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不能讓我爸媽知道啊!我爸有高血壓,我媽去年才動了手術,他們要是知道我偷賣了公家三十萬的裝置,還背了詐騙和盜竊的案底,他們會被活活氣死的!陶桃,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幫我跟張主任求求情好不好?你那麼有錢,你的棋牌室一年賺好幾十萬,你先幫我把這三十萬墊上,我給你寫欠條,我下半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還債啊!”

“給你墊上?憑什麼?”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抽出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鞋尖上濺到的灰塵。

“陸野,當年你被隔壁衚衕的惡犬追咬,嚇得掉進臭水溝裡,是誰拿著木棍衝上去把惡狗打跑,小腿被惡犬撕掉了一整塊肉,縫了整整十四針?是我!”

我伸手拉起自己右腿的牛仔褲管,露出小腿肚上一道足足三釐米長、猙獰凸起的陳舊性疤痕。

包廂裡的發小們全都安靜了下來,大劉和李姐看著那道疤,忍不住紅了眼眶。

“當年咬傷我的人是你招惹來的惡狗,縫針吃藥花光了我爸媽一個月的工資,你爸媽拎著兩箱牛奶來道謝,你卻躲在門後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放下褲管,目光如刀鋒般掃向躲在門邊的白梔:“白梔胳膊上那個所謂的‘救命疤痕’,是她小學三年級為了偷摘鄰居家的無花果,從樹上摔下來被鐵絲網劃破的!她拿著我的傷疤編造謊言,你竟然毫不懷疑地把她奉為神明,反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我是男人婆、吸血鬼、嫁不出去的潑婦?!”

陸野渾身僵硬,死死盯著我的小腿,嘴唇顫抖得不成樣子,眼中的驚駭與悔恨幾乎要溢位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以為是梔梔......”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太自私、太虛榮!”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你享受那種被所謂白月光崇拜的感覺,你享受踩著我的尊嚴去填補你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心!在你眼裡,我對你的好是理所當然,我的善良是你予取予求的提款機!”

“陶老闆,”站在一旁的張主任看了一眼手錶,神色嚴肅地開口,“市公安局經偵大隊和轄區派出所的民警已經到樓下了,調取監控和機器追索程式現在必須正式啟動。”

張主任轉過身,冷冷看向地上的陸野和白梔:“二手販子的銷贓鏈條我們已經透過天眼監控鎖定,機器今早被運往了隔壁省的地下棋牌館。但跨省追回產生的押運費、裝置拆解損耗費以及所有法律訴訟成本,全部由主要責任人承擔。”

包廂門外隨即傳來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呼叫聲。

兩名身穿制服的民警推開大門,亮出警官證,目光如炬地掃視全場:“誰是陸野?誰是白梔?關於涉嫌職務侵佔、盜竊公私財物及銷贓一案,請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當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分別鎖在陸野和白梔的手腕上時,白梔終於嚇得癱軟在地上,發出了絕望刺耳的尖叫聲,而陸野則面如死灰,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被民警架著拖出了棋牌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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