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親手撕碎貧困生的猥褻局_第4章 4沈念念嘴巴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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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何遠先炸了。
“你少嚇唬人!”
“什麼上一世,什麼運動相機,你當拍電視劇呢?”
我沒理他。
許警官看向我。
“相機在哪?”
“琴房三樓,靠走廊最裡面那間,窗臺花盆後面。”
我說:
“記憶體卡我還沒取,原始檔案應該還在。”
梁薇立刻攔住。
“警官,琴房是學校場地,隨意放置拍攝裝置不合規吧?”
我看向她。
“梁老師現在知道合規了?”
“剛才逼我兒子認罪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合規?”
她臉色發青。
許警官對同事說:
“去取。”
十分鐘不到,警察拿著一臺小型運動相機回來。
記憶體卡插進電腦。
所有人都盯著螢幕。
沈念念往後退了一步。
何遠抓住她的胳膊。
“別怕。”
她抖得更厲害。
影片畫面有些遠,但排練廳門口和側門都拍得清楚。
十一點十五分。
沈念念一個人走到排練廳門口。
她左右看了看,掏出鑰匙開門進去。
梁薇猛地站起。
“她怎麼會有鑰匙?”
影片繼續。
十一點十九分。
何遠出現。
他也左右看了看,推門進去。
兩分鐘後,排練廳窗簾被拉上。
畫面沒有聲音。
但過了一會兒,側門開了。
何遠先探頭,看走廊沒人,衝裡面比了個手勢。
沈念念走出來。
她的衣袖完好無損。
頭髮也整整齊齊。
她站在門口,對著手機螢幕整理了一下表情。
然後,她低頭用力撕開自己的袖口。
何遠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瓶東西,往她手腕上抹。
沈念念疼得縮了下,又咬牙繼續。
她抬手抓亂頭髮。
再然後,她靠著牆,開始哭。
哭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對何遠說了什麼。
何遠掏出手機,似乎在打字。
影片定格在十一點二十五分。
門外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嘈雜。
“我的天,她自己撕的?”
“那手腕上的傷是何遠弄的吧?”
“剛才誰直播了?錄屏了嗎?”
何遠臉色慘白。
“不是,不是這樣。”
他轉身就要跑。
許警官的同事一把按住他。
“站住。”
沈念念突然崩潰。
“是他!”
她指著何遠,聲音劈了叉。
“是他讓我這麼做的!”
何遠怒吼:
“沈念念,你瘋了?”
沈念念哭喊:
“他說只要周遲沒了新生代表資格,他舅媽就能把名額給他!”
“他說梁老師會幫忙壓下去!”
梁薇臉色一瞬間沒了人樣。
“你胡說什麼?”
沈念念像抓住最後一塊木板。
“我沒有胡說!”
“你明明跟何遠說過,只要我咬死了,學校為了名聲一定會讓周遲道歉!”
“你還說周遲家裡有公司,最怕報警!”
所有人的視線刷地落到梁薇身上。
許警官問:
“何遠跟你什麼關係?”
梁薇嘴唇發白。
“普通學生。”
我開口:
“何遠是你妹妹的兒子。”
梁薇猛地看向我。
“你怎麼知道?”
我沒回答。
上一世,我查了整整兩年。
從周遲死後的每一條留言,到每一個轉發賬號。
我知道何遠為什麼那麼積極。
他本來就是新生代表第二候選人。
只要周遲倒下,特等獎學金和發言名額都會空出來。
沈念念要助學金,要保研通道。
何遠要名聲。
梁薇要把資源留給自己人。
周明川要保生意。
所有人都覺得,犧牲一個周遲最划算。
可憑什麼?
許警官拿出手銬。
“沈念念,何遠,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
沈念念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警察叔叔,我錯了。”
“我只是太窮了。”
“我從小沒有爸媽疼,靠資助才讀到這裡。”
“我真的只是想改變命運。”
我看著她。
“改變命運的方法很多。”
“你選了最髒的。”
她哭著爬向周遲。
“學長,對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毀你。”
周遲後退一步。
“別碰我。”
沈念念又看向我。
“阿姨,求你。”
“你不是也有孩子嗎?你就當心疼心疼我。”
我蹲下,看著她的眼睛。
“上一世,我心疼過你。”
她愣住。
我說:
“然後我兒子死了。”
沈念念臉上露出驚恐。
“你......”
我站起身。
“帶走吧。”
何遠被押出去時,還在掙扎。
“舅媽!救我啊!”
梁薇癱坐在椅子上。
許警官看向她。
“你也要配合調查。”
梁薇嘴硬:
“我只是工作失誤。”
我把錄音筆重新拿回來,按下播放鍵。
裡面傳出梁薇剛才那句:
“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周遲向沈念念道歉,同時取消新生代表發言資格和特等獎學金評定。”
梁薇的嘴徹底閉上了。
門外那些學生開始往後退。
剛才舉手機罵得最兇的男生,把手機藏到背後。
我叫住他。
“別走。”
他臉色僵住。
“阿姨,我們也是被騙了。”
我說:
“你剛才直播間標題叫什麼?”
他不說話。
我替他說:
“省狀元猥褻貧困女生,家長現場威脅受害者。”
他汗都下來了。
“我馬上刪。”
我看著他。
“刪了就沒事?”
他快哭了。
“我道歉。”
我說:
“不是向我。”
我把周遲拉到身前。
“向他。”
那男生咬著牙。
“周遲,對不起。”
周遲看著他。
半晌,說:
“你不需要道歉。”
男生一喜。
周遲接著說:
“你需要承擔責任。”
他愣住。
周遲拿出手機。
“我已經儲存了你的直播連結和錄屏。”
“等律師函吧。”
我看著兒子。
胸口堵了兩輩子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一點。
周明川見局面反轉,立刻走過來。
“浩......小遲,爸剛才也是急糊塗了。”
“你看,爸不也是怕你出事嗎?”
周遲看著他。
“你剛才讓我跪下。”
周明川臉色尷尬。
“那不是權宜之計嗎?”
我冷聲道:
“你的權宜之計,是讓我兒子背一輩子汙名。”
周明川惱羞成怒。
“林秋,你別把話說這麼難聽。”
“我是他爸,我還能害他?”
周遲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還難看。
“爸,你剛才問我怎麼知道我沒做過。”
周明川張了張嘴。
周遲說:
“因為我自己知道。”
“可你不知道。”
他轉身看向我。
“媽,我們走吧。”
我點頭。
經過樑薇身邊時,她突然抓住我的袖子。
“林女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把事情壓小一點。”
我抽回手。
“你不是想壓小。”
“你是想壓死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