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親手撕碎貧困生的猥褻局_第3章 3兩名警察進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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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警察進來時，辦公室裡的人自覺讓出一條路。
帶隊的警察姓許。
他掃了一圈。
“誰報的警？”
我舉手。
“我。”
許警官點頭。
“被指控的人是誰？”
周遲上前一步。
“我。”
沈念念突然哭著撲過去。
“警察叔叔，救救我。”
她伸出手腕。
上面有兩道青紫。
“他把我推進排練廳，還掐我。”
許警官皺眉。
“先別激動，一個一個說。”
梁薇趕緊遞上一杯水。
“警官，這個學生家庭困難，剛入學就遇到這種事，情緒很不穩定。”
“我們學校本來想先安撫，沒想到周遲家長非要把事情鬧大。”
我看著梁薇。
“你這話說得，好像警察是我請來砸場子的。”
梁薇臉色一僵。
許警官問周遲：
“你十一點二十在哪？”
周遲說：
“行政樓一樓，我和我媽去交材料。”
“有人能證明嗎？”
我拿出一張排隊號。
“資助諮詢視窗的回執。”
梁薇立刻說：
“從行政樓到藝術樓五分鐘就夠。”
“不能排除他之後去過排練廳。”
我笑了。
“梁老師，你挺積極。”
她冷聲道：
“我只是維護受害者。”
許警官看向沈念念。
“你說他翻你電腦，有沒有留下痕跡？”
沈念念低頭。
“我......我不知道。”
我彎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電腦包。
她猛地撲過來搶。
“別碰我的東西！”
許警官攔住她。
“電腦是關鍵證物，需要檢查。”
沈念念臉色慘白。
“裡面有我的隱私。”
“我們會依法保護。”
她還想說話。
何遠突然開口：
“我能作證！”
所有人看向他。
他挺直腰。
“我十一點二十五路過排練廳外面，聽見念念在裡面哭。”
“我推門，門被反鎖了。”
“沒多久，周遲就從側門跑出來。”
周遲怒道：
“你撒謊！”
何遠冷笑。
“我有沒有撒謊，學校走廊監控可以查。”
梁薇立刻接話：
“排練廳門口監控上個月壞了，還沒修。”
許警官皺眉。
“這麼巧？”
梁薇解釋：
“藝術樓老樓，線路一直有問題。”
沈念念小聲哭。
“警察叔叔，算了。”
“我不想查了。”
“只要他道歉，把新生代表資格還給真正需要的人，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周明川像抓住救命稻草。
“對對對，警官，我們願意和解。”
他扯周遲。
“你趕緊說話！”
周遲甩開他。
“我不道歉。”
周明川氣得揚手。
我抓起桌上的訂書機，砸在他腳邊。
“你再碰他一下試試。”
訂書機彈開，釘子散了一地。
周明川后退半步。
“林秋，你真瘋了。”
我低頭撿起一枚釘子，放回桌上。
“我瘋得還不夠早。”
許警官看向我。
“你還有什麼證據？”
我說：
“有。”
沈念念猛地抬頭。
梁薇也看過來。
我從包裡拿出一隻黑色錄音筆。
“今天早上，我兒子一進校門，我就讓他戴了這支錄音筆。”
周遲愣住。
“媽？”
我看著他。
“你嫌醜，夾在揹包帶子上了。”
“還記得嗎？”
他下意識摸向肩帶。
那裡確實夾著一個小黑扣。
早上他還問我：
“媽，你什麼時候這麼潮了？還給我買麥克風？”
我當時只說：
“防丟。”
沈念念盯著那枚小黑扣，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乾淨。
我把錄音筆遞給許警官。
“從入校開始，全程錄音。”
何遠立刻喊：
“錄音可以剪輯！”
我看了他一眼。
“急什麼？”
許警官讓同事接上電腦。
錄音開始播放。
先是校門口的喧鬧聲。
然後是我和周遲的對話。
“媽，真不用我爸來？”
“他來了只會添亂。”
周明川臉色難看。
接著，是沈念念的聲音。
“學長，你幫我看一下電腦好不好？”
然後，是我的拒絕。
再往後，是何遠的聲音。
“阿姨，話不能這麼說吧？”
一字不差。
直到我拉著周遲離開。
錄音裡清清楚楚。
周遲從頭到尾沒有單獨跟沈念念離開。
屋裡鴉雀無聲。
沈念念嘴唇顫抖。
“錄音不完整。”
我笑了。
“當然不止錄音。”
梁薇瞳孔一縮。
我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許警官，這是我昨天向學校保衛處提交的裝置借用申請。”
“因為我兒子是新生代表候選人，我申請今天上午在他個人物品上安裝行動式定位器，防止證件丟失。”
“學校蓋過章。”
許警官接過檔案。
“定位記錄呢？”
我開啟手機。
螢幕投到辦公室電視上。
十一點到十一點四十。
周遲的定位軌跡，一直在行政樓和食堂之間。
從未靠近藝術樓。
何遠的臉色終於變了。
梁薇嘴硬。
“定位器也可以拿下來。”
我點點頭。
“所以還有第三份。”
沈念念突然尖叫。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聲音尖得刺耳。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我看著她。
“怕了？”
她渾身發抖。
“你們有錢人就是這樣。”
“一層一層地防著窮人，把我們當賊。”
我走到她面前。
“不是窮人。”
“是你。”
她眼淚掉下來。
“我只是想有個公平的機會。”
“周遲什麼都有，我什麼都沒有。”
“為什麼他輕輕鬆鬆就能拿到新生代表？為什麼他能拿特等獎學金？”
“我努力了那麼久，憑什麼永遠輸給他？”
我還沒說話，門外突然又擠進來一群學生。
有人舉著手機直播。
“就是她！沈念念學妹被欺負了！”
“周遲還帶著他媽反咬！”
“大家快錄下來！”
何遠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又很快鎮定。
他衝鏡頭喊：
“我實名作證，周遲就是人渣！”
梁薇立刻說：
“同學們不要亂拍。”
可她沒真攔。
周明川臉都白了。
“完了，完了，全校都知道了。”
他撲過來抓我。
“林秋，你趕緊讓周遲認錯吧！”
“再鬧下去，我們家都完了！”
我看著門口那些手機鏡頭。
上一世，就是這些鏡頭。
他們拍周遲的臉，拍他低頭，拍他發抖的手。
然後配上惡毒的字句，送他去死。
這一世，我鬆開周遲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拍。”
所有人愣住。
我看向直播鏡頭。
“拍清楚點。”
“等會兒別刪。”
沈念念死死盯著我。
我把手機舉起來，點開一個隱藏相簿。
螢幕上，是一段影片的封面。
封面裡，沈念念一個人站在排練廳門口。
她臉色瞬間扭曲。
我對許警官說：
“第三份證據，是藝術樓對面琴房窗臺上的運動相機。”
“我昨天親手放的。”
“因為上一世，我兒子就是死在這棟樓裡。”
“沈念念，你想不想知道，它拍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