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一族恥辱,上輩子是月老_第 10 章 塗山嘉樹的臉在一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第 10 章
塗山嘉樹的臉在一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引以為傲的魅骨,在虎族帝姬面前,就像是個極其拙劣的笑話。
“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他跺著腳,眼淚簌簌地往下掉,試圖尋找同情。
可惜,此刻的祭臺上,沒有人敢為他出頭。
就連一直躲在角落裡裝死的百里靜姝,也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生怕沾染上半點關係。
“欺人太甚?”
我極其緩慢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當初你們逼我喝下那碗散功湯,想要斷絕我修煉的根基時,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我的聲音不大,卻極其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祭臺。
塗山景明猛地抬起頭,極其震驚地看著我。
“扶光!你在胡說什麼!什麼散功湯!”
他顯然對此並不知情。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塗山嘉樹那張瞬間慘白的臉。
“哥哥,你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嗎?”
我極其冷漠地幫他理了理散落的鬢髮。
“那碗所謂固本培元的補藥,若不是我留了個心眼全倒進了花盆裡,我現在只怕連站在這裡的力氣都沒有了吧?”
塗山嘉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想要辯解,卻在對上我那雙極其凌厲的眼睛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原來如此......”
風雲旗極其危險地眯起了眼睛,身上再次爆發出那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
“敢動我夫君,誰給你的膽子!”
她猛地抬手,一道金色的罡氣極其精準地擊中了塗山嘉樹的丹田。
“啊!”
塗山嘉樹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遭雷擊,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原本充盈在體內的靈力,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飛速流逝。
“我的修為......我的魅骨!”
他極其絕望地捂著自己的小腹,哭得撕心裂肺。
風雲旗直接廢了他的修為,毀了他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對於一個狐族男子來說,這比殺了他還要殘忍百倍。
“自作孽,不可活。”
我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轉身走向塗山景明。
“族長大人,三日期限,我希望看到一個極其乾淨的塗山。”
“否則,我不介意讓我的新寵物,幫你們清理門戶。”
我指了指跪在地上,極其屈辱地充當看門狗的赫連朱華。
赫連朱華聽到我的話,極其配合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狼嚎,嚇得那些長老們連連後退。
塗山景明極其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大勢已去。
他親手毀掉了一個原本可以帶領塗山走向輝煌的兒子。
如今,只能自食惡果。
“我們走。”
我極其瀟灑地轉身,看都沒看那本被扔在地上的族譜。
風雲旗極其自然地牽起我的手,另外八位帝姬極其狗腿地在前面開路。
就在我們要離開祭臺的時候。
我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棵極其粗壯的千年姻緣樹。
“以後,別再逼人成親了。”
我極其認真地對著大長老說道。
“強扭的瓜不僅不甜,還容易吃死人。”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下了祭臺。
陽光極其明媚地灑在青丘的土地上。
我摸了摸手腕上那九根極其惹眼的紅線。
雖然一下子多了九個妻子。
但看在她們這麼能打,又這麼聽話的份上。
這輩子的鹹魚生活,應該會過得極其滋潤吧。
“夫君,你想吃烤兔子嗎?我去後山給你抓!”
風騏驥極其興奮地湊過來。
“滾一邊去!夫君明明喜歡吃清蒸桂魚!我去東海抓!”
另一個帝姬立刻把風騏驥擠開。
我極其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唯一需要發愁的,就是這九個傢伙實在是太吵了。
不過,這已經是別人該頭疼的問題了。
我,塗山扶光,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躺平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