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一族恥辱,上輩子是月老_第 9 章 不
第 9 章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
赫連朱華終於放下了她那可笑的偽裝,發出了極其淒厲的慘叫。
她試圖掙扎著爬起來,卻被風騏驥一腳踩在了腦袋上,整張臉都被深深地按進了青石板的碎屑裡。
“叫那麼大聲幹什麼?吵著我夫君了。”
風騏驥腳下微微用力,赫連朱華的頭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些殘存的狼族士兵看到自己的女王這般慘狀,連救駕的勇氣都沒有,一個個磕頭如搗蒜,只求能保住一條小命。
我看著赫連朱華那狼狽至極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同情。
這種披著美豔外皮的惡狼,遠比那些明目張膽的惡棍更讓人噁心。
“殺了她髒了諸位殿下的手。”
我走到風騏驥身邊,示意她鬆開腳。
赫連朱華如獲大赦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張空白的符紙。
那是上輩子在天庭當月老時,用來簽訂天道契約的頂級黃符。
咬破指尖,我快速在符紙上畫下了一個複雜的法陣。
“赫連國主,既然你這麼喜歡收奴隸。”
我把那張畫著血陣的符紙扔到她面前。
“那就簽了這份主僕契約吧。”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塗山扶光身邊的一條看門狗。”
“我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
全場再次陷入了死寂。
讓一族女王簽下主僕契約,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屈辱一萬倍。
赫連朱華死死地盯著那張符紙,眼睛裡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咬著牙,極其艱難地開口:“你休想......本座寧死不屈!”
“哦?”
風雲旗極其配合地抽出那把金色巨劍,劍尖直指她的眉心。
“那就成全你。”
感受著劍鋒上那足以撕裂靈魂的恐怖殺意,赫連朱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什麼寧死不屈,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都是笑話。
她顫抖著伸出手,咬破指尖,極其屈辱地在那張符紙上按下了血印。
契約成立的瞬間,一道金光沒入她的眉心,化作了一個小小的狐狸印記。
“汪。”
風騏驥在旁邊極其促狹地吹了個口哨。
赫連朱華屈辱地閉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了一滴屈辱的淚水。
解決了狼王,我轉過身,看向那群已經徹底石化的狐族人。
塗山景明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怪物。
“扶光......你......”
他顫抖著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族長大人,您現在是不是覺得,其實把我趕出族譜,是您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我極其平靜地看著他。
塗山景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頹然地低下了頭。
“從今以後,這青丘塗山,我塗山扶光說了算。”
我環視著那些曾經對我指指點點、虛偽同情的族人。
“那些曾經苛待過我的,停發過我靈藥的,逼我成親的。”
“限你們三日之內,收拾鋪蓋,滾出青丘。”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極其微弱但又極其不甘的騷動。
“憑什麼!”
塗山嘉樹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
他仗著自己平時在族裡的好人緣,極其委屈地哭訴起來。
“弟弟,你雖然有了虎族撐腰,但也不能如此霸道啊!”
“我們畢竟是同族,你怎麼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把我們趕盡殺絕?”
他一邊哭,一邊極其隱蔽地朝著風雲旗拋了個媚眼。
試圖用他那引以為傲的魅術,引起這位最強大帝姬的憐惜。
不得不說,他的魅術確實修煉得爐火純青。
那一瞬間的柔情,連地上的狼族女兵都看直了眼。
然而,風雲旗只是極其厭惡地皺了皺眉頭。
“老二,這男人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一直在那抽筋。”
她轉頭看向風騏驥。
風騏驥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
“大姐,我覺得他不光眼睛有毛病,腦子也有毛病。”
“要不要我幫他治治?”
塗山嘉樹的媚眼瞬間僵在了臉上,表情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