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嫌我是金絲雀逼我當伴娘,婚禮上我讓他追悔莫及_第10章 10我手中的動作
10
我手中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什麼時候進去的?”
“去年。”
“傅家破產後,他為了還債。”
“替人背了官司,判了一年。”
我“嗯”了一聲。
“然後呢?”
“他在城東,開了家小陶藝店。”
“聽說,專賣白瓷小狐狸。”
我垂下眼,沒說話。
“溫總,要......去看看嗎?”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必了。”
沈硯點頭,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又停住。
“溫總,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您這三年,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您......真的放下了嗎?”
我望向窗外。
陽光正好,灑滿整間辦公室。
“放下,和需要一個男人,是兩回事。”
沈硯笑了。
“明白了。”
他退了出去。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在我腳下,燈火璀璨。
七年前,我是一隻被圈養的金絲雀。
三年前,我親手砸碎了那個籠子。
如今,我是自己的王。
我不恨傅晏懷了。
甚至,還有些感謝他。
是他讓我明白。
依賴別人,永遠只能做附屬品。
只有自己長出翅膀。
才能飛得更高,更遠。
桌角,擺著一個小相框。
裡面,是一張泛黃的照片。
十六歲的溫知知,和十八歲的傅晏懷。
在陶藝店裡,笑得燦爛。
我伸手,輕輕合上相框。
那個少年,我會永遠記得。
記得他帶給我的光。
但,也只是記得了。
手機震動。
是沈硯發來的訊息。
“溫總,明天的慈善晚宴。”
“主辦方想請您,做開場致辭。”
我回了一個字。
“好。”
窗外,夜色溫柔。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而這一次。
我不再是誰的金絲雀。
我是溫知知。
是這整座城市,都要仰望的名字。
慈善晚宴,設在雲端大廈頂層。
我一身墨色長裙,緩緩入場。
滿堂的目光,齊刷刷落過來。
曾經嘲笑我的那些人。
如今,個個端著酒杯,陪著笑。
“溫總,久仰久仰。”
“溫總今晚,真是一枝獨秀。”
我一一頷首,態度疏離。
這時,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
“溫總好大的排場。”
“一個半路起家的女人,也敢坐主位?”
說話的是周家老爺子。
地產界的老狐狸。
當年傅家的座上賓。
我腳步未停,走到主位前。
姿態從容地落座。
“周老說笑了。”
“這位置,是主辦方請我坐的。”
“您若不服,可以去問問。”
周老臉色一沉,冷笑。
“呵,年輕人,莫要太狂。”
“你溫意集團是起來了。”
“可商場如戰場,樹敵太多。”
“總有你栽跟頭的一天。”
滿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反應。
我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紅酒在杯壁,轉出漂亮的弧度。
“周老,您知道溫意集團,三年裡做了什麼嗎?”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
“無非是些資本運作罷了。”
“那您可知道。”
我抬眸,笑意不達眼底。
“你周氏,正在求著誰救命?”
他臉色一僵。
“你什麼意思?”
我朝沈硯抬了抬下巴。
沈硯上前,遞過一份檔案。
“周氏集團,上季度虧損十八億。”
“資金鍊,已經斷了。”
“你們暗中接洽的幾家投行。”
“最後,都進了溫意的盤子。”
周老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
“這不可能!”
“那些投行,都是我幾十年的老交情!”
“交情?”
我笑了一聲。
“在資本面前,交情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