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團寵的她想當我的對手
林綿綿是林家連生五個兒子後才等來的閨女。
她那幾位混賬哥哥總笑我無人嬌慣,八成心裡有病。
我:誰稀罕那點寵愛,本小姐是照皇帝的規格教大的,皇帝明白嗎?以後整個家都歸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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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孩子......」「若顧小姐能替林家生下一位繼承人,那麼我在老爺子心裡的分量......自然會不同。」原來這才是他的打算,娶我,吞下我的家業,再拿我的身體替他爭權。我忽然想起林綿綿的母親生了這麼多孩子,會不會當初她父親也用這一套壓過了其他兄弟?林…
林綿綿是林家連生五個兒子後才等來的閨女。
她那幾位混賬哥哥總笑我無人嬌慣,八成心裡有病。
我:誰稀罕那點寵愛,本小姐是照皇帝的規格教大的,皇帝明白嗎?以後整個家都歸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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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孩子......」「若顧小姐能替林家生下一位繼承人,那麼我在老爺子心裡的分量......自然會不同。」原來這才是他的打算,娶我,吞下我的家業,再拿我的身體替他爭權。我忽然想起林綿綿的母親生了這麼多孩子,會不會當初她父親也用這一套壓過了其他兄弟?林…
林綿綿是林家連生五個兒子後才等來的閨女。
她那幾位混賬哥哥總笑我無人嬌慣,八成心裡有病。
我:誰稀罕那點寵愛,本小姐是照皇帝的規格教大的,皇帝明白嗎?以後整個家都歸我!
1.
開學第一天,嘉德國際學院門外,豪車堵成了一條長隊。
我爸近年要把生意做到這座城,我因此轉來唸書。
我爸坐在車裡接起電話,頭都顧不上抬,只匆匆交代一句「有事就給我發訊息」,便趕回集團開會了。
我應了聲「好」,帶上車門,腳才踩穩,背後忽然鬧了起來。
這架勢瞧著不像學生來報到。
我轉身望去,三輛車卡成三角停在校門前,兩邊都是黑色轎車。
幾扇車門同時彈開,兩名少年簇著一個女孩下了車。
那女孩眼裡有些懵懂的、等著別人來護的膽怯,懷中還摟著一隻絨兔。
我站在旁邊瞧著,心裡轉了好幾個念頭。
都多大歲數了入學還抱兔子,嘉德何時添了託兒所?
「綿綿,書包沉不沉?三哥替你拿。」
一名年輕男人繞過車頭迎上來。
他俯身拿走林綿綿的粉色書包,又順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後面兩個像從同個模子刻出的少年也擠到跟前。
四周看熱鬧的人頓時興奮起來,「快看,是林家的幾位少爺,今天送林小姐來的是三少呢。」
「那兩個雙胞胎該是四少和五少吧,聽人說一個叫林敘舟,一個叫林敘野,都念高三。」
「林綿綿也太讓人羨慕了,有五個哥哥圍著她轉,遇到任何事都有人操心。」
「可不是嘛,她的哥哥又個個體貼,我若有這種哥哥護著,這輩子也知足了。
」
託這群圍觀者高聲議論的福,我很快聽明白,中間的女孩叫林綿綿,是林家唯一的女兒,前頭足足有五位哥哥。
這兩個男生的名字聽著還算像樣,偏偏唯一的女兒叫綿綿?真夠離譜。
「小妹,昨夜有沒有睡好?」左邊那個問。
林綿綿搖頭,「四哥哥,我昨晚做噩夢了,夢見怪物一直攆我。」
「別怕別怕,」右邊那個馬上哄她,「五哥今夜替你守門,怪物敢來我先揍。」
另一人也湊近道:「那後半夜換我守著。」
活像一大家子送幼兒入園。
我哼了一聲,扭頭朝校門裡走。
2.
「借過一下,幾位。你們把路堵住了。」
我單肩掛著書包,被人潮撞得腳下一歪,肩帶正巧掃過林綿綿的臉。
「抱......」我的道歉才起了個頭,便讓一聲粗魯的喝問截斷。
「你哪位?」一個少年搶步上前,從頭到腳打量我,「走路不會看人嗎?」
另一個立即俯身安撫林綿綿,「綿綿。有沒有傷到,疼不疼啊,疼的話哥哥替你吹吹......」
我把火氣咽回去,「抱歉,剛才只是意外。」
「一句抱歉就算了?」她其中一個哥哥逼近半步,「依我看你分明存心。」
年紀最大的那個裝樣子抬手擋了擋,實際一步也沒攔住。
我在心裡罵:假模假樣。
雙胞胎中的一個,他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哦,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顧家的,最近剛搬來本市的,顧什麼來著的獨生女,對吧?」
他說到「獨生女」時故意加重了語氣。
「難怪,」另一個雙胞胎立刻跟上,「家中只有她一個,便認定全世界都該讓著她。」
旁邊那個繼續補刀,說我強橫、霸道、沒教養,這一類人他見得不少。
說穿了,就是沒人哄。心裡不正常,眼紅綿綿。
我聽得一怔,哪兒冒出來的超雄?
大家都是女孩子我犯得著嫉妒她嗎,她有的東西我哪樣缺?
頂多男人身上那樣東西我沒有罷了,可我有的東西男人不也沒有嗎?
林綿綿這時細聲開口,「五哥哥,別再講了,她剛才也沒真傷到我......,何況她已經賠過不是了......」
我朝她望去,林綿綿大半個人藏在哥哥身後,只露出一雙亮眼瞧我。
我朝她瞧過去,正想遞個讚許眼神,好在這一家還有個講理的人。
誰知她剛對上我的視線,馬上又縮了回去。
行啊,這又是幾個意思?
3.
那頭幾個男生仍舊沒完沒了,每句話都衝著我來。
按說我該惱火,可氣到頭反倒只想發笑。
我果真笑出了聲。
「講完了?」我偏了偏腦袋,「這話沒錯,我確實是獨生女,沒有哥哥。」
我朝他們邁近半步,「至於你們妹妹,倒有整整五個哥哥,」
我說得跟談論今日天氣沒兩樣,「這麼多人團團護著照樣讓她捱了碰,嘖嘖嘖......可見也不頂用嘛。」
幾名少年臉上齊齊掛不住,多半認定天下女孩都跟自家妹妹一樣好拿捏。
可惜我不吃這套,我偏是一隻敢啄人的鷹。
「各位再會,方才你們浪費了我寶貴的十分鐘。」
我還說自己?襟寬廣,這回便懶得追究了。
我掉頭進了教學?,身後有人壓著火丟來一句「你等著瞧」。
我邊走邊給父親發訊息,「爸,有人找我麻煩。」
他隨即推來一張聯絡人名片,「這是你們學校的校長,他以前欠過我一個人情。」
話少得很,可這些已經夠用。
我爸管著他的商業版圖,我媽經營她的社交圈。
先弄明白,他們只是不把我當娃娃哄,並不代表他們不愛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