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三萬月餅餓成兔干,首席玉兔卻說我吞了千萬月俸_第9章 9月餅坊重新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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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餅坊重新開工。
我把所有工錢貼在門口。
誰做多少,領多少。
每一筆賬都要本人看清,再按爪印。
空白文書一律不許籤。
每天午時,必須停工吃飯。
剛開始,有些老玉兔不習慣。
“以前忙起來,三天不睡也正常。”
“正常什麼?”
我把藥杵一放。
“廣寒宮缺的是月餅,不是兔命。”
嫦娥路過,點了點頭。
“白絨說得對。”
從那以後,沒人敢偷偷加班。
七百萬個月餅,我們只用了十天。
沒有兔子餓暈。
也沒有一根藥杵裂開。
最後一天,天字號訂單的攤主親自送來一塊牌匾。
上面寫著四個字。
“月宮銷冠。”
我盯著看了半天。
“這個不加月俸嗎?”
攤主愣了一下,笑得直不起腰。
“加!”
“我再送你三成分紅!”
就在月餅裝車時,白蘭忽然衝進來。
她穿著藥田的舊衣服,手上全是泥。
“小絨,我已經受罰了。”
“你該消氣了吧?”
我繼續核對訂單。
“這是兩回事。”
“什麼兩回事?”
“你受罰,是因為你犯了錯。”
我抬起頭。
“我原不原諒,是我的事。”
白蘭咬緊牙。
“你現在什麼都有了。”
“月俸拿回來了,宮主護著你,霜華也聽你的。”
“我卻要在藥田幹幾百年!”
“你還想怎麼樣?”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奇怪。
直到現在,她還認為我的日子過好了,她的錯就能一筆勾銷。
“我不想怎麼樣。”
“我只是不要你了。”
白蘭一怔。
“什麼?”
“以前你叫我妹妹,我就一次次相信你。”
“現在我不信了。”
“以後你還錢,我收。”
“你道歉,我聽。”
“但我們不會再做姐妹。”
她臉色變得難看。
“姨母已經和我家斷了來往。”
“族裡也不讓我回去。”
“你非要逼死我嗎?”
“沒人逼你。”
我指向藥田的方向。
“有住處,有飯吃,做工還有月俸。”
“這些已經比你給我的多。”
白蘭徹底說不出話。
霜華走過來,把一張賬單遞給她。
“你今天擅離藥田半個時辰。”
“按規矩,補工一個時辰。”
白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以前最討厭白絨!”
霜華臉色平靜。
“所以我正在為我的錯負責。”
“你也該學會了。”
白蘭被帶走時,沒有再回頭。
我也沒看她。
有些人離開,不需要送。
有些關係斷了,也不需要縫。
當晚,嫦娥把一枚新腰牌交給我。
“從今天起,你負責月餅坊和玉兔月俸監察。”
“願意嗎?”
我看著腰牌上的名字。
“月俸多少?”
嫦娥挑眉。
“終於知道問了?”
“吃過一次虧。”
我把腰牌收好。
“可不能再吃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