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三萬月餅餓成兔干,首席玉兔卻說我吞了千萬月俸_第7章 7公開審賬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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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審賬那天,公示牆前擠滿了人。
白蘭被押上來時,身上已經沒有了管事腰牌。
她名下的賬冊擺了整整十二張桌子。
執法仙官念了半個時辰。
“一千萬株仙草,已查明九百八十萬株去向。”
“剩餘二十萬株,被白蘭贈予青果等人。”
“此外,白蘭偽造文書三十七份,剋扣新人月俸八次。”
我猛地抬頭。
“還有別人?”
人群裡,幾隻年輕玉兔紅了眼。
她們有的被扣過飯錢。
有的替白蘭值夜,卻從沒領到補償。
還有一隻灰兔,因為不肯替白蘭按爪印,被趕去了最冷的庫房。
白蘭偷的,不只是我的月俸。
我是她拿得最多的那個。
因為我是她的表妹。
因為她知道我不會懷疑她。
仙官繼續宣讀:
“變賣白蘭名下房產、首飾和靈器後,仍差一百六十萬株仙草。”
“按廣寒宮規矩,以她今後的工錢償還。”
白蘭忽然朝我跪下。
“小絨,我錯了!”
“我只是想在月宮站穩腳跟!”
“白家的人都寵你,我什麼都沒有!”
她哭得喘不過氣。
“你一出生就是大小姐。”
“我只能靠自己往上爬。”
“我拿你的月俸,是因為你家裡有的是仙草!”
我看著她。
小時候,我確實比她多一副耳套,多幾根胡蘿蔔。
所以她弄壞我的東西,我不計較。
她讓我替她挨罰,我也忍了。
可我讓了一次又一次。
她並沒有覺得夠。
她只覺得,我的東西本來就該是她的。
“我家裡有仙草,是我爹孃辛苦種的。”
“我受寵,是因為我也愛他們。”
我彎下腰,看著她的眼睛。
“我有的,不代表你可以搶。”
白蘭哭著來拉我的衣角。
“我們是親人啊!”
“你放過我這一次。”
“不然我回不了長白山了!”
“你不是回不了。”
我避開她的手。
“是你沒臉回。”
人群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說得好!”
我渾身一僵。
我爹扛著鐵鍬,大步走來。
我娘跟在後面,眼睛已經哭腫了。
“小絨!”
她一把抱住我,摸到我瘦下去的腰,眼淚直掉。
“怎麼瘦成這樣?”
我鼻子一酸。
“娘,我沒偷東西。”
“娘知道!”
她捧住我的臉。
“嫦娥仙子把事情都寫信告訴我們了。”
我爹走到白蘭面前,鐵鍬往地上一杵。
“這些年,小絨替你背過多少黑鍋?”
“回去我會一筆一筆查。”
白蘭驚恐地搖頭。
“姨父......”
“別叫我。”
我爹冷著臉。
“白家護短,但不護賊。”
白蘭的父母也趕到了。
舅母拉住我娘,哭著求情。
“都是一家人。”
“讓小絨說句話,別罰得太重。”
我娘慢慢抽回手。
“你女兒讓我的孩子餓了三個月。”
“現在跟我說一家人?”
“從今天起,不是了。”
她看向我。
“小絨,不原諒也沒關係。”
“娘帶你回家。”
我忍了三個月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原來我不用懂事。
不用顧全大局。
不用為了別人安心,逼自己說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