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一夏_第十四章 顧靳給我的印象從來都不是這樣脆弱的
顧靳給我的印象從來都不是這樣脆弱的。
可第一次……
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不會再走了。」
顧靳醉了。
明明前面都是乖乖的,我說什麼他就回答什麼,可到了後面,他卻越來越放縱。
一會說想牽牽我的手,一會又說要帶我去看星星。
可能是趁著酒意,他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當年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有隱情?」
「有。」
「那你那時候是不是真的不想見到我了?」
「不是。」
「你和秦鈺是什麼關係?」
「她爺爺和我爺爺是老戰友,因為救我爺爺落下了終身殘疾,我爺爺覺得欠了他,他說讓我和秦鈺定個娃娃親,這樣的話也就算換了人情,定娃娃親的時候我才十歲,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反抗過,我爺爺太固執了,所以高三那年他們用你來逼我。
「我沒辦法。」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那時候我太小,鬥不過他們的,我能保護你的唯一方式就是離開你,你還記得有一陣子你叔叔家經濟出現了危機嗎?」
這樣一說,我是想起來有一陣子叔叔為這焦頭爛額。
這樣看來全都對得上了。
「夏夏,我想告訴你的,可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走了。」
顧靳緊緊抱著我,好像下一秒我就會隨時消失不見。
見我沒有推開他,他有些得寸進尺。
害怕事情不可控制,趁著他還有點意識我想先帶他回家。
他像是感受到了,報了一個地址。
「你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
我看著醉醺醺的他問。
「是我家,你家也是我家,你也是我的,夏夏是我的,夏夏是顧靳的。」
我被氣笑了,我怎麼能在意一個喝醉的人說的話呢?
下一秒顧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本來我不準備接的,可那串和銘淵一模一樣的號碼吸引了我的注意。
剛一接通:「喂,把我姐追到手沒?我可告訴你,東四環那塊地皮,你說了要還給我的,不許食言。」
聽著銘淵熟悉的聲音。
有些意外他們怎麼會認識。
「我給你講,你要是不還給我,我是不會叫你姐夫的,我要在你們之間搞破壞,你就等著我姐被其他男人搶走吧。
「喂,喂。」
「是我。」
「夏夏?」
他意外地叫出了聲。
「孟銘淵,你最好一五一十地給我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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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時,顧靳的酒意已經醒了一大半,至少他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倒是銘淵,看了看我們就準備開溜。
「那個姐,我公司突然有事,我先走了,你和姐夫好好聊一下,錯過這麼多年了,別再錯過了啊。」
只剩下我和顧靳共處一室。
我才知道,銘淵給我準備的房子就是顧靳名下的。
這就是他跟我說的驚喜。
他們或許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或許我對他的喜歡,我問了關於他的一切,他都知道。
一想到這就覺得年少見不到光的喜歡此刻暴露在陽光下。
我羞愧地捂著臉,好想逃。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