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嫌我話多,把我扔給植物人大哥_第1章 聯姻老公嫌我話多

老公嫌我話多,把我扔給植物人大哥發布時間:2026-09-27作者:小暖

聯姻老公嫌我話多,把我扔給車禍昏迷的大哥陪聊。

我每天坐在病床邊吐槽:

“你弟昨晚又去陪白月光。”

“你媽今天買了六隻愛馬仕,說我只配背蔻馳。”

“你爸趁你昏迷,把你的人換了一半。”

一個月後,植物人大哥睜開眼。

第一句話:

“繼續說。”

第二句:

“把他們都叫來。”

那天下午,顧家從我老公到我婆婆,被他抽得像陀螺。

1

我和顧言舟結婚一年零三個月。

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沈喬,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我承認,我話多。

吃飯的時候能聊?下新開的麵包店,坐車能點評一路紅綠燈,晚上躺床上還能跟他說公司前臺新養的那隻貓為什麼總咬財務總監。

顧言舟最開始還會敷衍兩句。

結婚半年後,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有次我跟他說了十分鐘,他突然摘下耳機。

“沈喬。”

“嗯?”

“你一天不說話會?嗎?”

我想了想。

“不會。”

“那你試試。”

我真試了,堅持了四十分鐘。後來發現他戴著耳機在跟許妍打電話。

我又說話了。

“你白月光幾點下飛機?需不需要我這個正牌老婆幫你訂花?”

顧言舟臉一下沉了。

“你別陰陽怪氣。”

“我問得很正常。”

“許妍母親剛做完手術,我去機場接她。”

“她沒司機?”

“沈喬。”

他每次連名帶姓叫我,都代表耐心沒了。

“我們是聯姻,你一開始就知道。”

我點頭。

顧家做醫藥和醫療器械,我家做生物材料。

兩家合作很多年。

一年前,顧家長子顧廷深出了車禍。人救回來,卻一直沒有醒。

顧家原本定好的幾項大專案全亂了。

顧言舟臨時被推到臺前。

兩家長輩一合計,乾脆把早就談過的聯姻往前提。

於是我嫁給了顧言舟。

但他有個喜歡了很多年的女人——

許妍。

這件事我也知道。

只是我不知道他結婚以後,還能把白月光供得像長明燈。

今天母親住院。

明天家裡水管壞了。

後天車胎紮了。

只要許妍一個電話,顧言舟隨叫隨到。

而他對我最大的要求,是少說話。

那天晚上,他接完許妍回來,已經十二點多。

我正在客廳吃泡麵。

他看了我一眼。

“怎麼還不睡?”

“等你。”

他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還有這麼感人的時刻。

我把手機遞給他。

“你媽剛才讓我明天下午去陪你哥。”

他的臉重新冷下來。

“那你就去。”

“為什麼讓我去?”

“醫生說熟悉的聲音持續刺激,可能有幫助。”

我更奇怪了。

“那不是應該你們這些熟悉的人去嗎?”

顧言舟把外套扔到沙發上。

“我忙。”

“媽看見我哥就哭。”

“爸沒時間。”

“護工又不知道跟他說什麼。”

說完,他停了一下。

看著我。

“你不是最能說嗎?”

我拿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陪一個昏迷八個月的人聊天?”

“嗯。”

“我跟他總共見過兩次。”

“他又不會嫌你煩。”

我盯著他。

他已經低頭看手機。

螢幕亮著。

許妍發來一句:

【到家了嗎?】

顧言舟嘴角下意識揚了一下。

我把最後一口面吃完。

“行。”

“我去。”

至少顧廷深不會一邊聽我說話,一邊給別的女人發訊息。

2

第二天下午,我第一次進顧廷深的病房。

顧家在私立醫院包了一整層。

二十四小時護工。

固定康復師。

每天兩次被動訓練。

錢確實沒少花。

顧廷深就躺在那裡。

我結婚那天,他已經昏迷三個多月,所以沒參加婚禮。

我只在結婚前見過他兩次。

第一次是兩家談合作,他坐在會議室主位,沒說幾句話,卻能讓一桌人安靜。

第二次是訂婚宴,顧言舟遲到一個小時,是顧廷深替他向我爸道歉。

那時候我對他的印象只有兩個字:難搞。

沒想到第三次正式見面,我坐著,他躺著。

護工問我:

“少夫人準備跟顧總聊什麼?”

我想了想。

“家常?”

“都可以。醫生說聽覺刺激沒有固定內容,熟悉、具體的事情更好。”

我點頭。

護工出去以後,房間徹底安靜。

我跟顧廷深對視。當然,只有我看他。

我清了清嗓子。

“哥。”

“雖然你應該聽不見,但既然大家都讓我來,那我就說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你弟媳。”

“就是去年穿金色禮服、敬酒的時候被你弟晾在臺上二十分鐘那個。”

監護儀安安靜靜。

我繼續。

“你弟今天沒來。”

“他去陪許妍了。”

“許妍你認識吧?”

機器上的心率從六十八跳到了七十二。

我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

大概巧合。

我繼續說。

“你媽上午逛街去了。”

“買了六隻愛馬仕。”

“我問為什麼買這麼多,她說配貨配出來的。”

“然後她給了我一隻蔻馳。”

“她說年輕人別太虛榮,背點簡單的就好。”

“我當時差點問,那六隻愛馬仕怎麼不簡單了?”

“沒敢。”

“畢竟你媽拿包的時候手很穩,打我應該也挺穩。”

監護儀又快了兩下,我開始覺得好玩。

“你別說,你雖然不醒,情緒還挺豐富。”

我湊近一點。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弟昨晚十二點才回來。

”

“身上有許妍的香水味。”

心率七十。

七十二。

七十五。

我坐直了。

“你認識她?”

沒反應。

“你不喜歡她?”

還是沒反應。

我盯了兩分鐘,自覺有點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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