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父母把我送去友善島學禮儀,可我去的是惡人島_第 2 章 在這個島上

第 2 章

在這個島上,沒有道德,沒有法律,只有弱肉強食的原始法則。

“臭娘們,發什麼愣?拿來吧你!”

刀疤臉的怒吼聲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他猛地撲了上來,蒲扇大的巴掌帶著勁風直奔我的面門。

我眼神一沉,雙腿瞬間發力,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小豹子般迎了上去。

咱京城姑娘,輸人不輸陣。

更何況,輸了就是死。

我側身躲過他砸下來的板磚,右手的尖木棍毫不猶豫地順著他的腋下紮了進去。

沒有扎要害,但足夠讓他痛得失去戰鬥力。

“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胳膊踉蹌後退,手裡的板磚掉在了泥坑裡。

我沒有停頓,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骨上。

只聽見咔嚓一聲悶響,他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重重地砸在泥水裡濺起半米高的水花。

我居高臨下地冷冷盯著他,手裡的木棍還在往下滴著泥水。

“下次再敢搶我的東西,扎的就不是胳膊了。”

刀疤臉痛得滿地打滾,連句狠話都放不出來,只能用恐懼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我沒搭理他,把那半塊發黴的黑麵包塞進懷裡,轉身鑽進了不遠處的礁石洞。

洞裡陰暗潮溼,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

這就是我在島上的庇護所。

我靠在冰冷的巖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三個月了。

在這個被沈嘉卉稱為“充滿愛與分享”的人間地獄裡,我硬生生被逼成了一個搏命狂徒。

我回想起上島的第一個星期。

那時候我還沒褪去那層怯懦的殼,連說話都小心翼翼。

我帶去的幾件換洗衣服,第一晚就被一群大媽搶了個精光。

她們甚至想扒下我身上的最後一件外套。

我哭著求助島上的管理人員,也就是那些負責派發泔水般食物的守衛。

守衛只是嘲弄地看著我,往地上吐了口濃痰。

“在這兒,想活下去就得靠自己的拳頭,哭給誰看?”

那天晚上,我躲在礁石後面,餓得胃抽筋,冷得直打哆嗦。

一隻野狗想來搶我手裡唯一的一口乾糧。

我沒有猶豫,抓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瘋了一樣砸向野狗。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那個軟弱可欺的沈清梧已經死了。

要想活下去,我就必須比他們更狠,更瘋。

我學會了在泥水裡和三個男人搶奪一塊沒餿透的肉。

我學會了把木棍在粗糙的石頭上磨得尖銳無比。

每天晚上睡覺,我都必須把木棍死死護在懷裡,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我就會立刻彈起來進入戰鬥狀態。

但我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我不主動殺人,也不主動去搶奪弱者的食物。

我只反擊,只自保。

在這個連空氣都瀰漫著惡意的島上,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善良。

我拿出那半塊黑麵包,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巴。

麵包硬得像石頭,上面還長著綠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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