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女兒的千億家產變破碗,首富親媽續命反殺_第 2 章 我抬頭看着王沛然

第 2 章

我抬頭看著王沛然。

這個曾經連見我都要彎腰九十度的人,此刻正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我。

“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女兒。”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空氣都冷了幾分。

王沛然嗤笑一聲,理了理領帶。

“蘇董,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這是在幫您教訓不肖子孫呢。”

他揮了揮手,一份蓋著集團公章的檔案直接被扔在了我腳下。

“您病糊塗了吧?三天前您親自簽了字,把集團一切事務全權委託給我。”

“至於三位千金。”

他陰毒的目光在我的三個女兒身上掃過。

“大小姐二小姐不務正業,三小姐挪用公款填補自己的爛賬。”

“我為了保住蘇氏的百年基業,只能忍痛把她們請出去了。”

蘇景檸氣得嘴唇發白,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王沛然你這個無恥小人!那公章明明是你帶人硬闖老宅搶走的!”

王沛然攤了攤手,滿臉無辜。

“二小姐,說話要講證據。”

“全集團的高管都看著您母親籤的字。”

“不信您問問陳總監。”

他身後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那是財務總監陳明,我一手資助完大學,提拔到核心位置的心腹。

陳明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

“是的,蘇董昏迷前,確實是這麼安排的。”

我看著陳明,突然笑了出來。

笑聲在這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淒厲。

“好,很好。”

“看來這三天,你們連我的骨頭渣都分乾淨了。”

我握緊了輪椅的扶手。

“通知董事會,我要開會。”

王沛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蘇董,您現在只是個手裡沒有任何實權的病人。”

“董事們都很忙,沒人有空陪您玩過家家。”

他走近兩步,俯下身子,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老老實實回去等死。”

“我或許還能留你這三個廢物女兒一條狗命。”

“你若是再敢折騰,我保證讓她們明天就橫屍街頭。”

我猛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王沛然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

我抽出隨身帶的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我蘇觀棠只要還有一口氣在,蘇氏就輪不到你一條狗來叫喚。”

王沛然捂著臉,眼神變得極其怨毒。

他猛地抬起手。

“既然蘇董病得神志不清開始打人了,那就把她請回醫院!”

十幾個保安瞬間圍了上來。

蘇景瑤和蘇景檸毫不猶豫地擋在我的輪椅前。

“誰敢碰我母親!”

蘇景瑤的聲音雖然發顫,卻死死護著我不退半步。

蘇景瑜更是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美工刀,對準了靠過來的保安。

“別過來!再過來我跟你們同歸於盡!”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幾輛警車停在門外。

王沛然臉色微微一變,他現在還沒徹底洗白,不敢把事情鬧大。

“蘇董,您可真是教出了幾個好女兒。”

他咬著牙冷笑。

“咱們走著瞧,我看您這幾兩迴光返照的氣,能撐到幾時。”

說完,他帶著人轉身走進了專屬電梯。

我疲憊地靠在輪椅背上。

續命針帶來的潮熱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冷。

“母親,我們先回醫院吧。”

蘇景瑤心疼地看著我慘白的臉色,眼淚又掉了下來。

“您的身體經不起這樣折騰了。”

我沒有說話,任由她們推著我離開。

回到病房,我把所有人趕了出去,只留下蘇景瑜。

“把我的備用手機拿出來。”

我從枕頭底下的暗格裡摸出一個老舊的非智慧機。

這部手機只有少數幾個絕對死忠的律師和海外基金管理人知道。

我撥通了首席律師老嚴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接通了。

“喂,老嚴。”

對面傳來一陣長久的沉默。

隨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蘇董啊,嚴律師正在配合我們法務部做內部審查。”

“他手腳不太乾淨,您存在他那裡的幾份絕密檔案,已經被我們當做證據封存了。”

那是王沛然的聲音。

他居然連老嚴都控制住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蘇景瑜在旁邊看著我,眼底滿是絕望。

“母親,不僅是嚴叔叔。”

“昨天我去求張伯伯,他在門口直接讓人往我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他說蘇家氣數已盡,讓我別再去找他晦氣。”

她指著自己額頭上還沒消退的紅腫。

“還有李阿姨,她直接把狗放出來咬我。”

我看著小女兒滿身的狼狽,眼眶有些發酸。

這些都是我曾經傾盡全力幫過的人。

如今我一倒下,他們不僅作壁上觀,甚至落井下石。

“王沛然許了他們什麼好處。”

我冷冷地問。

蘇景瑜苦笑一聲。

“瓜分蘇氏。”

“王沛然許諾,只要他們按兵不動,等您嚥氣後,蘇氏的海外資產全部平分。”

好一個空手套白狼。

用我的錢,買我的命。

病房門被敲響。

蘇景檸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參湯走進來。

她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母親,您喝點湯吧,這是我把最後一條鑽石項鍊當了,找人買來的野山參。”

我看著那碗湯,又看了看蘇景檸空蕩蕩的脖頸。

她向來最愛美,那條項鍊是她十八歲生日我送她的,從來不離身。

“難為你了。”

我接過參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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