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女兒的千億家產變破碗,首富親媽續命反殺_第 10 章 保安們立刻像拖死狗一樣
第 10 章
保安們立刻像拖死狗一樣,把絕望尖叫的蘇景檸和瘋狂咒罵的蘇景瑤拖出了辦公室。
慘叫聲隨著電梯門的關閉,徹底消失。
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
蘇景瑜走過來,遞給我一張溼紙巾。
“母親,擦擦手吧。”
我接過紙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
彷彿要把沾染上的那些噁心的貪婪和怨毒,全部擦得乾乾淨淨。
“你怪我狠心嗎?”我突然開口問。
蘇景瑜搖了搖頭,目光清明。
“如果今天輸的是我們,她們絕不會讓我們有機會活到現在。”
“斬草除根,這是您教我的。”
我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能明白就好。”
“商場上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時光荏苒,轉眼半年過去。
蘇氏集團在蘇景瑜的帶領下,不僅平息了內亂,還成功開拓了三個海外新市場。
毒丸計劃的威懾力讓所有試圖覬覦蘇氏的惡狼都退避三舍。
這天下午,我難得清閒,坐在別墅的露臺上曬太陽。
蘇景瑜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走過來。
“母親,剛得到的訊息。”
她將水果放在我面前的小圓桌上,語氣很平淡。
“大姐和二姐,死了。”
我剝葡萄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但僅僅是一下,又恢復了正常。
“怎麼死的?”
“凍死的。”
蘇景瑜拉過椅子坐下。
“昨晚京城下了初雪,氣溫驟降。”
“她們沒有禦寒的衣物,又被所有的商戶驅趕,只能躲在一座廢棄的橋洞裡。”
“被人發現的時候,兩個人抱在一起,已經凍得僵硬了。”
“法醫說,她們死前應該極度飢餓,胃裡只有一些啃過的樹皮和泥土。”
我將剝好的葡萄放進嘴裡。
很甜。
“知道了。”
我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既然死了,就按規矩辦事。”
“找個荒山,隨便找個坑埋了,連墓碑都不用立。”
蘇景瑜點了點頭。
“我已經安排人去辦了。”
她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悲傷。
但我沒有。
我的心裡只有一片空明。
那些曾經的痛徹心扉、那些被親情背叛的絕望,都已經隨著那場大雪,被徹底掩埋。
我蘇觀棠這一生,從底層爬起,殺伐決斷。
我給了她們最好的生活,是她們自己把路走絕了。
“母親,您後悔嗎?”蘇景瑜突然輕聲問。
我轉頭看著她。
看著這個終於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能夠獨當一面的小女兒。
“有什麼可後悔的?”
我笑了笑,目光投向遠方。
“我把蘇家這艘巨輪,交到了最合適的舵手手裡。”
“我保住了我一生的心血。”
“至於她們。”
我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談論兩個陌生人。
“自作孽,不可活。”
風吹過露臺,帶來了初冬的寒意。
但我卻覺得無比溫暖。
我端起手邊的熱茶,輕輕抿了一口。
這江山,終於穩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