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中秋節這天,我把戀童癖小叔子送進監獄_第8章 8他動手比我預想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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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手比我預想的快。
週三下午四點十分,幼兒園老師給我打電話。
“茵茵媽媽,孩子的叔叔要接茵茵走,你現在有空嗎?”。
我趕到幼兒園,老師把那張接送卡拿給我看。
卡上印著李銘的名字,照片也是他。
是上週以“孩子叔叔”的名義補辦的。
老師站在旁邊:“你上次給王老師說過,王老師給我說了。”
我道謝後把茵茵抱在懷裡,止不住的後怕。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李想不同意,“太危險了。”
“險也得做,他在家裡一天,孩子就一天不敢進門。”
“我陪你留下。”
“你留下他就不會說真話,你要走,還要把媽帶走。”
他爭了半個小時。
“我在樓下等著。”
他把家裡那把最沉的扳手塞進了車子的手套箱。
茵茵我送去了同事家,說幫我帶一天。
家裡只剩我一個人。
我把手機架在餐桌的花瓶後面,鏡頭對著客廳,開了直播,只給一個人看
——林優優的媽媽。
李銘是被李想以修東西的名義叫過來的。
他站在玄關那兒看了兩秒,看清屋裡只有我一個人,把門反鎖了。
他往裡走,邊走邊問:“我哥呢?”
“出去了。”
他笑了一下,“茵茵呢?”
我說:“送走了。”
“今天的局只給你一個人。”
他的笑收住了。
他一步步逼近,站在餐桌對面。
“嫂子,你為什麼非得毀了我?”
我手指掐進掌心。
“你為什麼非得對小孩動手?”
“茵茵還是你親侄女!”
“嫂子,你在說什麼呢?”
我退到餐桌邊,故意激他。
“你碰過幾個孩子?”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笑起來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
“嫂子,我告訴你一件事。”
“茵茵那間屋子,我進去過八次。你一次都沒發現。”
我手心裡全是汗,眼前一陣發黑。
難怪,難怪我明明制止了但是心理報告還是對男性抗拒!
我往後退了半步,把手機往花瓶裡又按了按。
“所以你承認了?”
“小區裡那些孩子。”李銘笑得大聲,“誰會信她們說的話。”
說完,他掐住我的脖子,我腦袋磕到邊角上,一陣刺痛。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李銘被人從後面拽倒,壓在瓷磚上,膝蓋頂著人。
是李想。
他伸手在我肩膀上摸了一把,“還能喘氣嗎?”
有人已經打了110。
警察十分鐘到的。
進門看見的是現場:
我的脖子上有一圈掐痕,後腦磕破了在滲血,李銘的衣服上蹭著血。
李銘這次沒能先開口,他一開口,警察就讓他閉嘴。
李銘被反手銬上的時候一直在喊,
“警察同志!是她先激我的!”
“我是正當防衛!”
警察沒有理他,只問了一句:“要不要請律師?”
他頓了兩秒。
“要。”
當天,李銘因涉嫌故意傷害被刑事拘留。
我把東西全部交了上去。
直播的整段錄影、沙發縫裡的錄音、老葛那段監控隨身碟、茵茵的心理評估報告、幼兒園那張接送卡和補辦記錄、我手機裡的照片和截圖。
東西裝了兩個檔案袋,我在派出所坐了四個小時,一份一份過。
錄音裡,他自己說的那句“小區裡那些孩子,誰會信她們說的話”,警察反覆聽了三遍。
林優優的媽媽帶著女兒去做了筆錄。
另外兩位家長主動找來,其中一個在派出所門口拉著我哭。
“家裡一直以為孩子是被嚇著了,才會這樣。”
張姐陪著她倆,看著我。
“對不起。”
我知道她在為那天群裡的事道歉,但是不重要了。
當天下午,警方在李銘那間朝北的小屋裡搜出了東西:
一箱兒童用品。
幾件不屬於家裡任何人的小女孩衣物。
一臺帶外接儲存的電腦。
還有十幾段影片和幾百張照片。
涉及其中的女孩有六名,拍攝地點從小區遊樂場、單元樓道,一直到我們家的客廳和茵茵的房間。
那間屋子,就在婆婆房子裡我們房間的隔壁。
那間屋子的門框上還貼著一張他小時候的獎狀。
那間屋子後來我們再沒進去過。
搬走那天是我一個人進去收東西的,茵茵的床單、被套、窗簾我全部扔了,一樣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