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狗朝閨蜜搖尾巴後,我提出了分手_第七章 7清單攤在桌上
第七章
7
清單攤在桌上。
每一筆都有付款截圖和合同編號。
酒店定金三萬。
婚紗照預付款一萬二。
鑽戒尾款四萬八。
禮服六千。
婚慶兩萬。
還有我媽轉給我的婚房裝修備用金十萬裡,被陸景珩拿走的六萬。
他說先訂家電,晚點把發票給我。
發票我沒等到。
我只查到他轉給許晚喬的幾筆錢。
兩萬八,備註“房租”。
一萬五,備註“檢查”。
一萬七,備註“別怕”。
我把銀行流水列印件拍在桌上。
“合計十七萬六。”
“能退的合同款,我會自己去退。”
“不能退的損失,以及你拿走的錢,七天內還。”
陸景珩盯著清單,聲音沙啞。
“你非要這麼絕?”
我指著自己臉上還沒消的印子。
“你打這一巴掌的時候,比我絕。”
陸母忽然站起來。
“錢我們家會還一部分。但你網上那些影片必須刪掉,還要發聲明,說都是誤會。”
我看著她。
“不是誤會。”
“你一個姑娘家,把事情鬧大了以後還怎麼嫁人?”
我笑了。
“阿姨,我不嫁你兒子,已經算改命了。”
陸母被噎住。
陸父把煙摁滅。
“景珩,簽字。”
陸景珩抬頭。
“爸。”
“籤。”
陸父聲音不大,但很硬。
“錢是你拿的,人是你打的,事是你做的。”
陸景珩手抖著拿起筆。
寫下欠款確認。
許晚喬那邊更亂。
程聿和她父母在爭吵。
許晚喬哭著說自己是被陸景珩騙了,說她婚姻不幸福,說只是想找個人陪。
我聽著,覺得荒唐。
她每一句都在說自己可憐。
可她從來沒解釋,為什麼可憐就要踩著我。
走出茶餐廳時,程聿叫住我。
“姜小姐。”
我回頭。
“謝謝。”
“不用。你也是受害者。”
他看了一眼包廂方向。
“孩子的事,我會讓她自己處理。我和她的婚姻,也到頭了。”
我點點頭。
“祝你順利。”
第二天,陸景珩和許晚喬開始反撲。
陸景珩發朋友圈。
“感情糾紛被惡意剪輯,已委託律師處理。”
許晚喬發小作文。
“我只是生病求朋友陪同,卻被最好的朋友羞辱到全網。”
我沒有評論。
我讓律師給陸景珩發函。
欠款確認、付款記錄、銀行流水、報警回執、醫院驗傷單,一起寄到他的公司。
陸景珩所在公司是本地一家金融科技企業。
員工手冊裡有一條:
因個人婚戀及財務糾紛造成重大負面輿情,影響公司形象的,公司可暫停晉升、調離崗位,情節嚴重解除勞動合同。
這條不是我查到的。
是我大學同學韓律師查到的。
律師函送達當天,陸景珩原本要公示的主管晉升名單撤了。
晚上,他打來電話。
我接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
“姜知遙,你把函寄到我公司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準備這個崗位準備了多久?”
“知道。”
“那你還——”
“你拿我錢的時候,打我的時候,陪許晚喬產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準備這場訂婚準備了多久?”
他沉默了。
“我還錢。你撤函。”
“先還。”
“你能不能給我留條路?”
我看著窗外。
“你有路。”
“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