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髮床照搶我老公,我直接離婚搞事業_第2章 2

真千金髮床照搶我老公,我直接離婚搞事業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曲奇冰

第2章 2

05

我聲音清晰冷硬,傳遍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以後林家的任何事,都和我林晚半毛錢關係沒有。”

“之前我和傅家終止的所有合作,全是我個人的決定,和林家無關,各位不用找林家的麻煩。”

說完我直接把話筒塞回目瞪口呆的林父手裡。

轉身就往臺下走。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了兩秒。

緊接著瞬間炸開了鍋。

驚呼聲,議論聲,酒杯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混在一起。

我聽見傅父氣急敗壞地喊我的名字,聽見林母尖叫著罵我不孝,聽見蘇柔捏著嗓子委屈的哭聲。

我沒回頭。

脊背挺得筆直,踩著高跟鞋一路往宴會廳門口走。

風從開啟的大門吹進來,吹得我裙子下襬晃了晃。

剛才憋回去的一點溼意瞬間被風吹得一乾二淨。

剛走出大門。

就看見三個穿著正裝的人站在臺階下。

是之前跟著我做了三年傅氏核心專案的三個下屬,也是團隊裡能力最強的核心骨幹。

看見我出來,他們立刻迎上來。

手裡還捧著剛開的離職證明,遞到我面前。

領頭的張特助笑得一臉坦蕩。

“林總,我們三個都辭了傅氏的工作。”

“傅家那群人根本接不住你做的專案,我們也不想跟著他們混。”

“你去哪我們就去哪,跟著你幹。”

我看著他們手裡還帶著公司公章的離職證明,指尖微微發燙。

剛要說話。

就聽見身後傳來傅景深氣急敗壞的聲音,他追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就憑你和這三個廢物,能在商圈活下去?我告訴你,只要我傅景深在一天,你就別想接到一個專案!”

我沒理傅景深的瘋言瘋語。

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帶著三個下屬直接上了車。

車開出去半條街,張特助才小心翼翼問我:“林總,咱們接下來去哪?”

06

我報了個老寫字樓的地址。

上週我就看好了,120平的簡裝辦公室,租金便宜,交通方便,剛好夠我們四個人起步。

第二天營業執照就下來了。

紅皮本子掛在辦公室牆上的時候,最小的小姑娘興奮得說這是咱們夢開始的地方。

我看著牆上的“晚星電商”四個大字,指尖也有點發燙。

以前在林氏,做什麼專案都要先看林父的臉色,還要顧及傅家的利益,束手束腳。

現在這是我自己的公司,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因為我之前在商圈做了五年專案,從來沒坑過合作方,賬期永遠提前結,交付的效果永遠超預期,口碑早就打出去了。

公司剛註冊完第三天,就有做了三十年的老牌國貨護膚品牌的老總找上門,要跟我合作一個億級的直播電商專案。

這個專案之前他們找過傅景深,傅景深嫌要先墊三千萬的貨款,風險太大,直接給拒了。

我翻了一遍他們的產品檢測報告,又試了他們家的主打面霜,保溼效果比市面上同價位的好太多,當場就簽了合同。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們四個人吃住都在公司。

選品要一個個試,過敏測試試得每個人手上都起了小紅疹。

直播指令碼改了十七版,供應鏈談了五家。

壓到最低的成本,還簽了違約雙倍賠付的協議。

專案上線那天,我們四個守在電腦螢幕前,看著後臺的銷售額數字跳得飛快。

上線十分鐘破一百萬,一小時破五百萬。

第一天結束的時候,數字停在了2173萬。

小姑娘直接哭了,抱著我們幾個蹦得老高。

第一個星期結束,財務報表出來,純利潤1200萬。

這是我創業的第一桶金,乾乾淨淨,全是我自己賺的。

我當天就給三個人發了六位數的獎金,全公司出去吃了頓好的。

另一邊,傅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我停了所有合作,傅家的現金流直接斷了。

催款的電話一天能打一百個,上游供應商堵在傅氏樓下要貨款,銀行的貸款也快到期了。

傅父氣得每天摔杯子,指著傅景深的鼻子罵他沒用,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蘇柔每天裝得乖順,端茶遞水哄著傅家父母,轉頭就偷偷開了個網紅賬號,每天拍影片炫富。

最新一條影片裡,她揹著我之前的那款限量款喜馬拉雅包,對著鏡頭嬌笑。

說這是姐姐送她的回家禮物。

評論區立刻有人扒出來,這款包全球限量五隻,之前公開出席活動我背過一次。

蘇柔轉頭就發了條哭唧唧的影片,眼睛紅紅的說:

“姐姐現在創業不容易,怕我跟別人說她對我不好才送我的,大家別罵姐姐了,我以後賺到錢了也會幫姐姐的。”

蹭著我的熱度,她一夜漲了十萬粉。

沒人注意到,她拍影片的背景裡,傅景深放在書桌上的傅氏核心地產專案的造價機密檔案,一閃而過,被盯著傅家很久的競爭對手截了圖。

她錄完影片,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跳出來境外銀行的到賬提醒,500萬已經順利到賬。

她飛快按黑了手機,嘴角壓著藏不住的笑。

我正坐在辦公室看接下來的專案規劃,手機忽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我接起來,就聽見傅景深故作平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刻意的高傲:

“林晚,我看了你那個電商專案的新聞,做得還不錯。我給你投三千萬,佔你公司40%的股份,你晚上抽個時間出來,我們談談合作的事。”

07

我聽見傅景深的話,直接笑出了聲。

三千萬要佔我40%的股份?他怕是還沒睡醒,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圍著他轉、他說什麼都答應的傻子。

我直接回了句“沒時間”,就掛了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黑。

張特助湊過來問我要不要把接下來的美妝代運營專案的對接提前。

我點頭說行,剛好明天下午有空。

結果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公司,就收到了蘇柔發來的微信。

是一張她和美妝品牌方的簽約照,她舉著合同笑得一臉得意,配文賤兮兮的:

“姐,不好意思哦,這個專案我拿下啦。沒有林家給你撐腰,你連個小專案都搶不到呢,也太可憐了吧”

我盯著那條微信看了兩秒,挑眉笑了。

這個專案毛利低,要墊資兩千萬,回款週期還要三個月。

我本來就沒打算真要,昨天跟品牌方接觸不過是走個過場,想讓他們幫我牽線另一個更大的跨境電商專案。

蘇柔搶了就搶了,反正她也接不住。

我沒回她的訊息,轉手就讓張特助去對接跨境專案的負責人。

蘇柔那邊拿到專案,囂張得不行。

特意開了直播跟粉絲炫耀,說自己現在是傅氏的專案負責人,以後會帶大家接更多的福利。

評論區一群人跪舔她“真千金就是厲害,比那個假千金強一萬倍”。

她根本不懂運營,聽底下人說賣假貨利潤能翻十倍,腦子一熱就找了個小作坊,生產了一批三無的美妝產品,把品牌方的正品全換了。

直播帶貨那天,她找了好幾個大網紅站臺。

吹得天花亂墜,說產品是進口原料,溫和不刺激,敏感肌也能用。

結果當天晚上,就有幾百個消費者曬出了爛臉的照片。

微博熱搜直接掛了#蘇柔帶貨爛臉#的詞條,投訴量一天就破了三萬。

品牌方氣得直接發了律師函,要求傅氏賠償三千萬的違約金,還要公開道歉。

市場監管局的人當天就上門查了傅氏的倉庫,沒收了所有假貨,還罰了兩百萬的罰款。

傅景深剛求爺爺告奶奶湊了三千萬,打算補供應商的貨款缺口,轉頭就得知這筆錢要全賠給品牌方,還多搭了兩百萬罰款。

他氣得火冒三丈,開車回了別墅,一腳踹開了蘇柔的房門。

蘇柔正對著鏡子試新買的高定禮服,看見他進來還笑著迎上去:

“景深哥,你看我這條裙子好不好看,等下週官宣訂婚我穿這個......”

話還沒說完,傅景深一巴掌就把她手裡的禮服打落在地上。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誰讓你換假貨的?三千萬的違約金,你是不是想把傅家賠死才開心?”

蘇柔愣了一下,立刻紅了眼,委委屈屈地哭:

“我也是想幫家裡賺錢啊,誰知道那些消費者那麼事多,不就是臉上長几個痘嗎,至於鬧這麼大?”

“你還敢狡辯!”

傅景深氣得砸了她放在桌子上拍影片的蘋果手機,又踹翻了她的補光燈,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比林晚懂事!你看看你現在做的事,哪一件不拖傅家的後腿?”

蘇柔被他罵得不敢說話,低著頭掉眼淚,手指卻攥緊了裙襬。

她藏在枕頭底下的手機裡,存著下個月飛溫哥華的機票訂單,還有境外賬戶裡兩千多萬的餘額,足夠她在國外瀟瀟灑灑過一輩子。

傅家這群傻子,願意內訌就內訌去吧,等錢湊夠了她立刻就走。

傅景深罵夠了,正想打電話聯絡銀行看看能不能再貸一筆款,助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慌得都在抖:

“傅總,不好了!幾十個供應商堵在公司門口要貨款,說今天不給錢就拉橫幅報警,還有剛才股市閉盤,咱們傅氏的股價直接跌停了!現在全圈子都在傳咱們傅氏要破產了!”

08

傅景深掛了助理的電話,臉白得像紙。

銀行已經不肯給他放貸了,供應商堵著門要賬,再拿不到錢,傅家真得破產。

他想來想去,唯一能救傅家的,只有林晚。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抱著999朵紅玫瑰,站在了我公司樓下。

還拎著之前我喜歡了很久的那款高定珠寶的盒子,看見我下車,立刻迎上來,臉上堆著我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卑微:“晚晚,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竅信了蘇柔的話,我已經跟她鬧翻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復婚,以後傅家所有的東西都寫你的名字,我什麼都聽你的。”

周圍路過的上班族都停下來看熱鬧,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影片。

我掃了眼他懷裡的玫瑰,又掃了眼他手裡的珠寶盒,笑了。

伸手接過那束玫瑰,在他驚喜的目光裡,直接轉身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傅總。”我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清,“用過的垃圾,我不會撿第二次。麻煩你以後別來我公司門口礙眼,影響我們公司員工上班。”

說完我轉身就進了大樓,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留。

影片當天就被人傳到了商圈的內部論壇,又轉去了微博。

全商圈都在看傅景深的笑話,說他放著以前的金山不要,撿了個爛石頭,現在走投無路去跪舔前妻,臉都丟盡了。

蘇柔在家刷到影片,氣得把手機都砸了。

她本來還等著傅家緩過來跟她訂婚,現在傅景深居然轉頭去求林晚?

她咬了咬牙,立刻找了個做美工的朋友,轉了兩萬塊過去,讓他P一套假的微信聊天記錄。

內容全是林晚怎麼威脅她,怎麼搶她的專案,怎麼逼她給林晚道歉。

當天下午,蘇柔就開了個小號,把P好的聊天記錄全發了出去,配了張自己哭的眼睛紅腫的自拍,賣慘賣得爐火純青:“我知道我是後來回家的,姐姐一直不喜歡我,搶我專案針對我都沒關係,可是姐姐能不能不要逼我去死啊?我只是想跟家人好好過日子而已【淚】”

她買的水軍立刻下場控評,一群網友被帶了節奏,全跑到我公司的官博下面罵我惡毒,說我一個假千金佔了別人的人生25年,還好意思欺負真千金。

我看著網上的罵聲,一點都不生氣。

公司的技術部早就查到了P圖的原始素材,還有蘇柔給美工轉賬的記錄,連聊天記錄都截到了。

我正讓技術部整理證據準備發,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我之前僱的私家偵探發來的訊息,附了一大份壓縮檔案。

他說之前幫蘇柔做親子鑑定的機構負責人因為造假被警方抓了,已經全招了。

檔案裡是蘇柔買通機構員工、替換親子鑑定樣本的完整證據鏈,轉賬記錄、聊天記錄、負責人的口供,全得不能再全。

我點開檔案看了兩秒,嘴角勾了起來。

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蘇柔造假的可不只是聊天記錄啊。

09

我沒急著曝蘇柔身份的瓜。

先讓運營部把整理好的證據,一條一條發到了網上。

先是蘇柔給美工轉兩萬塊P聊天記錄的轉賬截圖,還有兩個人的完整聊天記錄,明明白白寫著“P得像一點,我要讓林晚被全網罵”。

然後是她買水軍控評的付款記錄,對接的水軍頭目的聯絡方式都貼得清清楚楚。

最後是一段我之前存的錄音,是上個月我回林家拿東西,在門外聽見蘇柔跟她以前的朋友打電話,聲音尖酸又得意:“林晚那個傻子,佔了我25年的位置還敢囂張,等我嫁進傅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趕出去要飯。”

三條證據一放,網上的風向瞬間反轉。

之前罵我罵得最兇的網友,轉頭就去衝蘇柔的賬號,罵她是頂級茶藝大師,撒謊精,把人當傻子耍。

不到兩個小時,蘇柔的網紅賬號就因為造謠被平臺封了,之前她發的所有炫富影片全被下架,評論區全是罵她的。

我靠在椅背上刷了會評論,隨手把私家偵探發我的那份親子鑑定造假的證據鏈存進了加密U盤裡。

證據鏈完整到可以直接報警,只要一公開,蘇柔的假千金身份就會被釘得死死的,林家也要跟著成全商圈的笑柄。

我還沒來得及通知法務,張特助忽然敲了敲門進來,臉色有點奇怪:“林總,蘇柔那邊好像收拾東西要跑,機場的人說她訂了明天下午飛溫哥華的機票,行李都託運了大半。”

我挑了挑眉,一點都不意外。

私家偵探之前就查到了,蘇柔身上還揹著三起詐騙案,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就騙了親戚朋友一百多萬,躲到城裡來的,受害者找她找了快三年了。

她要是真跑了,那才有意思。

我剛讓張特助去聯絡那幾個受害者,把蘇柔的訂票資訊發過去,手機就響了。

是林母打來的,聲音還是跟以前一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好像我還是那個她喊一聲就會乖乖聽話的養女:“晚晚,三天後家裡辦家宴,正式官宣柔柔是我們林家的真千金,你那天必須回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給柔柔道個歉,以前的事我們就不跟你計較了,聽見沒有?”

我握著手機,差點笑出聲。

我還在想什麼時候公開蘇柔的假身份才最有效果,林家倒是主動把場子給我搭好了。

家宴,全是林家的親戚和商圈的熟人。

剛好適合把所有的瓜都攤開了說,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林家捧在手心裡的真千金,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我壓著笑,淡淡應了一聲:“好啊,我那天一定回去。”

林母還以為我服軟了,語氣稍微緩和了點:“這才是懂事的孩子,記得給你妹妹準備份道歉禮,別太寒酸了,丟我們林家的臉。”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連給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指尖敲了敲放在桌面上的加密隨身碟。

道歉禮當然會準備。

還是一份讓他們林家所有人,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大禮。

10

三天後,林家別墅的宴會廳燈火通明。

半個商圈的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水晶燈晃得人眼暈。

林父林母穿得珠光寶氣,拉著蘇柔的手到處敬酒。蘇柔穿了一身定製香檳色禮服,脖子上戴著林母剛送她的鴿子蛋項鍊,笑得一臉嬌羞,一口一個“叔叔阿姨好”,裝得乖巧懂事。

傅景深也來了,跟在林父身後陪笑,想趁著今天林家高興,借筆錢填傅氏的窟窿。

主持人走上臺,拿著話筒笑得熱情:“今天最重要的環節,就是官宣我們林家的真千金蘇柔正式迴歸,以後改姓林,林總還會把名下10%的林家股份,轉到柔柔的名下!”

臺下瞬間響起一片掌聲,吹捧的話此起彼伏。

蘇柔紅著臉,提起裙襬就要上臺接話筒。

我剛好從門口進來,手裡拎著個筆記型電腦,直接繞過人群,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臺。

林父臉瞬間沉了,指著我呵斥:“你上來幹什麼?不是讓你在臺下等著給你妹妹道歉嗎?懂不懂規矩?”

我沒理他,伸手把電腦接在了現場的投屏線上。

加密隨身碟一開啟,蘇柔買通鑑定機構員工的10萬轉賬記錄、兩人的完整聊天記錄、機構負責人的簽字口供,一張一張跳在巨大的螢幕上,清晰得連聊天裡的表情包都能看見。

全場瞬間安靜了。

剛才還鼓掌的人都傻了,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大,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照,有人憋不住笑出聲。

“原來親子鑑定是假的?林家這是撿了個騙子當寶貝啊?”

“之前還到處吹真千金比養女懂事,這下臉都丟盡了。”

林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尖聲罵:“你血口噴人!這些都是你P的!柔柔就是我們的親女兒!你就是嫉妒她!”

我笑了笑,從包裡拿出兩個密封袋。

一個裝著蘇柔剛才喝過的水杯,一個裝著林父剛才扔在菸灰缸裡的菸頭。

“是不是P的,驗一下就知道了。”我抬了抬下巴,兩個穿司法鑑定中心制服的工作人員從臺下走了上來,“我把人都請來了,快速檢測20分鐘出結果,當場就能見分曉。”

蘇柔的臉“唰”地一下白得像紙,轉身就想往臺下跑。

我早就讓保安守在臺邊了,直接伸手把她攔了回來。

工作人員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取樣,現場操作檢測。

20分鐘後,列印好的檢測報告直接投屏在了大螢幕上,最後一行字寫得清清楚楚:排除蘇柔與林建國、王慧的親生血緣關係。

全場譁然,閃光燈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林父林母站在原地,傻了一樣盯著螢幕,連話都不會說了。

蘇柔猛地掙開保安的手,瘋了一樣往門口衝,剛跑到宴會廳門口,兩個穿警服的人就走了進來,直接攔住她,亮了亮手銬:“蘇柔,你涉嫌詐騙、偽造公文證明,另外還有三起舊案的受害人報警指認你,跟我們走一趟。”

蘇柔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警察按住她的時候,她包裡的東西散了一地。

有她轉走傅家500萬的轉賬憑證,還有好幾張偽造的林家資產轉讓協議,最上面還壓著幾張她和傅景深的聊天記錄截圖。

她抬頭看見站在臺下、臉色慘白想偷偷溜的傅景深,忽然瘋了一樣嘶吼起來,聲音尖得整個宴會廳都能聽見:“傅景深!你別想跑!是你讓我造假親子鑑定騙林家的錢的!你說事成之後給我一千萬的!我包裡全是我們的聊天記錄!你害死我了!”

我靠在臺邊,抬眼看向傅景深。

剛才還想往門口挪的他,被全場的目光釘在原地,臉白得像死人,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11

蘇柔一進警局,沒撐過兩個小時就全招了。

怎麼和傅景深在酒吧認識,傅景深給她出主意,花十萬塊買通鑑定機構員工換樣本,偽造親子鑑定混進林家。約定好等她拿到林家的股份,就分傅景深一千萬,兩人聯手把我趕出林傅兩家,名正言順在一起。

連她偷我限量款包炫富、搶專案賣假貨賠三千萬、偷偷轉走傅家五百萬流動資金到境外賬戶,還有之前在老家騙了親戚朋友一百多萬的三起舊案,全撂得乾乾淨淨。

最後甚至抖出了傅景深早就知道她不是真千金的事。

“他就是看我聽話好拿捏,還想借著我‘真千金’的身份吞林家的家產,這些我都有聊天記錄的!”

傅景深當天就被警方傳喚調查。

雖然最後沒涉及刑事犯罪不用坐牢,卻要承擔蘇柔詐騙案的連帶賠償責任,還要補繳傅氏偷漏的三千萬稅款。

傅氏本來就資金鍊斷裂,股價連續跌停,現在實控人涉案的訊息一爆出來,銀行直接抽貸,幾十個供應商集體起訴,沒撐過一個星期就宣告破產。

傅家的別墅、豪車、所有值錢的收藏品全被拍賣還債。以前出門前呼後擁的傅父傅母,最後只能在老城區租了個三十平的小房子住,以前跟他們稱兄道弟的親戚朋友,見了他們都繞著走,連個借一百塊吃飯的人都找不到。

林父林母在家閉門不出了三天,臉丟得徹徹底底。

以前他們走到哪都要把蘇柔帶在身邊,炫耀自己找回來的親女兒懂事乖巧,現在全商圈都在笑他們眼瞎,把個騙子當寶貝捧,連林家的股價都跟著跌了15%。

週五我剛到公司,前臺就打電話上來,說我爸媽在樓下跪著,不肯走,非要見我。

我下樓的時候,周圍圍了好多看熱鬧的上班族,有人拿著手機拍影片。林父林母穿得灰頭土臉的,跪在臺階上,手裡攥著一份簽好字的股權轉讓協議,看見我下來,林母“哇”的一聲就哭了。

“晚晚,爸媽知道錯了,是我們鬼迷心竅對不起你,林家所有的家產,80%的股份,全轉給你,只求你還認我們當爸媽,跟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們養了你25年,這點情分總還是有的啊!”

我沒讓保安趕他們,蹲下來把兩人扶了起來,沒接那份股權轉讓協議,從包裡拿出早就擬好的贍養協議。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我每個月給他們每人兩萬塊生活費,生病住院所有的費用我全出,逢年過節我也會去看他們。但是養父女、養母女的關係到此為止,我不會回林家,也不會要林家的一分錢。

林父林母拿著協議,手抖得握不住筆,哭了半天,最後還是顫顫巍巍簽了字,低著頭走了。

我剛轉身要回公司,張特助就笑著迎了上來:“林總,周總剛才發訊息,訂了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家雲南菜私廚,問你晚上有沒有空過去。”

周硯是一直跟我們公司合作的投行老總,追了我兩個多月,做事靠譜,三觀也合,上次我公司要擴規模,他主動幫我牽線了好幾個資源,半點架子都沒有,我對他確實有好感。

我點頭答應,拎著包往停車場走,剛下臺階,眼角餘光掃到路邊蹲了個穿黃色外賣服的男人。

頭盔壓得很低,手裡攥著好幾份外賣,看見我出來,猛地轉身就想往旁邊的巷子裡躲,腳步慌得差點被臺階絆倒。

我掃了一眼他露在頭盔外面的半張臉,還有手背上那個以前跟人飆車留下的疤,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是傅景深。

以前連杯咖啡都要專人送到辦公室,溫度不對就要罵人的傅家大少,現在頂著三十多度的大太陽送外賣,連見我的勇氣都沒有。

我沒追上去打招呼,收回目光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開出去的時候,我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

他站在巷口,摘了頭盔,滿頭是汗,盯著我的車尾燈,站了好久都沒動。

12

蘇柔的判決書下來那天,正是深秋。

數罪併罰,十年有期徒刑。

法院的公告列得清清楚楚:三起舊詐騙案涉案金額120萬,偽造親子鑑定公文,P圖誹謗損害他人名譽,盜竊林家珠寶、轉走傅家500萬流動資金,所有罪名全部坐實,沒有任何減刑餘地。她在法庭上還想瘋咬傅景深,說所有事都是他指使的,可傅景深早就把證據抹得乾乾淨淨,最後只落了個連帶賠償責任,背上300萬的鉅額債務。

從前呼風喚雨的傅家大少,現在打三份工還債,白天在商圈送外賣,晚上跑代駕,後半夜還要去倉庫理貨。傅母早就查出了糖尿病併發症,每週要做三次透析,連醫藥費都湊不齊,有時候在我公司樓下碰著,傅景深頭盔一壓,轉身就往小巷子躲,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我沒再關注過他的死活,倒是林家的事找上了門。

蘇柔身份造假的事爆出來之後,林家股價連續跌停,股東鬧著撤資,上下游合作商紛紛解約,林父林母撐了三個月,實在撐不住了,公司賬上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兩人最後抱著全部的股權轉讓協議跪在我公司樓下,頭髮白了大半,求我接手林家的產業,不然全家就要去睡大街。

我這次接了,但簽了補充協議:林家所有產業併入我的公司,所有管理權歸我,我還是隻按之前的贍養協議,每個月給他們打兩萬塊生活費,生病住院全管,但養父女、養母女的關係永遠不會恢復,我也不會再踏進林家的門。

我自己做的新消費品牌本來就勢頭很猛,加上盤活了林家的製造業供應鏈,公司規模短短半年翻了三倍,籌備了八個月,成功在港交所上市。

敲鐘那天,我穿了一身利落的白色高定西裝,站在臺上,底下全是商圈有頭有臉的人,記者的閃光燈晃得人眼睛發疼。我掃了一眼第一排,剛好撞上週硯的目光,他手裡抱著我最喜歡的白桔梗,笑著衝我舉了舉手機,屏保是上次我們一起去看展拍的合照。

敲完鐘下臺,他走上來把花遞給我,當著所有媒體的面自然地牽住我的手,聲音清朗,剛好能讓周圍的記者都聽見:“恭喜林總,以後我做過的最值得的投資,就是你。”

我笑著回握他的手,當天就官宣了戀情。網上全是祝福,說我們是勢均力敵的頂配,沒人再提之前那些和傅家、蘇柔有關的爛事。

晚上慶功宴結束,我坐在車裡刷手機,刷到有網友扒當年的舊瓜,說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蘇柔身份有問題。我靠在椅背上笑出了聲。

確實。早在蘇柔第一次上門,說自己是A型血的時候我就留了心眼——林父林母都是AB型血,親生女兒不可能是A型,這是我最早埋下的懷疑種子。後來我停了和傅家所有的合作,就是算準了傅景深想靠蘇柔“真千金”的身份吞林家家產的算盤一打空,傅家本來就脆弱的資金鍊絕對撐不住。至於蘇柔轉走傅家那500萬,我早就讓私家偵探盯得死死的,最後作為盜竊證據提交,直接給她多判了兩年刑期,所有的坑,我早就填好了。

正刷著,助理敲了敲車窗,遞過來一份檔案:“林總,歐洲市場的拓展方案已經過審了,那邊的代理權下個月就能批下來,我們的海外版圖馬上就能鋪開。”

我接過檔案翻了兩頁,抬頭看向窗外。

霓虹把整個城市染得流光溢彩,一年前我拿著離婚協議從傅家出來的時候,手裡只有一張十萬塊的銀行卡,所有人都覺得我離了傅家和林家,活不過三個月。

現在我站在自己打下來的江山裡,以前的爛人爛事,要麼在牢裡蹲著,要麼在底層掙扎,半分都碰不到我。

我掏出手機給周硯發訊息,問他週末要不要一起去看海。他秒回了個好,還附了一張已經訂好的海景民宿的截圖。

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裹著路邊桂花的甜香,暖得人渾身都舒服。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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