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永不分離的誓言,被永遠的遺忘在了雪山_第8章 8沈知畫走後的第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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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畫走後的第一個星期,喬見薇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同。
她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陸時硯和沈知行還是會來找她。
三個人一起吃飯,一起逛街,像從前一樣。
只是飯桌上少了一個人,少了一雙筷子。
喬見薇起初覺得這樣反而好。
沈知畫總是坐在那裡,沉默寡言,讓她覺得不自在。
她不喜歡那種被人看著的感覺。
可到了第二週,事情開始變了。
那天晚上她給陸時硯發訊息,說想吃城西那家日料。
以前她只要說一句,陸時硯就會開車兩小時帶她去。
可這一次,她的訊息發出去很久,都沒有回覆。
她等了半個小時,又發了一條。
那邊回了一句:“今天有點累,改天吧。”
她看著那五個字,心裡有點不舒服,可她沒有多想。
也許他是真的累了。
第三週,她約沈知行去看電影。
沈知行說沒時間。
她說那改天,他說再說吧。
她一個人在電影院門口站了很久,看著別人成雙成對地走進去。
最後她自己買了一張票,一個人看完了整場。
電影很無聊,她中途睡著了。
第四周,她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
陸時硯不主動聯絡她了。
沈知行也是。
以前都是他們找她,現在她找他們,他們的回覆越來越慢,越來越短。
以前她發一條訊息,他們回三條。
現在她發三條,他們回一條。
她試著在群裡發了張照片,等了半天,只有沈知行回了一個“嗯”。
她去陸時硯的公司找他。
前臺讓她等著,等了快一個小時,他才出來。
他站在走廊裡,沒有請她進去坐,只是問她有什麼事。
她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以前這張臉對著她的時候,總是帶著笑,帶著縱容。現在這張臉很平,平得像一張紙。
“你最近怎麼了?”她問。
“沒怎麼。”
“那你為什麼都不理我?”
陸時硯沉默了一會兒。“薇薇,我沒有不理你。只是最近工作忙。”
“你以前也忙,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沒有接話。
走廊裡的燈很白,照得他的臉色有些冷。
“陸時硯,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你什麼?”
“怪我那天讓畫畫給我買鮮花餅。怪我讓她道歉。怪我......”她的聲音小了下去,“怪我去了白瑪林措。”
陸時硯看著她,沉默了很久。“薇薇,不關你的事。”
“那是關誰的事?”
他沒有回答。
她等了幾秒,他沒有開口。
她忽然發現,以前他總是會替她把所有事情擺平,所有問題都回答好,所有情緒都兜住。
可現在他不說話了。
他的沉默像一面牆,把她擋在外面。
她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在路邊站了一會兒。
手機裡翻出沈知畫的號碼,她的手指停在撥號鍵上。
她想打過去。想問問她到底去哪了,想問問她是不是在生她的氣,想告訴她陸時硯和沈知行都不理她了。
可她沒有撥出去。
她不敢。
她怕聽到沈知畫的聲音。她怕聽到對方平靜地跟她說“沒關係”或者“我不怪你”。她更怕聽到對方什麼都不說,只是沉默。
她收起手機,攔了一輛計程車。
坐在後座上,看著窗外往後退的燈火,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民宿,沈知畫回來的時候,陸時硯給她暖暖胃。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那時候她沒有覺得有什麼,現在想起來,那是他們最後一次靠近。
從那以後,沈知畫就再也沒有真正回到他們中間過。
她想起沈知畫那天一個人站在雪山下,拍了一張湖水,發到群裡,又撤回了。
沒有人問她為什麼撤,沒有人回她。
她自己也沒有解釋。
那張照片是什麼樣子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天沈知畫一個人站在那裡,她們三個在山下,誰都沒有回頭。
她忽然覺得臉上有點涼。
伸手一摸,全是水。
她哭了。
可她不知道該找誰哭。
以前她哭的時候,沈知行會哄她,陸時硯會給她遞紙巾,沈知畫會默默陪著她。
現在沈知行在開會,陸時硯在加班。
沈知畫不見了。
她突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