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永不分離的誓言,被永遠的遺忘在了雪山_第6章 6我辭掉了和他們三個人一起的大廠工作

四個人永不分離的誓言,被永遠的遺忘在了雪山發布時間:2026-09-24作者:夢裡不知客

6

我辭掉了和他們三個人一起的大廠工作。

投了簡歷給家鄉的企業。

很快,我就被錄用了。

上班第三天,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

“沈知畫。”

是陸時硯的聲音。

他很少連名帶姓叫我,以前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

現在他這樣叫,說明他已經很生氣了。

“你辭職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明顯的質問,“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不跟我說?”

我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是產業園的停車場,陽光落在一排排車上,有人正在往樓裡走。

辦公室裡有人在列印材料,機器嗡嗡響著。

“說話。”

“是,我辭職了。”我的聲音很平靜。

“為什麼?”

“不想做了。”

那邊頓了一下。

他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麼回答。

以前他問我什麼,我都會解釋,會從第一個字講到最後一個字,怕他聽不懂,怕他誤會。

可這一次,我不想解釋了。

“沈知畫,你到底怎麼了?”他的語氣變了,從質問變成了一種他不習慣顯露的茫然,“從雲南回來你就一直不對勁,不接電話,不回訊息,現在又辭職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從雲南回來。

他說“從雲南回來”的時候,好像我做了什麼不可理喻的事。

好像我從雲南回來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好像我離開他們,就是一個需要被糾正的異常。

“陸時硯。”我說。

“嗯?”

“你們在白瑪林措拍婚紗照那天,是誰的主意?”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安靜到我能聽見他辦公室裡有人在敲鍵盤。

“你看到了。”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嗯。”

“那只是......”

“我知道。”我打斷了他,“你說了,留作紀念。”

他沉默了幾秒。

“畫畫,我們當面談談。”

“不用了。”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應該清楚。”我看著窗外,一個年輕的女孩抱著一摞檔案小跑進大樓,馬尾辮一甩一甩的。“我在你們退房那天早上,接到你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和你說清楚了,我們分手吧。”

“那是氣話。”

“不是。”

“畫畫......”

“陸時硯。”我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在你們群裡,搜過自己的名字,相關記錄三條。搜喬見薇,三千多條。”

他沒有說話。

“我坐在電影院的角落裡膝蓋磕出血的時候,你們讓我自己去買票。我胃疼的時候,你們讓我給喬見薇買包子。這些事,我不想再想了。”

“畫畫,我......”

“你也別再打來了。”我說,“我換號碼了。”

我掛了電話。

然後在通訊錄裡把他的新號碼也拉黑了。

手機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辦公室的同事探頭過來:“知畫,十點半的會,材料準備好了嗎?”

“好了。”

我站起來,拿起筆記本,往會議室走。

走廊的窗戶開著,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味道。

樓下的銀杏樹開始黃了,葉子一小片一小片地往下掉。

會議室的桌上擺著幾臺電腦,投影儀已經打開了。

部門總監在講新專案的分工,我翻著筆記本,開始記要點。

筆尖劃過紙面,沙沙響。

手機放在口袋裡,沒有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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