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婚內眾籌,我讓他喪偶式人設崩塌_第九章 9盛典落幕的次日清晨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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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典落幕的次日清晨。
警方的官方通報準時釋出,宋知遠因涉嫌詐騙、職務侵佔及挪用特定款物等多項罪名,被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所有與他簽約的品牌方在同一天釋出宣告解約。
千萬級別的違約金索賠函像雪片一樣寄向早已被查封的工作室。
被一同拘傳的姜甜甜,在最初的狡辯無效後,為了減輕罪責,在審訊室裡竹筒倒豆子般將宋知遠這幾年的陰陽合同、洗錢路徑供了個底朝天。
樹倒猢猻散。
由於證據過於確鑿,宋知遠名下的全部不動產、車輛及多個私人賬戶被第一時間凍結保全。
一週後,因案情特殊獲准取保候審數日的宋知遠,避開了所有的債主和媒體。
像條爛泥一樣,爬到了我父母家那棟老舊無電梯的單元樓前。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昏暗的樓道里迴響。
“清清!開門啊清清!我求你了!”
門外的男人跪在水泥地上,痛哭流涕,瘋狂用頭撞門。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清清,你去跟法官說是家庭糾紛,說是咱們炒作的劇本行不行?”
“那些代言賠償有一千多萬,他們要逼死我啊!”
“只要你撤案,以後工作室賺的每一分錢都寫你的名字!我做牛做馬伺候你!”
到了這一步,他嘴裡吐出的依舊只有利益和算計。
鏽跡斑斑的防盜門發出“吱呀”一聲。
門沒有完全拉開。
我隔著一道防盜鐵柵欄,面無表情地看著趴在地上的他。
他曾經打理得光鮮亮麗的頭髮此刻油膩凌亂,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酒氣與酸臭。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順著鐵欄縫隙扔了出去。
紙張散落在他眼前。
白紙黑字,赫然是《離婚協議書》。
上面我已經簽好了字。
“去跟你的律師談吧,宋知遠。”
我垂眸看著他,語氣波瀾不驚:
“不僅是離婚,婚內你轉移出去的所有公共資產和非法款項,一分都不會留給你。”
“清清!你不能這麼絕情!”他撲上來抓住冰冷的鐵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絕情?”
我冷笑了一聲。
“當你在隔壁數著打賞,任由我肚子裡的孩子慢慢死掉的時候。”
“你有沒有想過,會走到今天?”
“砰”的一聲,防盜門被我徹底關上。
門外撕心裂肺的哀嚎與咒罵,再也進不來分毫。
三個月後,法院作出一審公開判決。
被告人宋知遠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及鉅額罰金。
被告人姜甜甜犯洗錢罪、包庇侵佔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兩人侵佔轉移的七百多萬元眾籌善款,被全部依法追繳,由相關部門按捐贈原路陸續退還給熱心網友。
法院同時判決,准予我和宋知遠強制解除婚姻關係。
鑑於宋知遠在婚姻期間存在重大過錯且惡意轉移大額財產,我順利拿回了全部屬於我的婚內共同財產份額,以及法定的民事侵權賠償。
那一串沉甸甸的賠償款到賬的當天。
我沒有在卡里留下一分錢。
在公證處的見證下,我將全部賠償金連同我個人應得的資產折價,悉數捐贈給了中國婦女兒童發展基金會,專項設立了“危急重症困境產婦救援專案”。
我告訴基金會,唯一的條件,是這筆錢必須用於那些付不起保胎藥費、在絕境中瀕臨破碎的母親。
塵埃落定。
網路上的喧囂漸漸平息。
有無數的MCN機構捧著高昂的簽約金找上門,試圖將我包裝成“復仇大女主”開播變現,都被我一一拒絕。
鏡頭裡的名利場本就是一場虛妄的噬人深淵,我不想再踏入半步。
半年後。
我剪掉了那頭留了六年的長髮,換上了利落的平底鞋和黑色職業西裝。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紅潤,眼神平靜且堅定。
我重新踏進了闊別數年的高階寫字樓,推開了屬於我的獨立辦公室。
桌上擺著一塊嶄新的水晶銘牌:天華會計師事務所高階合夥人——林清。
微風拂過,落地窗外是萬里晴空。
苦難從來不值得感謝,更不應該被明碼標價作為收割善意的工具。
走出了那片泥沼。
這一次,我終於能幹乾淨淨、踏踏實實地,過好自己的人生。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