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丈夫要換掉你的孩子_第六章 6警方恢復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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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恢復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比我想象的更髒。
葉知夏懷孕五個月時,他們就開始計劃。
“如果南梔生的是兒子,一切最好辦。”
“她外公那個教育信託,只給她親生子女。”
“我們兒子進了許家的戶口,未來收益就是他的。”
“她剛生產完,情緒不穩是天然優勢。”
“到時候讓她做心理評估,證明她不適合帶孩子。”
“等監護權到手,資產管理權也能談。”
我坐在病床上,看著那些字,身體冷得發抖。
程硯舟曾經在我外公墓前說:
“南梔,我會照顧你,也會照顧你在乎的一切。”
原來他真的在乎。
他在乎我的房子。
在乎我的基金。
在乎那個只留給我孩子的信託。
更在乎怎樣把這些東西,轉到他和葉知夏的兒子身上。
至於歲歲?
他是障礙。
是必須被藏起來的障礙。
更可怕的是,程硯舟還提前聯絡了心理評估機構。
他整理了我孕晚期哭泣、失眠、擔心胎動的錄音。
剪掉前因後果。
拼成一份“孕產期情緒異常記錄”。
如果沒有彈幕。
如果我沒有拍照片。
如果我沒有叫爸媽。
如果我在醫院門口被葉銘推倒,傷口撕裂,大出血。
也許所有人都會相信:
許南梔瘋了。
她認錯孩子。
她搶閨蜜的兒子。
她不適合做母親。
那時歲歲被藏在外地。
葉知夏的孩子躺在我名下。
程硯舟則以深情丈夫的姿態,接管一切。
他不是臨時起意。
他是把我的身體、名聲、孩子、財產,全都算進去了。
三天後,醫院公開道歉。
袁主任被停職調查。
唐莉涉嫌拐騙兒童、偽造護理記錄,被刑拘。
葉知夏也被帶走。
程硯舟被警方控制時,還回頭看我。
“南梔,我們談談。”
我抱著剛被送回來的歲歲。
他在我懷裡睡得很沉。
我沒有抬頭。
“和我的律師談。”
後來律師建議我去見程硯舟一次。
“他可能會交代財產轉移。”
我去了。
他看見我,紅了眼。
“南梔,我沒想傷害你。”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把我兒子換走,把私生子放進我懷裡,準備說我瘋,還讓人煽動葉銘衝我動手。你管這叫沒想傷害?”
他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我笑了。
“你怕失去我,所以偷我的孩子?”
他低下頭,聲音啞得厲害。
“我承認我錯了。可那個孩子也是我的血脈。我只是想給他一個身份。”
“那歲歲呢?”
他沉默。
我替他說完:
“歲歲擋路,所以可以被藏起來。”
他眼眶更紅。
“我們夫妻四年,你真的要這麼絕嗎?你寫一份諒解書,我把能補償的都補償給你。”
我問:
“你把歲歲抱走時,想過夫妻四年嗎?”
他說不出話。
我站起來。
“離婚訴訟已經提交。婚內你給葉知夏的錢,我會追回。你試圖轉移的基金份額,我也會凍結。至於諒解書,你做夢。”
他猛地抬頭。
“許南梔,你非要毀了我?”
我看著他。
“不是我毀你。是你把自己活成了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