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命硬的我一心求死後,卻和總裁綁定了痛感轉移系統_第六章 6裴硯辭醒來是在第二天凌晨

第六章

6.

裴硯辭醒來是在第二天凌晨。

我一夜沒睡,坐在病床旁,連水都沒敢多喝。

怕我一個不注意,自己又觸發什麼奇怪事故。

他睜眼時,我正盯著心電監護儀發呆。

“陸星眠。”

聲音很啞。

我立刻湊過去。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難受?胸悶嗎?頭暈嗎?想吐嗎?想罵我嗎?”

裴硯辭看了我一眼。

“吵死了。”

我閉嘴。

三秒後又忍不住。

“醫生!他醒了!!!”

醫生檢查完,說情況穩定,但需要休養。

許蘭因鬆了口氣。

韓序直接癱在牆邊,像剛從十八層地獄打卡回來。

病房安靜下來後,我坐回裴硯辭身邊。

他看著我。

“哭過了?”

我摸了摸眼睛。

“沒有,醫院的空氣乾眼睛。”

他沒拆穿。

我深吸一口氣。

“裴硯辭,我們談談吧。”

他眉心微動。

“談離婚嗎?”

我愣住。

“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垂眼,語氣很淡。

“知道真相後,你可能會覺得我是為了看管你才結的婚。”

我確實想過。

但被他這麼平靜地說出來,我心裡又不舒服了。

我問:“難道不是嗎?”

裴硯辭沉默。

我心沉了一下。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嗯。”

“從什麼時候?”

“十四歲。”

我腦子嗡了一聲。

十四歲。

那是我高空彈跳繩斷的那年。

“那次你也......”

“我在國外學校操場上休克。”

他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醫生說我多處軟組織挫傷,查不出原因。”

我指尖發冷。

“後來呢?”

“後來每次你出事,我都會有反應。”

他頓了頓。

“水庫那次,其實更早。”

他看向窗外。

“那年我跟父親去你們鎮上考察,路過水庫,看見你掉下去。我跳下去救你,差點沒上來。”

我隱約記得。

那天水裡好像確實有個小哥哥推了我一把。

我醒來時,周圍都是大人。

沒人告訴我救我的人是誰。

裴硯辭說:“從那以後,就綁上了。”

我嗓子發緊。

“所以你娶我,是因為怕我到處作死,把你拖累死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

這沉默讓我難受起來。

我努力讓自己顯得輕鬆。

“也對,換我我也想把危險源放眼皮底下。”

裴硯辭看著我。

“陸星眠。”

我低頭摳手指。

“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畢竟你也是受害者。而且你給我的生活條件還不錯,我不虧。”

他說:“我娶你,不只是因為這個。”

我抬頭。

他神色很認真。

“我找了你很多年。”

我愣住。

裴硯辭說:“水庫那次之後,我一直想知道那個被救上來第一句問飯的小孩是誰。”

我:“......”

氣氛忽然有點怪。

我不確定這算不算夸人。

他繼續:“後來查到你,發現你這些年過得依然亂七八糟。”

“比如?”

“被車撞飛了還傻傻地賠人車漆錢。”

“試圖在廢棄樓頂看流星結果被消防帶了下來。”

“報名極限滑翔,被教練拉黑。”

我尷尬地咳了一聲。

“年輕人都有叛逆期。”

裴硯辭淡淡道:“你從七歲叛逆到了現在。”

“......”

他握住我的手。

“我不告訴你,是怕你愧疚,也怕你驗證。”

我小聲反駁:“我現在成熟了。”

他看著我。

我心虛閉嘴。

過了會兒,我問:“那宋知薇怎麼辦?”

裴硯辭眼神冷下來。

“律師會處理的。”

宋家動作很快。

當天上午,宋父宋母就趕到醫院。

宋知薇也來了。

她一夜沒睡,臉色憔悴,但仍舊維持著體面。

一進門,宋母就拉著她鞠躬。

“硯辭,星眠,昨天是知薇糊塗。她只是太擔心你了,沒有惡意的。”

我沒說話。

裴硯辭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語氣卻冷。

“她有沒有惡意,由證據說。”

宋父賠笑。

“都是多年世交,鬧到法庭不好看。”

許蘭因站在旁邊,笑了一下。

“不好看的事,你女兒昨天已經做完了。”

宋知薇終於忍不住。

“裴伯母,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受影響。”

許蘭因看著她。

“你不知道硯辭會受影響,但你知道星眠在水裡可能會死。”

“如果不是星眠的體質,那她現在已經死了!”

宋知薇臉色煞白。

韓序把平板放到桌上。

裡面是現場錄影。

宋知薇命人攔住韓序。

宋知薇說“別急,她不是最會演嗎”。

宋知薇看著我在水裡半小時,不許人救。

一句句清清楚楚。

宋母眼神都慌了。

“知薇!”

宋知薇嘴唇發抖。

“我只是想讓她承認自己是騙子而已......”

我看著她,忽然很平靜。

“宋小姐,你到現在還覺得重點是我騙沒騙人?”

她死死盯著我。

“如果不是你,硯辭不會變成這樣。”

我點頭。

“對,我確實有責任。”

裴硯辭皺眉:“陸星眠。”

我沒看他,只看著宋知薇。

“但你沒有資格拿我的責任,給你的惡意開脫。”

她僵住。

我一字一句道:

“你會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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