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假死公公背罪五年,我裝瘋送全家入獄_第9章 手銬鎖死周崇光手腕的瞬間
第9章
手銬鎖死周崇光手腕的瞬間,
被按在地上的周雨薇突然暴起。
她披頭散髮,
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了法警,
整個人尖叫著朝周崇光猛撲過去。
“老東西!當年是你教唆懷禮騙我!”
“是你說只要除掉大丫頭,沈家的錢就全是我兒子的!”
“你賠我的孩子!你陪我一起死!”
周崇光被周雨薇死死抱住腰身,
老邁的身軀失去重心,
兩人翻過發言臺側面三米多高的金屬禮臺,
重重砸在一樓大理石旋轉樓梯的護欄上。
咚的一聲悶響。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周崇光的腦袋狠狠磕在金屬稜角上,
當場頸椎粉碎性骨折,
四肢呈現出詭異扭曲的姿態,
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濁氣聲。
法警與醫護人員迅速合圍而上。
數月後。
市第一看守所重症探視室。
隔著冰厚的防彈玻璃,
周崇光戴著呼吸機癱軟在輪椅上,
全身高位截癱,
眼歪嘴斜,連口水都無法自主嚥下。
經偵與刑警部門徹查了全案,
特大跨境金融詐騙、故意殺人、重婚數罪併罰,
周崇光與周雨薇雙雙被判處無期徒刑,
餘生都將在鐵窗與癱瘓的極度痛苦中度過。
而在另一側的探視室內。
身穿囚服的周懷禮坐在輪椅上,
臉色灰敗,胸口的刀傷讓他每呼吸一次都劇痛難忍。
他顫抖著拿起聽筒,
眼淚混合著鼻涕奪眶而出。
“明舒......我把沈氏所有被挪走的錢全退回來了。”
“我認罪,我全都認......”
“你來看我,是不是心裡還有我?”
“看在唸安的份上,你等我二十年好不好?”
我握著聽筒,神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連恨意都已隨風散盡。
“周懷禮,我今天來,只是為了歸還一樣東西。”
我從包裡取出一個透明的小封口袋。
裡面裝著五年前他買給我的那枚褪色假鑽戒。
戒託早已鏽蝕,
上面還殘留著當年周雨薇臉上的乾涸血印。
我鬆開手指,
任由塑膠袋掉落在傳遞槽的冰冷鐵板上。
“這枚地攤貨,配你們周家正合適。”
周懷禮看著那枚戒指,
情緒瞬間徹底崩潰。
他拼命用戴著鐐銬的雙手拍打著玻璃,
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明舒!不要走!我求求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舒舒,懷禮哥愛的是你啊!”
我沒有回頭。
徑直結束通話聽筒,轉身走出幽暗逼仄的高牆。
陽光刺破厚重的雲層,
溫暖而耀眼地灑滿大地。
濱海港口,沈氏旗下的萬噸貨輪鳴響汽笛。
長女真正的骨灰已尋回,
安葬在沈氏依山傍海的向陽陵園,
墓前擺滿了她生前最愛的白色百合。
念安穿著淺藍色的揹帶褲,
緊緊牽著我的左手。
“媽媽,我們的船要開了嗎?”
我蹲下身,
輕輕拂去兒子額前的碎髮,嘴角揚起久違的釋懷笑意。
“開船了。”
“媽媽帶你去看看,外面的海有多大。”
汽笛長鳴,
巨輪緩緩駛離港口,破開碧藍萬頃的浪濤,
迎向屬於我們的璀璨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