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假死公公背罪五年,我裝瘋送全家入獄_第5章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冰冷
第5章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冰冷。
周懷禮脖頸上纏滿厚重紗布,
正半跪在病床邊的地板上。
他眼眶猩紅,眼下是一片青黑。
我縮在病房最逼仄的牆角,
雙手死死抱著膝蓋,
嘴裡咬著衣角,含糊不清地哭喊。
“媽媽,黑......好怕,壞人打舒舒......”
我眼神渙散無光,
整個人劇烈顫抖著,宛如兩歲稚童。
從懸崖墜入暗渠,我抓住了暗樁,
而周懷禮被暗礁撞斷了三根肋骨,
險些喪命。
瀕死的那一瞬間,終於徹底擊碎了他不可一世的傲慢。
醫生給出的診斷是重度腦震盪加精神創傷,
心智全面退行至幼童期。
周懷禮試探著朝我伸出手,
聲音發顫。
“明舒,不怕,懷禮哥在這兒。”
“沒人打你,是懷禮哥錯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病房門被粗暴推開。
周崇光拄著柺杖走進來,
滿臉厭惡與不耐煩。
“裝瘋賣傻的東西,直接送去精神病院!”
“雨薇名下的海運代持還差她一份棄權手印,按著她簽了!”
聽到周崇光的聲音,
我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淒厲尖叫。
我像瘋了一樣用頭狠狠撞向堅硬的牆角,
額頭上瞬間滲出殷紅血跡。
“打死他!不要吃舒舒!好疼啊!”
周懷禮瘋了一樣撲過來,
用自己的肉身死死墊在我和牆壁之間。
撞擊震裂了他頸部的縫合傷口,
鮮血迅速浸透紗布。
“爸,你給我滾出去!”
周懷禮轉過頭,
衝著周崇光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她已經瘋了!你還想逼她再死一次嗎?!”
“要不是你貪得無厭換了骨灰,
她怎麼會跳樓?我也差點死在暗渠裡!”
周崇光氣得鬍子亂顫,
柺杖重重砸在地板上。
“逆子!你為了個瘋婆子跟我吼?!”
“滾!”
周懷禮紅著眼抓起輸液架砸向門口。
“在明舒好起來之前,周家所有人,
誰敢踏進這間病房半步,我就跟他拼命!”
周崇光被輸液架砸破了手背,
臉色鐵青,悻悻退了出去。
病房門剛關上,周雨薇又捂著小腹抽泣著挪進來。
“懷禮哥,爸也是為了咱們的以後......”
“我的肚子有些下墜,醫生說需要安胎藥......”
我縮在周懷禮懷裡,
眼神直勾勾盯著周雨薇的肚子。
我忽然張開嘴,狠狠咬在周懷禮的肩膀上,
含混不清地尖叫大哭。
“肚子裡有鬼!大黑鬼要咬舒舒!”
“打死鬼!把它挖出來!”
我一邊尖叫,一邊用雙手去摳抓周懷禮的臉。
周懷禮忍著劇痛,
眼底最後一絲理智被我的“瘋癲”徹底撕裂。
他緩緩站起身,
轉頭看向周雨薇,眼神陰鷙得令人骨寒。
“懷禮哥......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周雨薇被他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
周懷禮冷冷招了招手,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反鎖了病房門,
按住了周雨薇的肩膀。
“她怕你肚子裡的東西。”
周懷禮聲音平靜得像來自地獄。
“懷禮哥!這是你的骨肉啊!”
周雨薇嚇得魂飛魄散,淒厲慘叫。
周懷禮面無表情從保鏢手中接過一碗濃稠的湯藥。
“一個私生孽種,本來就不該留。”
周懷禮親手捏開周雨薇的下巴,
將苦澀的藥汁整碗灌入她的喉嚨。
“噗——咳咳咳!”
周雨薇拼命乾嘔,
藥汁順著下巴和昂貴的裙襬流淌一地。
周懷禮甩手將藥碗砸碎,
順勢扯下週雨薇腰間的保時捷車鑰匙,
扔進垃圾桶。
“收回周雨薇名下所有副卡和沈氏分紅。”
“把她關回西郊舊宅,沒有我的允許,
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周雨薇癱軟在地板上,
捂著劇痛抽搐的腹部,絕望地哭嚎哀叫。
我把臉埋在膝蓋間,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