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個青梅玩敢不敢遊戲後,我退出了她們的人生_第10章 10發布會結束的第二天

和四個青梅玩敢不敢遊戲後,我退出了她們的人生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里斯本的海

10

釋出會結束的第二天,父母替我辦了家宴。

沒有邀請裴寧她們。

爸爸抱了我很久。

媽媽則在廚房燒糊了三盤菜,最後只能點外賣。

飯桌上,爸爸忽然問:

“以後回京市嗎?”

我搖頭。

“專案第二階段還在西北。”

“又是五年?”

“可能更久。”

媽媽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最終只說:

“想做就去做。”

“家裡給你留門。”

我鼻尖一酸。

“好。”

臨走前,我回了一趟大院。

梨樹還在。

樹下埋時間膠囊的坑已經被填平。

上面放著一隻新的鐵盒。

盒蓋貼著一張紙。

【許知遠親啟。】

我沒有開啟。

只是繞過去。

裴寧從樹後走出來。

她沒有攔路。

“盒子裡是我們的道歉。”

“我知道你不想看。”

“所以,不看也行。”

我點頭。

“嗯。”

她望著我。

“沈硯去年出國了。”

“我們跟他早就沒有聯絡。”

“你不用告訴我。”

“我知道。”

她笑得有些難看。

“我只是想解釋。”

“裴寧。”

我打斷她。

“你們騙我去西北,不是因為沈硯多重要。”

“是因為你們覺得,我不會走。”

她臉色白了。

“你們敢傷害我,是因為篤定我會原諒。”

“所以後來選不選沈硯,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不想再回到那個永遠被排在最後的位置。”

她沉默很久。

“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

“嗯。”

“那就別等了。”

“往前走吧。”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呢?”

我看向大院外停著的接收車。

“我一直在往前走。”

這一次離開京市,我帶回了手機。

卻沒有加回任何人的聯絡方式。

不是基地禁止。

是我不需要了。

三年後,西北新基地正式落成。

我擔任首席青年研究員。

揭牌儀式結束後,一個新入組的男孩問我:

“許老師,您為什麼會來西北?”

我想了想。

“最開始,是被人騙來的。”

他愣住。

“那您不恨嗎?”

“以前恨過。”

“後來發現,方向沒錯。”

“只是陪我走的人選錯了。”

夕陽落在試驗場盡頭。

成排裝置在荒原上閃著銀光。

遠處傳來同事喊我吃飯的聲音。

我應了一聲,轉身往基地走。

手機震動。

爸爸發來家裡梨樹開花的照片。

媽媽在下面問,假期回不回來。

我回復:

【回。】

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

十八歲那年,她們用四張假志願表,把我騙到西北。

以為我會在荒漠裡吃夠苦,哭著爬回去。

可我沒有。

我在這裡找到了真正想走的路。

也終於明白。

離開一段關係,不一定是認輸。

有時候,是把自己從別人的遊戲裡拿回來。

如今的我,不再是誰的跟屁蟲。

不是留京五人組裡被刪除的那一個。

也不是等待青梅回頭的舊朋友。

我是許知遠。

我有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方向。

自己的三千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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