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個青梅玩敢不敢遊戲後,我退出了她們的人生_第8章 8西北基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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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基地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忙。
入組第一週,我便跟著導師進了荒漠試驗場。
白天四十度。
夜裡接近零度。
風裡全是沙。
同組師兄遞給我一條面巾。
“後悔嗎?”
我搖頭。
“不後悔。”
“想家嗎?”
我想了一下。
“想爸媽。”
“其他人呢?”
“沒有其他人。”
師兄沒再問。
專案進行到第三個月,我負責的模型第一次執行成功。
全組在凌晨三點鼓掌。
導師拿出一罐被沙埋了半截的可樂。
“條件有限。”
“成年人的香檳。”
我喝了一口。
氣早跑光了。
卻比沈硯慶祝會上那瓶真正的香檳甜。
半年後,父母透過基地專線聯絡我。
爸爸哭得眼睛通紅。
“瘦了。”
“吃得好嗎?”
“挺好。”
媽媽在旁邊問:
“有人欺負你嗎?”
“沒有。”
我笑了。
“這裡的人都挺忙,沒空玩敢不敢遊戲。”
他們聽出不對,卻沒追問。
只告訴我,裴家幾個人來找過很多次。
“要轉達什麼嗎?”
媽媽問。
“不用。”
通話結束前,爸爸猶豫著說:
“裴寧一直在你家門口等。”
“等了快半年。”
我點頭。
“那是她的事。”
同年冬天,專案遇到第一次重大失敗。
試驗裝置在沙暴裡損毀。
我們連續熬了四個通宵,重新改方案。
第五天,資料終於穩定。
導師拍了拍我的肩。
“許知遠,你抗壓能力不錯。”
我笑了。
“從小練出來的。”
而京市那邊,四個人的人生也沒按計劃前進。
裴寧放棄清北熱門專業,申請轉向能源工程。
教授問她原因。
她說想去西北。
教授只回了一句:
“那裡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秦冉在全國賽決賽失誤,第一次沒拿冠軍。
江晚保研答辯時,因專案材料缺少原始記錄,被導師當場質疑。
那些資料,以前都是我替她歸檔。
賀晴的影片比賽也輸了。
評委說:
“素材很漂亮。”
“但沒有靈魂。”
她們終於發現。
我不是那個可有可無、隨手就能剪掉的人。
我曾替秦冉保管獎牌。
替江晚整理資料。
替賀晴剪完每一條影片。
也替裴寧記住她所有不願承認的軟弱。
她們以為我皮實、獨立,不需要被照顧。
所以一再把我排到最後。
可一個人不說疼。
不代表可以一直拿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