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皇兄全敗後,廢物公主一字定軍穩江山百年_第1章 1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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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是鬼谷傳人,也是大雍至高無上的女帝。
帝王術、權謀、兵法,我學到極致,
也因此在帝位上勞碌了一百年,所以臨終我只求下輩子做個廢物。
再睜眼,我投胎成了雍朝最沒用的九公主,頭頂八個驚才絕豔的皇兄。
大哥壓得住百官,三哥一言可退十萬兵,五哥領兵從無敗績。
我很滿意。
這輩子,天塌了也輪不到我撐。
直到父皇病重,一個民間野種帶兵逼宮。
百官背叛,盟國翻臉,三十萬邊軍倒戈。
七個哥哥,輸得乾乾淨淨。
他逼父皇下罪己詔,承認蕭氏竊國;
又許諾登基便割讓十三州,向北狄稱臣。
母后攥著我的手,掌心冷得嚇人。
哥哥們擋在前面,肩背卻都在發顫。
我正猶豫是否裝傻,野種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笑。
我聽過。
上輩子,叛國國師被我送上刑臺時,也是這麼笑的。
原來他死後不散,借野種還魂,算盡了哥哥們的每一步。
我緩緩掙開母后的手,走到山河棋盤前。
抬手,落子。
一子鎮天元,滿盤叛棋盡斷。
“生前賣國,你輸給了朕。”
“如今借個野種的皮,也敢碰朕的江山?誰借你的膽!?”
......
父皇病重的第七日,一個自稱皇子的男人,帶著三千玄甲軍叩開了奉天門。
他叫蕭承朔。
自稱是父皇二十年前流落民間的血脈。
他帶人圍了寢宮,卻沒讓玄甲軍動刀衝進來搶玉璽。
而是隻捧著一卷族譜,跪在太廟前:
“兒臣不敢奪位。”
“只求開問鼎臺,與八位皇兄公平一爭。”
這話一齣,滿朝啞了。
問鼎臺是開國女帝留下的祖制。
來歷、長幼、嫡庶,在那裡統統不算數。
驗過蕭氏血脈,再闖文治、財賦、縱橫......等鬼谷八絕。
哪個皇子勝場最多,誰便能承大雍皇位。
可百年來,敢上臺的不少。
八關全勝的,只有當年的開國女帝。
也就是上輩子的我。
那年我連闖八關,只用了三個時辰。
史官寫了十二頁讚歌,我卻在龍椅上批了九十年奏摺。
現在想想,那場大滿貫,贏得實在晦氣。
如今我坐在母后身邊,低頭拆九連環,差點笑出聲。
活了一百歲,居然還能看見自己留下的破規矩坑後人。
“請驗血。”
蕭承朔割開指尖,將血滴進龍紋玉盤。
沉寂百年的八條金龍,一條接一條亮起。
宗正寺卿撲通跪下:“確為皇室血脈!”
母后的手一下收緊,把我往懷裡攬了攬。
大哥卻只看了一眼玉盤,便摘下太子冠,放到案上。
“既是祖制,孤守第一關。”
他走過我身邊時,順手往我袖子裡塞了塊桂花糖。
“九兒別怕,吃你的。”
我嗯了一聲。
其實第一眼,我便看出龍紋玉盤沒有問題。
蕭承朔確實是蕭氏血脈,只是雜血中的雜血,偏門中的偏門。
但既然他姓蕭,他便有資格爭。
大哥若輸了,說明他確實守不住江山。
往後封個富庶之地,做閒散王爺,也沒什麼不好。
反正我絕不接手。
第一關,考的是朝局。
問鼎臺上擺著三十六枚官印,每一枚背後,都對應一道積壓多年的朝政難題。
大哥執政十年,閉著眼都能叫出每位官員的履歷。
可蕭承朔只翻了三枚官印。
六部尚書,竟有四人當場改口支援他。
大哥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蕭承朔替他扶正歪掉的太子冠,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
“皇兄擅長用忠臣。”
“可惜,您連誰忠於江山、誰只忠於贏家,都沒分清。”
大哥退下來時,腳下踉蹌了一下。
我看見蕭承朔衣袖裡露出的半張名冊。
只一眼,我就知道他怎樣策反了那四個人,也知道該從哪一個人的外室查起,半個時辰便能把局面翻回來。
但我沒有開口,規矩就是規矩。
輸了朝局的人,本就不該坐上皇位。
我重新低下頭,把解開的九連環又套了回去。
蕭承朔卻忽然看向我:
“這位,就是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全的九妹妹?”
大哥猛地擋住他的目光。
“此事與她無關,下一關!”
蕭承朔笑了。
“皇兄急什麼?”
“我不過是想看看,大雍養了十六年的廢物,到底有多金貴。”
母后將我徹底護到身後:“她不入問鼎臺。”
“你要爭,衝他們來。”
蕭承朔沒有動怒,只朝第二關抬了抬手。
“好。”
“那便請二皇兄替她,多輸一場。”
第二關的國庫金冊,在他面前緩緩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