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被逼退學?我哥當場撤資一個億_第10章 10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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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雲嶺專案完成了全部售後。
重新上線的農產品銷售額突破原計劃的三倍,合作農戶也從二十七戶增加到六十三戶。
清禾集團沒有直接捐款兜底。
我只讓集團按照正常流程參與冷鏈線路競標。
我哥得知後問我:
“自家的資源不用,你是不是傻?”
我一邊核對訂單,一邊回答:
“可以用,但必須按規矩用。”
“否則別人以後還是會說,我的成績都是許家買來的。”
最終,清禾集團沒有中標。
我選擇了報價更低、覆蓋範圍更廣的另一家公司。
我哥氣得兩天沒回我訊息。
第三天,他卻讓秘書送來一塊牌子。
上面寫著:
【許清歡,六親不認,公平公正。】
我把牌子掛在辦公室門口。
頒獎禮重新舉行那天,我又穿上了那雙十九元的帆布鞋。
鞋邊沾過泥,洗得有些發白。
主持人看見後,小心問道:
“你現在還穿這雙鞋,不怕別人說你故意賣慘嗎?”
我低頭繫緊鞋帶。
“鞋便宜,不代表穿鞋的人窮。”
“更不代表我做過的事是假的。”
禮堂裡坐滿了人。
不同的是,這一次,大螢幕播放的不再是轉賬記錄和偷拍照片。
畫面裡,我彎腰插秧,揹著土豆走過田埂,在倉庫裡和村民核對訂單,又在凌晨守著第一批冷鏈車出發。
十二畝秧、八十筐土豆、七版包裝方案、三十六次渠道溝通。
每一項都有清楚的記錄。
校長親自將“最美助農之星”證書交到我手中。
臺下掌聲響起時,我看見了站在最後一排的陸硯辭。
短短一個月,他憔悴了很多。
沒有許家承擔費用,他放棄了交換專案,也搬出了原來的公寓。
我們的視線短暫相撞。
他像從前一樣,下意識想朝我走來。
可最終,他停在了原地。
我平靜地移開目光。
領獎結束後,記者追到臺下。
“許同學,有人認為你隱瞞家世,本身就是對觀眾的不坦誠。你怎麼看?”
我停下腳步。
“我參加的是勞動比賽,不是家庭財產申報。”
“我沒有說過自己貧困,也從未接受過任何捐助。”
“如果一個人家境好,就不能吃饅頭、穿便宜鞋、下地幹活,那才是最大的偏見。”
記者又問:
“你最想對曾經質疑你的人說什麼?”
我看向禮堂外。
雲嶺村送來的新一批農產品正在裝車。
村支書站在臺階下,笑著朝我揮手。
我沒有再看鏡頭。
“我沒什麼想說的。”
“訂單是真的,收入是真的,村民拿到的錢也是真的。”
我走下臺階,接過村支書手裡的登記表。
陽光落在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上。
我的家世可以被隱瞞。
我的名字可以被汙衊。
但我一步一步走過的路,誰也奪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