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說我是敗家精,直到我讓跟拍叔叔幫我藏起99元_第5章 5外婆愣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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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愣了兩秒,隨即哭出了聲。
“你這是懷疑我貪孩子的錢?”
她捂住胸口,踉蹌著往椅子上坐。
“清越,你爸爸走得早,是我一個人把你和啟明拉扯大的。”
“你現在有本事了,就為了孩子幾句胡話,當著全國人的面審你媽?”
“我問的是冉冉的錢。”
“錢都花在她身上了!”
外婆提高聲音,“她每天吃什麼、穿什麼,不要錢?我照顧她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節目總導演秦硯走進觀察室,示意財務人員投屏。
“方老太太,節目組已經徵得方清越女士授權,將核驗她提供的育兒支出記錄。”
“直播暫時不關閉,但涉及未成年人隱私的部分會做處理。”
外婆臉色發白。
“你們有什麼資格查我?”
媽媽看著她:“轉賬人是我,錢款備註是沈冉冉生活教育,我有資格。”
第一份記錄很快投到螢幕上。
每月五萬元到賬後,其中三萬會在當天轉入小舅舅方啟明的賬戶。
剩下兩萬,大多流向一家高階幼兒園、兒童高爾夫俱樂部和進口玩具店。
所有消費人都不是我。
收款備註裡反覆出現同一個名字:方嘉佑。
彈幕滾得幾乎看不清。
外婆卻很快鎮定下來。
“嘉佑也是你親外甥。啟明這兩年生意困難,我拿一點錢幫襯他怎麼了?”
“冉冉吃住都在我家,哪樣虧待她了?”
媽媽把直播畫面暫停在我的鞋上。
那雙鞋的鞋底已經磨薄,腳趾位置被針線縫過兩次。
“她三年鞋服消費四十六萬。”
媽媽問,“這些衣服和鞋在哪裡?”
“她弄丟了!”
“八十多萬玩具呢?”
“她玩膩了,我替她收起來了。”
“興趣班呢?”
外婆的嘴唇動了動。
“她自己不肯學。錢交了,她天天哭,我有什麼辦法?”
秦硯讓工作人員切出課程簽到記錄。
我名下登記了鋼琴、馬術、繪畫、網球和雙語戲劇五類課程,簽到次數卻全部為零。
與之相對,方嘉佑在同一時期參加了高爾夫、冰球、機器人和國際幼兒營。
媽媽的助理又打來電話。
“方總,我們聯絡了您之前為冉冉聘請的三名保姆。
她們不是自己離職,是方女士以孩子不喜歡陌生人為由辭退的。”
“其中一名保姆保留了聊天記錄。
她說冉冉長期吃不飽,還曾提醒您核對孩子的真實情況,但資訊被方女士從您的家庭平板上刪除了。”
外婆猛地拍桌子。
“一個保姆的話也能信?她手腳不乾淨,我才把她趕走!”
媽媽閉了閉眼。
她記得那三個保姆。
外婆說,第一個偷首飾,第二個虐待孩子,第三個教孩子撒謊。
她相信了自己的母親。
因為外婆總說:“別人照顧冉冉我不放心,我是她親外婆,還能害她嗎?”
直播現場,周敘問我是不是經常沒有飯吃。
我搖搖頭。
“有飯。”
“平時吃什麼?”
“外婆和弟弟吃完,我吃剩下的。”
“要是沒有剩呢?”
我摸了摸書包裡的饅頭。
“那就不餓。”
七歲的孩子已經知道,大人不喜歡聽“餓”。
只要說不餓,就不會被罵嘴饞。
媽媽盯著螢幕,聲音忽然啞了。
“冉冉,把書包給周叔叔看看,可以嗎?”
我抱緊書包,沒有動。
周敘沒有搶,只蹲在旁邊等我。
過了很久,我才把拉鍊拉開。
裡面有兩塊發硬的餅乾、一隻用紙包起來的雞腿、一袋臨期饅頭,還有一本被膠帶粘過很多次的小冊子。
周敘拿出冊子。
每一頁都寫著日期和數字。
“六月三日,媽媽給兩萬,外婆拿走兩萬。”
“六月九日,媽媽買裙子,拍照後退掉。”
“七月十二日,媽媽給生日錢五萬,弟弟買小汽車,剩下的給舅舅。”
我的字寫得很小,有些不會寫的字就用圓圈代替,再畫一件東西。
周敘問:“為什麼要記下來?”
我看著螢幕裡的媽媽。
“我怕媽媽再問的時候,我記錯。”
“記錯了,外婆會說我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