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提着敵軍首級沖喜的_第 3 章 不許動太後
第 3 章
“不許動太后!”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是我的二哥,禁軍副統領沈長決。
他身上中了數刀,盔甲破碎不堪,走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印。
“長決!”
蕭晏失聲叫了出來。
沈長決沒有看皇帝,而是死死盯著顧懷璧。
“顧賊......你休想傷我妹妹!”
顧懷璧挑了挑眉,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隻垂死的狗。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沈家的廢物老二。”
他偏了偏頭。
兩名叛軍立刻上前,一腳踹在沈長決的膝蓋上。
沈長決腿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重重跪倒在地。
“哥!”
我眉頭微皺,終於從太后寶座上站了起來。
“怎麼?”
顧懷璧將刀刃貼在沈長決的脖子上。
“這就心疼了?”
“太后娘娘剛才不是挺能吹嗎?”
“怎麼現在連自己親哥哥被人踩在腳下,都不敢吭聲了?”
沈長決咬著牙,抬頭看向我。
“霜戈......別管我,你快跑......”
他眼裡滿是絕望。
他知道我的底細。
但他更知道,我進宮時,為了不讓老皇帝忌憚,已經被強行灌下了化功散。
三年來,我從不顯露武功,在他們眼裡,我已經是個廢人。
“沈長決,你還真是條好狗。”
顧懷璧用刀背拍了拍沈長決的臉。
“不過,你這條命,今天註定要交代在這兒了。”
“誰讓你妹妹剛才那麼不長眼,非要觸本王的黴頭呢。”
朝臣隊伍裡,內閣首輔裴若閒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顧王爺,息怒啊!”
他撲通一聲跪下,連磕了幾個響頭。
“既然王爺看中了太后,不如就由臣等做主,將太后賜予王爺為妾。”
“只要王爺肯放過皇上,保住大淵的江山,什麼條件臣等都答應!”
此言一齣,滿朝文武竟有不少人跟著附和。
“是啊,王爺。”
“太后本就是沖喜之人,如今老皇上已崩,她留在宮中也是無用。”
“能伺候王爺,是她的福氣。”
蕭晏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肱骨之臣。
“裴若閒!你還要不要臉!”
“朕就算死,也不會拿母后去換命!”
裴若閒卻根本不看皇帝,只是諂媚地看著顧懷璧。
“王爺,您看如何?”
顧懷璧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認真考慮。
“提議不錯。”
他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不過,本王現在改主意了。”
“本王不想收她做妾了。”
“本王要讓她死。”
“死?”
裴若閒愣了一下,隨即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兇了。
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王爺說得對!”
“這妖女身負煞氣,當年剋死了先帝,如今又招來兵禍。”
“實在是大淵的罪人!”
“若能以她一人之命,平息王爺的怒火,那也是她死得其所!”
朝臣們紛紛倒戈,剛才還勸著賜妾的,現在全變成了義正辭嚴的討伐。
彷彿我只要一死,這大殿上的血腥味就能瞬間散盡。
陳嬌音在旁邊聽得眼睛發亮。
“王爺英明。”
她故意扭著腰走到顧懷璧身側,指著我。
“太后平日裡在後宮就囂張跋扈,臣妾們可是受盡了她的折磨。”
“今日王爺替天行道,臣妾願替王爺斟酒助興。”
我看著陳嬌音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陳淑妃,你宮裡的銀霜炭,去年冬天是誰賞你的?”
陳嬌音臉色一僵。
“你少在這翻舊賬!”
“那是先帝留下的份例,與你何干?”
“再說了,你一個剋夫的寡婦,憑什麼用好東西?”
我點了點頭,沒再理她,而是把目光轉向裴若閒。
“裴大人。”
“三年前,你兒子在江南貪汙賑災糧,被流民圍堵在府衙。”
“是誰連夜調兵,把你那個不成器的廢物兒子從人堆裡挖出來的?”
裴若閒臉色慘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但他看了看四周的叛軍,又重新挺直了腰桿。
“妖女!你休想在此妖言惑眾!”
“那是老夫的兒子福大命大!”
“與你這後宮婦人有何干系!”
蕭晏被他們這副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你們這些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