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去愛,也放我獨自靠岸_第 10 章 周嘉卉沒有簽字
第 10 章
周嘉卉沒有簽字。
她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關在曾經的客房裡,拒絕溝通,拒絕出門。
她以為只要她不籤,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就能苟延殘喘。
我沒有理會她的自欺欺人,直接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由於那份“絕症補償”協議具有法律效力,這套房子和存款已經完全屬於我個人的合法財產。
我聯絡了中介,以低於市場價百分之十的價格,將這套房子迅速掛牌出售。
來看房的人很多。
每次有人來,周嘉卉就會從房間裡衝出來,紅著眼睛將人趕走。
“這是我和我丈夫的家!誰也不許買!”她像一隻護食的野狗,毫無形象可言。
我冷漠地看著她發瘋,直接叫來了小區的保安。
在保安的強制驅逐下,周嘉卉被按在門外,眼睜睜地看著我在房屋買賣合同上籤下了名字。
“沈逾明!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扒著門框,嗓子已經嘶啞。
“我已經把裴長風趕走了,我什麼都沒了,你為什麼連一個改過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走到她面前,平靜地看著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因為你讓我覺得噁心。”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的每一次深情,都建立在對我的輕視和欺騙上。”
“我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是浪費生命。”
說完,我毫不留情地關上了大門,將她的哀求徹底隔絕在外。
三個月後,法院判決離婚。
我拿到了賣房的尾款,拉著一個行李箱,站在了高鐵站的檢票口。
沈家那邊傳來了訊息,葉扶光受不了沈鹿鳴每天的神經質和疑神疑鬼,最終還是提出了離婚。
沈家為了爭奪財產,兩家人大打出手,鬧上了社會新聞。
而周嘉卉,聽說她因為精神狀態極差,在公司裡連續出了幾個大錯,被辭退了。
裴長風的債主追到了國內,周嘉卉為了不被連累,連夜搬出了出租屋,不知道躲到了哪裡。
她們終於為自己的傲慢和自私,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列車緩緩啟動,窗外的風景向後倒退。
我去了南方的一座海濱城市。
那裡沒有連綿的陰雨,只有明媚的陽光和鹹鹹的海風。
我用手裡的錢,在海邊租了一個小小的店面,開了一家多肉植物館。
每天早上,我迎著日出給植物澆水;傍晚,我坐在店門口,看著夕陽將海面染成金色。
沒有算計,沒有試探,沒有那些打著愛的名義的傷害。
偶爾會有年輕的男孩來店裡挑植物,問我一個人開店會不會覺得孤獨。
我笑著搖了搖頭。
“不會。”我給一盆玉露鬆了鬆土,“學會了給自己撐傘,就不怕任何一場雨了。”
我轉過頭,看著落地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屬於沈逾明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