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親哥迷上女裝後,太傅千金說我始亂終棄_第 1 章 自從太子親哥迷上女裝後
第 1 章
自從太子親哥迷上女裝後,我就時不時被迫換上四爪蟒袍,替他坐鎮東宮。
今日我照例在書房批閱奏摺,太傅千金柳如煙卻突然闖入。
她紅著眼眶,一把按住我手中的硃筆,聲淚俱下地質問:
“殿下為何要駁回我入主東宮的摺子?您那日假山後那般急色,如今竟想提上褲子不認賬嗎?”
“您身為儲君,難道就是這般玩弄臣女感情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態度極其強硬:
“趕緊去求皇上賜婚,立我為太子妃!”
“您奪了我的身子,若不負責,以後當了皇帝,怎能讓天下士子歸心?”
我被她莫名其妙的逼宮氣笑了,冷聲反問:
“上個月中秋宮宴,孤一整晚都在御前侍奉,哪來的時間跟你私會?”
“怎麼沒有?”
她一臉篤定,甚至得意地撫摸著平坦的小腹:
“我肚子裡,如今可正孕育著殿下的龍種!那晚的一切,都是我們愛的見證!”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中秋宮宴那天,我哥穿著女裝去逛夜市了,替他出席的的人是我。
我到底是什麼時候揹著自己,長出能讓女人懷孕的作案工具了?
......
“殿下,您怎麼能說這和您沒關係呢?”
柳如煙眼眶微紅,聲音柔弱得像一灘水。
她上前一步,輕輕扯住我的明黃袖口。
“臣女知道,殿下是氣臣女昨日沒有給您留門。”
“可臣女那也是因為有了身孕,實在受不住殿下的恩寵啊。”
我盯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恩寵?
我拿什麼恩寵你?拿我靴子裡的那把匕首嗎?
我強壓著掀桌子的衝動,冷冷甩開她的手。
“柳如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孤連你的手指頭都沒碰過,你肚子裡懷的哪吒嗎?”
柳如煙順勢後退半步,身邊的嬤嬤趕緊將她穩穩扶住。
“殿下息怒,可千萬別嚇著小皇孫。”
嬤嬤滿臉慈愛地看向柳如煙的肚子。
“昨夜殿下明明來了我們太傅府,還在小姐房裡留宿到四更天。”
“這府裡的下人可都長著眼睛呢。”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昨夜孤在國子監主考,十八個監考官陪著孤熬了一宿。”
“孤會分身術不成?”
柳如煙輕輕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殿下若是真的不想認,臣女也不敢強求。”
“只是可憐了這個孩子,還沒出生就要被親生父親嫌棄。”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輕輕放在書案上。
“這是殿下昨夜落下的貼身玉佩,臣女特意給殿下送回來。”
我掃了一眼那塊玉佩,眉頭瞬間皺緊。
那確實是我哥林長風的玉佩。
但早在一個月前,他就把這塊玉佩當了換錢去買西域來的螺子黛了。
怎麼會出現在她手裡?
我正要發作,書房的門被人推開。
伴讀沈知行大步走了進來。
他一身白衣,滿臉正氣,活像個剛正不阿的御史。
“殿下,您怎麼能如此辜負如煙妹妹?”
沈知行直接擋在柳如煙身前,滿臉痛心疾首。
“如煙妹妹乃太傅嫡女,身份尊貴。”
“她不顧名節懷了您的骨肉,您非但不感激,還要如此羞辱她嗎?”
我冷眼看著這位與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伴讀。
“沈知行,你哪隻眼睛看到孤羞辱她了?”
“臣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沈知行挺直腰板,語氣中帶著長輩般的說教。
“殿下,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
“您昨夜醉酒去了太傅府,此事臣也有所耳聞。”
“既然木已成舟,您就該立刻上報皇上,迎娶如煙妹妹。”
我氣得頭疼。
“孤再說一遍,孤昨夜在國子監!”
柳如煙從沈知行背後探出頭,聲音愈發輕柔。
“殿下,知行哥哥也是為了您好。”
“您就別再拿國子監當藉口了。”
“臣女知道您怕皇上責罰,但為了我們的孩子,您就受點委屈吧。”
她說著,理所當然地伸手拿走了我手邊的御賜硃筆。
“這筆太尖銳了,臣女瞧著害怕,怕煞著胎氣。”
“臣女先替殿下收著了。”
沈知行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殿下,您看如煙妹妹多懂事。”
“她處處為您著想,您怎能如此冷血?”
我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書案上。
“沈知行,你是孤的伴讀,還是她的走狗?”
沈知行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受傷。
“殿下,臣一片苦心,全是為了您的清譽著想。”
“您若執迷不悟,臣這就去太和殿,請皇上聖裁!”
柳如煙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泫然欲泣。
“知行哥哥,別去。”
“殿下只是一時難以接受,臣女願意等殿下回心轉意。”
這兩人一唱一和,硬生生把我說成了一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
我深吸一口氣,指著大門。
“滾出去。”
“孤現在不想看到你們。”
沈知行護著柳如煙往外走,臨出門前還回頭看了我一眼。
“殿下,臣會對您負責到底的。”
“這件事,臣必須如實稟報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