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親哥迷上女裝後,太傅千金說我始亂終棄_第 3 章 我被禁足在了東宮
第 3 章
我被禁足在了東宮。
柳如煙則以未來太子妃的身份,大搖大擺地搬了進來。
她帶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以“胎教”為名,對我的書房進行了大清洗。
我坐在太師椅上,冷眼看著她的嬤嬤們將一摞摞兵書扔進火盆。
“這本《孫子兵法》戾氣太重,怕驚著小皇孫。”
柳如煙坐在一旁的軟榻上,一邊吃著燕窩,一邊柔聲吩咐。
“換成《女誡》和《內訓》吧,多沾沾文雅之氣。”
我忍不住冷笑。
“孤是太子,未來的儲君。”
“你讓孤的兒子學《女誡》?準備讓他去和親嗎?”
柳如煙放下瓷碗,滿臉無辜地看著我。
“殿下怎麼能這麼想?”
“臣女只是希望孩子將來能溫良恭儉讓,不似殿下這般乖戾。”
她說著,目光落在了牆上掛著的一幅畫上。
那是母后生前留下的絕筆畫,畫的是寒江雪釣圖。
“那幅畫太清冷了,看著讓人心裡發慌。”
柳如煙指了指那幅畫。
“來人,摘下來去糊窗戶,正好擋擋風。”
幾個嬤嬤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我猛地拍案而起,一把抽出牆上的長劍。
“誰敢碰那幅畫一下,孤砍了他的手!”
嬤嬤們嚇得連連後退。
柳如煙卻絲毫不懼,反而紅著眼眶站了起來。
“殿下,您為了區區一幅畫,就要在臣女面前動刀兵嗎?”
“您若是嚇到了臣女腹中的皇孫,皇上定不饒您!”
正在這時,沈知行大步跨進書房。
他看到我手裡舉著劍,立刻衝上前護住柳如煙。
“殿下,您瘋了嗎!”
“如煙妹妹可是孕婦,您怎能對她動粗?”
我指著牆上的畫,咬牙切齒。
“她要用孤母后的絕筆去糊窗戶!”
沈知行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殿下,不過是一件死物而已。”
“如煙妹妹身子嬌弱,受不得風吹。”
“先皇后的畫能為皇家子嗣擋風,想必先皇后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的。”
我被他的無恥邏輯徹底氣笑了。
“沈知行,你是不是讀聖賢書把腦子讀壞了?”
“那是孤的母后,不是你的!”
柳如煙拉了拉沈知行的衣袖,聲音虛弱。
“知行哥哥,算了吧。”
“殿下不心疼臣女,臣女自己忍著便是了。”
“只是可憐了這個孩子,還沒出生就要受這種委屈。”
沈知行滿臉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譴責。
“殿下,您太自私了。”
“您只顧著自己的一己私慾,絲毫不顧全大局。”
“臣會親自將畫摘下,若是殿下要砍,就先砍臣的手吧。”
說著,他竟真的搬過一把椅子,踩上去伸手去摘那幅畫。
我握著劍的手背青筋暴起。
真想一劍劈死這個蠢貨。
但我不能。
我是假太子,若是在這個時候背上謀殺伴讀的罪名,定會被宗人府嚴查。
到時候女兒身一露,那就是欺君的大罪。
我閉上眼睛,強忍著將劍扔在地上。
畫被沈知行扯了下來,卷好遞給了嬤嬤。
柳如煙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多謝殿下體恤。”
“臣女就知道,殿下心裡還是有我們母子的。”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語氣越發溫柔。
“殿下,臣女瞧著您那隻西域進貢的雪狐實在可愛。”
“不知殿下可否割愛,讓它陪著臣女安胎?”
那隻雪狐是我十二歲生辰時,親哥林長風冒著大雪在西山給我抓回來的。
我每天親自餵養,比命還金貴。
我睜開眼,死死盯著她。
“你做夢。”
沈知行聞言,立刻接話。
“殿下,如煙妹妹只是想要個玩伴。”
“您連一隻畜生都不肯給,到底還有沒有一點為人父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