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趕走那天,祖墳在冒煙_第 9 章 謝總
第 9 章
“謝總,銀行那邊說我們的貸款審批被拒了。”
助理滿頭大汗地站在謝景舟的辦公桌前。
聲音發顫。
“不僅是這一家,之前合作的三家銀行,今天上午同時發了催收函。”
謝景舟猛地將手裡的簽字筆砸在桌上。
“為什麼?”
“城西的專案抵押手續齊全,他們憑什麼拒批?!”
助理嚥了口唾沫,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銀行的人私下透露,說......”
“說什麼?”
“說謝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現在整個京圈的投資機構都在拋售謝氏的股票,我們......我們可能撐不過這個月了。”
謝景舟頹然地跌坐在老闆椅上。
距離我離開謝家,僅僅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裡,謝家彷彿被衰神附體。
先是城南的專案因為謝瑤擅自簽署契約,被王總徹底卡死,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
接著是謝景然負責的海外貿易,幾批貨在海關接連出事,面臨鉅額違約金。
更可怕的是謝家的祖宅。
沒有了我的陣法壓制,別墅裡的陰氣已經凝結成實質。
晚上沒人敢睡覺,連傭人都辭職跑光了。
謝瑤連續做了三天的噩夢,醒來時大把大把地掉頭髮,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至於那個不可一世的雲塵。
當天晚上離開謝家後,就在半路上遭遇了車禍。
人沒死,但雙腿齊根折斷。
他在醫院裡瘋狂地給玄學界的各位大佬打電話求救。
結果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玄學界徹底除名。
連他所在的山門都連夜釋出公告,宣佈將他逐出師門。
謝景舟閉上眼睛,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我上車前那冷漠的眼神。
“後悔了?”
謝景然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形容枯槁。
他眼窩深陷,這三天顯然沒睡過一個好覺。
“大哥,現在後悔還有用嗎?”
謝景然苦笑。
“她走的時候說得那麼清楚,緣分已盡。”
“我們把事情做得那麼絕,換作是你,你會原諒嗎?”
謝景舟雙手捂住臉,痛苦地揉搓。
“可我能怎麼辦?”
“那是謝家幾十年的心血!”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謝家破產,一家人流落街頭嗎?”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不行,我得去找她。”
“就算跪在地上求,我也要把她求回來!”
謝景然沒有阻止,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
謝景舟的車停在了京城最頂級的私人四合院門外。
這是顧老爺子名下的產業,現在是我的新居。
大門緊閉。
門口站著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鏢。
“兩位兄弟,麻煩通融一下。”
謝景舟賠著笑臉,上前遞煙。
“我是謝景舟,想求見知妤......不,想求見謝小姐。”
保鏢看都沒看他手裡的煙。
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見。”
“我是她大哥!”
謝景舟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度。
“就見一面,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求她!”
保鏢眼神一冷,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電棍。
“謝總,我們接到的死命令。”
“謝家人,一律不見。”
“如果敢硬闖,後果自負。”
謝景舟僵在原地。
他看著那扇緊閉的硃紅色大門,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以前,這扇門裡的女孩,只要他一句重話,就會紅著眼眶道歉。
只要他生病,就會熬夜畫符祈福。
現在,他連見她一面的資格都沒有了。
“大哥,算了吧。”
謝景然拉住他的胳膊。
“她不會見我們的。”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側門打開了。
顧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出來,眼神冷漠地掃過他們兄弟倆。
“顧老!”
謝景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顧老,求您行行好,讓我見她一面吧!”
“只要她肯出手救謝家,讓我幹什麼都行!”
顧老爺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尊上交代了。”
“想見她?”
顧老爺子冷笑一聲。
“讓他們在外面跪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