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趕走那天,祖墳在冒煙_第 7 章 客廳里的死寂被謝景舟粗重的喘息聲打破
第 7 章
客廳裡的死寂被謝景舟粗重的喘息聲打破。
他死死捏著那份契約書,手背上青筋暴起。
眼底的血絲幾乎要滴出血來。
“謝瑤!”
謝景舟轉頭,一聲怒吼震得水晶吊燈都晃了晃。
“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謝瑤嚇得縮成一團,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大哥,你聽我解釋。”
“王總說這個專案穩賺不賠,我只是想幫家裡多賺點錢,證明我也可以幫到謝家......”
“證明?”
謝景舟氣極反笑,將契約書狠狠砸在她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破了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你拿謝家核心機密去換你名媛圈裡的面子,叫證明?”
“你收下那塊邪門玩意兒,差點害死你二哥,叫幫忙?”
謝景然此時也完全清醒過來。
他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向謝瑤的眼神充滿不可置信。
“瑤瑤,我們一直覺得你在外面受了苦,對你百依百順。”
“你就是這麼回報謝家的?”
謝瑤捂著流血的臉,哭得聲嘶力竭。
“我才是你們的親妹妹啊!”
“你們憑什麼都向著她說話?”
“她霸佔了我的位置二十年,我拿點股份怎麼了?”
這理直氣壯的質問,讓謝家兄弟徹底寒了心。
我懶得看他們這場遲來的兄妹反目。
轉身朝樓梯走去。
“知妤!”
謝景舟突然出聲,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和哀求。
他大步跨過來,擋在樓梯口。
一米八五的漢子,此刻低聲下氣,眼眶通紅。
“知妤,是大哥錯怪你了。”
“是我眼瞎,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沒看清到底誰才是真心為這個家好。”
他看著我冷漠的臉,聲音有些哽咽。
“你打我罵我都行,別生氣了,好不好?”
謝景然也拖著虛弱的身體走過來。
“知妤,二哥欠你一條命。”
“以前二哥嘴賤,說你神神叨叨惹人煩。”
“我收回那些話,以後誰敢再說你一句不是,我打斷他的腿。”
他們一左一右地看著我。
眼中滿是懊悔和期盼。
彷彿只要他們道了歉,我就會像以前那個渴望親情的假千金一樣,感動地原諒他們,繼續為謝家做牛做馬。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有些好笑。
“說完了嗎?”
我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謝景舟愣住了。
“知妤......”
“讓開。”
我撥開他的手臂,徑直走上樓。
不出十分鐘,我提著一個簡單的黑色行李袋走下樓。
裡面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和我的玄學法器。
至於謝家買的那些名牌高定,我一樣沒碰。
謝景舟看到我的行李,徹底慌了。
“你要去哪?”
他上前一步,想搶我的包。
我側身避開,眼神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
“謝總,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陣法已破,王總的陰謀也敗露了。”
“我跟謝家的緣分,到此為止。”
“你不能走!”
謝景舟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
“這是你家啊!你在這裡住了二十年,你要去哪?”
“這裡是謝瑤的家,不是我的。”
我淡淡地糾正他。
“從你們砸爛我的東西,逼我交出命格那一刻起。”
“我就再也不欠你們謝家任何東西了。”
“不是的!那是雲塵誤導我!”
謝景舟猛地轉頭,惡狠狠地踢了雲塵一腳。
“是他騙我說你要害謝家,我才會急昏了頭!”
雲塵被踢得慘叫一聲,卻不敢反駁,只是縮在地上發抖。
我看著謝景舟這副急於甩鍋的模樣,眼底滿是嘲弄。
“你踹他有什麼用?”
“做決定的不是你嗎?”
“因為謝瑤是血脈相連的親妹妹,所以她的話就是聖旨。”
“因為我是個沒有血緣的假千金,所以我的解釋就是狡辯。”
“偏袒就是偏袒,不用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提著包,越過他走向大門。
謝瑤在背後尖叫。
“你走!你走了就別回來!”
“離開謝家,你連飯都吃不起!”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滿臉懊悔的謝家兩兄弟。
“這謝家的門檻太高。”
“我這個假千金,高攀不起。”
說完,我推開大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濃重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