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賭氣娶我,卻把心留在大理的雲里_第 10 章 周淮安沒有簽字

他賭氣娶我,卻把心留在大理的雲里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然澈

第 10 章

周淮安沒有簽字。

他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關在曾經的客房裡,拒絕溝通,拒絕出門。

他以為只要他不籤,這段千瘡百孔的婚姻就能苟延殘喘。

我沒有理會他的自欺欺人,直接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由於那份“絕症補償”協議具有法律效力,這套房子和存款已經完全屬於我個人的合法財產。

我聯絡了中介,以低於市場價百分之十的價格,將這套房子迅速掛牌出售。

來看房的人很多。

每次有人來,周淮安就會從房間裡衝出來,紅著眼睛將人趕走。

“這是我和我妻子的家!誰也不許買!”他像一隻護食的野狗,毫無形象可言。

我冷漠地看著他發瘋,直接叫來了小區的保安。

在保安的強制驅逐下,周淮安被按在門外,眼睜睜地看著我在房屋買賣合同上籤下了名字。

“沈清禾!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扒著門框,嗓子已經嘶啞。

“我已經把裴宛丘趕走了,我什麼都沒了,你為什麼連一個改過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走到他面前,平靜地看著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因為你讓我覺得噁心。”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的每一次深情,都建立在對我的輕視和欺騙上。”

“我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是浪費生命。”

說完,我毫不留情地關上了大門,將他的哀求徹底隔絕在外。

三個月後,法院判決離婚。

我拿到了賣房的尾款,拉著一個行李箱,站在了高鐵站的檢票口。

沈家那邊傳來了訊息,葉庭舟受不了沈蒹葭每天的神經質和疑神疑鬼,最終還是提出了離婚。

沈家為了爭奪財產,兩家人大打出手,鬧上了社會新聞。

而周淮安,聽說他因為精神狀態極差,在公司裡連續出了幾個大錯,被辭退了。

裴宛丘的債主追到了國內,周淮安為了不被連累,連夜搬出了出租屋,不知道躲到了哪裡。

他們終於為自己的傲慢和自私,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列車緩緩啟動,窗外的風景向後倒退。

我去了南方的一座海濱城市。

那裡沒有連綿的陰雨,只有明媚的陽光和鹹鹹的海風。

我用手裡的錢,在海邊租了一個小小的店面,開了一家多肉植物館。

每天早上,我迎著日出給植物澆水;傍晚,我坐在店門口,看著夕陽將海面染成金色。

沒有算計,沒有試探,沒有那些打著愛的名義的傷害。

偶爾會有年輕的女孩來店裡挑植物,問我一個人開店會不會覺得孤獨。

我笑著搖了搖頭。

“不會。”我給一盆玉露鬆了鬆土,“學會了給自己撐傘,就不怕任何一場雨了。”

我轉過頭,看著落地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屬於沈清禾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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