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名的凌遲,在暴雨中徹底停歇_第 9 章 我控告宋清硯和楚洛的案件
第 9 章
我控告宋清硯和楚洛的案件,由於案情清晰、證據確鑿,很快進入了公訴階段。
開庭那天。
我作為受害人出庭。
法庭上的空氣肅穆而壓抑。
被告席上,宋清硯穿著囚服,頭髮剪得極短。
短短幾個月,她彷彿蒼老了十歲。
她全程低著頭,只在聽到我走上證人席的腳步聲時,才倉惶地抬起眼看我。
那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乞求。
而站在她旁邊的楚洛,則像一隻被逼急了的瘋狗。
“法官大人!我是冤枉的!”
楚洛在法庭上尖叫起來,完全不顧及形象。
“是宋清硯!是她指使我這麼做的!”
“她說陸星野太矯情,讓我配合她演一齣戲幫他脫敏!”
“踢骨灰盒也是她默許的!我只是個助理,我怎麼敢違抗老闆的命令!”
他指著宋清硯的鼻子破口大罵。
將所有的髒水和罪責全推了出去。
宋清硯沒有反駁。
她甚至沒有看楚洛一眼,視線始終定格在我毫無表情的臉上。
“被告人宋清硯,你對楚洛的指控有異議嗎?”法官敲響法槌。
宋清硯收回目光,緩緩站起身。
“沒有異議。”
她的聲音乾澀。
“我認罪。”
“所有的行為,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願意承擔全部法律責任。”
旁聽席上一陣譁然。
楚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隨即大喜過望,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
然而,檢方出示了那份監控錄影的完整版。
畫面裡,楚洛惡毒的言語、主動挑釁的動作,以及最後那故意的一腳。
全都清清楚楚。
“被告人楚洛,作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在主觀上具有毀壞骨灰的故意,且客觀上實施了該行為。”
“並非受人脅迫。”
檢察官的陳詞擲地有聲。
楚洛癱軟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昔日里狼狽為奸的一對狗男女,在法律的審判下,徹底撕破了偽裝。
最終判決下達。
宋清硯作為主犯,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
楚洛作為從犯,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
雖然沒有立即執行實刑,但這個判決已經足以毀掉他們的一生。
庭審結束,我走出法院大門。
宋氏集團因為這起性質惡劣的醜聞,股價連續跌停。
董事會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罷免了宋清硯的總裁職務。
她失去了一切。
名譽、地位、財富,以及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我。
宋清硯被法警帶出法庭時,停在我的面前。
“星野......”
她戴著手銬,想要靠近我,卻被法警攔住。
“謝謝你,讓我有了贖罪的機會。”
她竟然在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宋清硯,你錯了。”
“我不告你,是因為我不屑。”
“我告你,只是因為你觸犯了法律。”
“你在我這裡,連讓我恨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轉過身,毫無留戀地走向法院外的陽光。
身後傳來宋清硯壓抑的痛哭聲,像極了那天在陵園裡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