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名的凌遲,在暴雨中徹底停歇_第 5 章 宋清硯剝橘子的動作頓住了
第 5 章
宋清硯剝橘子的動作頓住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警服,眉頭微挑。
“警官,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是我未婚夫在跟我鬧脾氣。”
她還在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試圖定義這一切。
警官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副銀色的手銬。
“是不是誤會,到了局裡自然清楚。”
“現在,請熄火,下車。”
審訊室裡的白熾燈慘白刺眼。
宋清硯坐在鐵質的椅子上,西裝依然挺括,姿態依然高傲。
她拒絕了局裡提供的紙杯水。
“警官,我再說一遍,這只是情侶間的脫敏治療。”
她屈起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
“我的未婚夫因為父親過世,精神狀態一直很不穩定。”
“我們只是在透過一些極端的遊戲,幫助他走出心理陰影。”
“你們大半夜把我們強行帶過來,是在浪費警力。”
對面的老警察冷笑了一聲。
沒有接她的話,而是直接按下了桌上筆記型電腦的播放鍵。
螢幕轉過去,正對著宋清硯。
畫面清晰,聲音甚至做了降噪處理。
那是陵園監控室裡的錄影。
錄影裡,楚洛笑顏盈盈地踩著紫檀木骨灰盒。
宋清硯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剝橘子。
“他就是矯情,溜幾圈出出汗,省得天天哭喪著臉晦氣。”
她漫不經心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裡迴盪。
接著,畫面切換到暴雨中的放生池。
宋清硯撐著傘,看著我像狗一樣在泥水裡摸索。
最後,是楚洛一腳踢飛骨灰盒,我從臺階上滾落的慘狀。
整整半個小時的折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第三方視角下。
宋清硯敲擊桌面的手指僵住了。
她盯著螢幕,瞳孔微微收縮。
以旁觀者的角度重新審視這一切,連她自己都覺得畫面透著一股令人不適的殘忍。
但她依然強行維持著體面。
“這證明不了什麼。”她移開視線。
“他自己同意玩這個遊戲的。”
老警察猛地一拍桌子。
“同意?他是為了保護父親的骨灰不受破壞被迫妥協!”
“宋清硯,你受過高等教育,別擱這兒裝傻。”
“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盜竊、侮辱、故意毀壞屍體、屍骨、骨灰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構成了刑事犯罪。”
“不僅是監控,受害人還提供了你們逼迫他的錄音。”
宋清硯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爭吵,是我用報警來吸引她注意力的低階手段。
現在,她發現自己可能真的要坐牢。
“我要見我的律師。”她咬緊牙關,吐出這幾個字。
隔壁審訊室傳來楚洛歇斯底里的聲音。
“我沒有!是宋清硯讓我做的!”
“是她覺得那個男人太煩了,想給他點教訓!”
“那個骨灰盒也是她保鏢搶過來的,跟我沒關係!”
楚洛茶言茶語的偽裝在法律面前被徹底撕碎,毫不猶豫地反咬了宋清硯一口。
宋清硯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臉色鐵青。
半小時後,宋氏集團的首席律師匆匆趕到。
經過一番複雜的交涉和鉅額保釋金的繳納。
因為案件還在初步調查階段,且未造成不可挽回的骨灰損毀,宋清硯勉強辦理了取保候審。
走出警局大門,天已經亮了。
雨停了,空氣裡透著清冷的寒意。
宋清硯拿出被沒收的手機。
螢幕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未讀訊息。
她點開我的微信,剛準備打字質問。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宋清硯愣在原地。
她嘗試撥打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空號。
不僅僅是拉黑,是直接登出了號碼。
宋清硯的心底突然不可遏制地湧起一絲慌亂。
她轉身拉開車門,對司機冷聲吩咐。
“回公寓,開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