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丈夫選擇救閨蜜,我死後他悔瘋了_第9章 9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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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宋知晴病患援助基金,正式在社會上運轉。
第一筆善款精準撥付,幫助了一名因車禍重傷、家境貧寒的患者申請到了跨省二次會診。
基金會沒有舉辦任何奢華的儀式。
乾淨的官網主頁上。
沒有煽情的長篇大論,也沒有苦難的賣慘照片。
正中央,只靜靜鐫刻著一句振聾發聵的黑色宣言:
“任何病人的名字,都不該被汙漬遮住。”
......
監獄內,宋柏負責踩縫紉機。
到了晚上,他縮在通鋪的角落。
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用紙捏的小佛像,捧在手心。
紙做的佛像裡,根本放不出經文。
宋柏滿臉淚水。
可是,他再也聽不到妹妹那句虛弱的“哥,我疼”了。
他終於明白,此生再也等不到那個曾滿眼依賴他的女孩。
餘生在鐵窗裡,每一秒都是凌遲。
......
八年後,顧硯青刑滿釋放。
出獄那天,他穿著發黃襯衫,鬼使神差地徒步走回了市人醫。
隔著玻璃門。
他看見急診大廳裡,新任的主任正在給年輕醫生上“家屬避嫌制度”的培訓課。
大螢幕上,血紅的字型寫著患者優先順序。
顧硯青站在寒風中哭得撕心裂肺。
當年顧全場面、權衡利弊的私心。
不僅切碎了他妻子最後的生路,也毀了他的一輩子。
十二年後,蘇軟軟刑滿出獄。
高牆的大鐵門外,空無一人。
她容顏衰敗,因為長期勞作雙手變得粗糙無比。
無處可去的她,蹲守在街道旁,等到了靠撿破爛為生的顧硯青。
蘇軟軟施展出當年屢試不爽的裝可憐手段,企圖去拉顧硯青的袖子。
“青哥......我只有你了,你收留我好不好?”
顧硯青停下腳步,盯著她令人作嘔的臉,腦海中只有那張絕症診斷單。
他突然抬起手。
“呸!”
一口濃痰,吐在軟軟的臉上。
顧硯青轉過身,拖著編織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陰暗的巷子。
留下軟軟在風中瘋狂咒罵,像個徹底瘋掉的乞丐。
......
市郊的陵園。
秦箏將束潔白的桔梗花,輕輕放在墓碑前。
黑色的花崗岩墓碑上,清清白白。
沒有冠以“宋太太”的虛名,更未提及是誰的妹妹。
只乾乾淨淨地刻著三個大字:宋知晴。
一陣山風吹過。
放置在花束旁的佛像,被吹得微微一晃。
鎖釦“咔噠”一聲合上。
將所有的惡人、謊言與罪孽,盡數關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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