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被拐_第一章 侯府千金被拐

侯府千金被拐發布時間:2026-09-07

第一章

侯府千金被拐,流浪在外。

我爹看她可憐,買下她收作養女,精心照料。

可她尋回後,為了引起侯爺的心疼與寵愛。

跪在侯爺面前哭訴我們一家人,當初買下她不過是為了當童養媳。

且平日頗為苛責她,非打即罵。

侯爺盛怒之下將我們一家人虐殺致死。

慘死後我重生在買下她那天。

這一次,你可就沒這麼好命了。

1

我叫謝姚環。

是當地有名的米商之女。

我父親經營有道,家中鋪子有十多家,皆是賣五穀之類,也算小有積蓄,能稱得上是個富裕人家。

我今年及笄,照理說,房裡也該有三五個侍奉的,可我身邊,卻只有一個丫鬟貼身伺候。

父親特意去買了個鐘靈毓秀的丫鬟來,討我高興。

可回來的,卻是個髒兮兮的姑娘。

我眼皮跳了跳。

我娘卻是先我一步,開口詫異的問道:「牙婆子那不都是調教好的麼,怎麼領了個泥丫頭回來?」

父親嘆了一口聲,哀道:「這孩子是個可憐的。」

原來,我父親去的路上,遇到了眼前這個泥丫頭。

當時,她正在賣身葬母。

因著哭得悽慘無比,父親憐惜她仁孝,便出了錢,叫她好把母親安葬了再說。

泥丫頭安葬母親了,便一直跟著我父親。

我父親看她實在可憐,便決定將人領回家裡。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瞧著她可憐,又逢酷寒天氣,恐她有凍斃的風險,便留她在家,多一張口罷了。」

父親如是說。

我娘自幼喪母,對女兒家格外憐惜,聽了她的遭遇,也不禁眼眶一紅,當即決定留下她。

「留下吧,正好給環兒做個伴。」

我含笑不語,只隨著娘點了點頭。

我父母都是良善之輩,我心知說再多都是沒用的。

說話的功夫,我孃親自攙扶起了泥丫頭,吩咐了下人帶她去洗漱出來。

足足半個時辰後,我與父母坐在飯桌前等了又等,泥丫頭這才進來。

泥丫頭洗乾淨了,變得光潔了,變得白皙了,渾身透著一股高雅的氣質。

這叫父母眼前一亮。

我父母為商人,心中十分嚮往讀書,只可惜為讀書人看不上,父親不能入仕科考,我娘不能結交讀書人之流。

時下,讀書人們多崇拜清瘦之人,說是有梅花孤傲之態。

我娘,自然十分歡喜。

「還真是個出塵的孩子,做個下人倒是委屈了。」

「是啊。」父親點頭附和,頓了頓,道:「若說起來,環兒卻少個姐妹作伴,不如咱們收為義女如何?」

我娘略略思考一番,點了點頭。

父母兩人又轉頭來,問我的意思。

我微微笑著,沒有掃她們二老的興,遂也同意了。

我父母一拍即合,十分高興,當即收了泥丫頭為義女。

整個過程,泥丫頭都是有規有矩的。

叫個不清楚的人看了,還真以為她是個知恩圖報的。

末了,我娘才一拍腦袋,想起了一件最關鍵的事。

「只顧著高興了,還沒問這孩子的名諱小字呢。」

只見那泥丫頭,眸光轉了轉,不辨情緒的,說了句十分熟悉的話。

我靜靜聽著。

她躬身一拜。

「承蒙雙親錯愛,吾喚作邀月。」

我驀然睜大了眼睛。

邀月這個名字,既熟悉,又陌生。

她上一世,也叫邀月,叫南宮邀月。

可那是她被認回了侯府的名字。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她分明說自己,叫李二妞!

2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父親剛買回邀月的時候。

邀月本是侯府千金,卻被人牙子給拐了,自幼流落民間,受盡苦楚。

上一世,邀月養母去世,她沒錢下葬,賣身葬父,被我爹瞧見了,憐惜她的一片孝心,所以買下了她,叫她去安葬母親。

我父母對她極好,見她氣質出塵,又跟我年紀相仿,所以收她做義女。

簡直視如已出。

吃穿用度,沒有一樣是比我差的。

我有什麼,她就有什麼。

我從未因此而感到嫉妒。

她比我大一個月,我便以姐姐相稱。

我兄長,更是拿她當親妹妹。

可她見我兄長英武,有攀附之意,我兄長卻是清清白白對她的。

父母知道這件事後,更是果斷的把哥哥送到外邊武學堂住了。

只因她二人的兄妹事實,已經上了族譜了,怎麼可能通婚!

但她一朝被認回侯府,成為侯府千金後。

第一件事,就是虐殺我全家,流放我,披甲為奴。

全家死後,我才知道,是她為了引起侯爺的憐惜,故意告狀。

說我們家虐打她,欺辱她,非打即罵。

救下她,是為了給我們家當童養媳。

還說我哥對她意圖不軌。

汙衊我父親幫她,是見色起意。

我們全家都助紂為虐。

侯爺大怒,立刻下令打死我們全家。

把我哥處以腰斬。

讓我永世為奴,流放三千里,最終慘死異鄉。

而她,風風光光的當著自己的侯府千金。

獲得萬千寵愛。

榮華富貴了一輩子。

上天有眼,讓我重活一世。

這一世,父母還沒有被打死,哥哥還好好活著。

我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謝姚環!

可邀月,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我記得上一世,父親說過,邀月在賣身葬母之時,被幾個流氓輕薄,幾人當街糾纏了起來。

父親見她年歲跟我差不多大,所以看不過眼,這才出手相助,威脅報官,趕走了流氓,又付了錢,買下她,收作義女。

我還記得,上一世,她剛進府的時候,分明打扮的十分俏麗!

雖然一身孝服,但卻束了腰,顯得整個人十分嬌俏。

腰若無骨的。

所以才引來那些流氓的動手動腳。

上一世那時,我憐惜她喪母喪父,壓根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後來想通了,知道她是故意如此,想借此攀上個好人家。

這在我看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古往今來,女子本就艱難,為了生存,利用自身美貌依附他人,又怎麼能因此而指責她呢。

豈不聞,當今聖上,那個古往今來的第一位女皇帝,從前也是先帝的皇后!

但她這一世,卻渾身髒兮兮的樣子,分明截然不同!

還有,我記得,她上一世根本不識字。

邀月是她成為侯府千金後,才改回去的名字。

現在的她,怎麼可能知道?

我的心裡,忍不住蹦出來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

——難道,邀月也重生了?

3

很快,我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邀月住在府上,正式成為我的義姐。

我佯裝什麼都不知道,還如同前世那般對她好。

我表演的天衣無縫,邀月根本不對我設防。

我們一同上學,她便仗著前世的記憶,虛假地表演了一把過目不忘!

先生和同學紛紛誇她是神童。

我也以一種欽慕的目光,感嘆一句。

「月姐姐好厲害啊!」

邀月上一世,便無心學習,很多詩詞古文都是在先生硬逼之下,才堪堪背會的,甚至不解其中意思。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是侯府的千金。

每天在學堂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打聽琢磨,哪些人家富貴,哪些人家有權。

邀月一心只喜歡把時間花在打扮上。

她花費了時間,倒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的。

當時她被認回了侯府,以侯府嫡女的身份去參加宴會。

宴會上,因為容貌出挑,打扮出塵,所以被皇子一眼看中,大受誇讚。

邀月得意極了,折磨我的時候,總是洋洋得意地告訴我這些事。

其實,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她害了我們一家,我絕不會認為她做的這些就是錯的。

女子認真學習是優點,野心勃勃是優點,勤儉持家也是優點,看到自身容貌優勢,並悉心維護利用就更是優點了。

有野心,從來不是貶義詞。

心狠也不是。

只可惜,邀月她太歹毒,太不擇手段!

所以,終會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讓我更加確定的她是重生的,還有一件事。

——我兄長回來了!

我家世代經商,而朝廷有規定,經商者不得科考,但是其子孫卻有機會。

本來父親的打算,便是讓兄長科考入世。

奈何兄長志不在此,十分厭惡這些舞文弄墨的東西。

父親也不打算強人所難,便讓他跟隨商隊走南闖北,見識世面去了。

用我父親的話說,男人可以沒學問,但卻不能沒見識。

固步自封,這才是衰敗的開始!

兄長回來那天,天氣很好。

正如那天,他被施以腰斬的時候,也是晴空萬里的。

當時,邀月惡趣味上來。

非要壓著我,親眼看著兄長被腰斬而死。

他是那麼痛苦。

兄長看到了人群中,涕泗橫流的我。

但卻不敢再多看我一眼。

大刀落下,我親眼看到兄長的身軀被一分為二。

腰斬的痛苦在於,即便被斬成兩半了,上半身仍然是有意識的。

我在痛哭中,看到兄長痛苦到扭曲的面容,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不捨地望了我一眼。

然後悄無聲息地嚥了氣。

邀月在我耳邊鼓掌。

「殺得好!」

......

「環兒!」

兄長爽朗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的眼淚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

一把抱住了眼前這個人。

我總是覺得這麼虛幻。

害怕成了一夢一場空......

「怎麼了,哭什麼?」兄長問我。

我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兄長這次離家太久了,我想你了。」

兄長一愣。

倒是覺得驚奇。

我和兄長是典型的兄妹關係。

不好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小長大。

可要說好,畢竟是男女有別,我的很多心事煩惱,兄長都不知道,他也亦然。

再加上,我和兄長的志向不一樣,感興趣的就更不一樣了,因此,我們就算見面了,實在也只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這麼親暱的對他,倒還真是頭一回。

兄長頓時柔了聲調。

「可是受了委屈?」

我剛剛止住的淚水,再次如決堤一般。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