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折辱後,我搖娘炮弟弟殺瘋了_第1章 1我弟是京城出了名的綠茶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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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是京城出了名的綠茶娘炮。
六歲那年,尚書府公子笑他翹蘭花指,他捂著心口裝昏過去,坑了尚書府大半家業。
十歲那年,寧王世子嘲他兔兒爺,他紅著眼眶往水池裡一跳,逼世子被連夜送去邊疆。
而我和他截然相反,是個能動手絕不多言的魔丸。
我們姐弟倆一個賣慘垂淚,一個揮拳出手,就這樣橫行整個王城。
直到我對溫潤如玉的書生一見鍾情。
為了他收斂了一身戾氣,做起了賢妻良母。
可好日子沒過多久,出嫁侯府的大姑子就因管夫君吃花酒,被罰跪在酒樓外落了胎。
婆母跟夫君前去府上討公道,卻被惡奴放狗咬傷,三個人渾身是血地被扔在街上。
我聽到訊息後,冷笑一聲捏碎了手上的織盤。
轉身給我那娘炮弟弟飛鴿傳書了一封。
......
信鴿在夜色裡隱去蹤跡。
我冷著臉推開廂房門。
榻上躺著的沈江瀾臉色慘白。
他的右小腿傷可見骨,棉布早已被鮮血浸透。
聽到動靜,他慌忙扯出一個溫和的笑。
“阿昭,莫看,省得嚇著你。”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杏脯。
“回來的路上順手買的,沒壓碎。”
我看著沾著血漬的油紙包,喉嚨乾澀。
旁邊的軟榻上,婆母摟著半死不活的長姐沈明萱痛哭。
長姐下半身的襦裙被血塊糊滿。
大冬天的雪地裡罰跪三個時辰,腹中成型的胎兒就這麼化作了一灘血水。
我嫁進沈家兩年,他們對我極好。
婆母從未立過規矩,長姐更是把我當親妹妹疼。
所以我收斂了所有暴虐,學著做一個相夫教子的賢妻。
以至於沈江瀾總以為我是個柔弱女子。
卻不知十歲那年,我摸進王府後院,敲碎了寧王世子兩根肋骨。
只因他嘲笑弟弟姜鶴走路扭捏,非說他是個勾欄院裡的兔兒爺。
而弟弟知道後立馬跟上,割破手指寫下皇室仗勢欺人的血書。
披頭散髮的爬上城樓便要懸樑自盡。
直接逼的先帝把寧王世子發配到了邊疆吃沙子。
這些年弟弟在前頭扮柔弱裝可憐,我則在後頭套麻袋下黑手。
京城街痞聽見姜家姐弟的名字,都得退避三舍。
直到近兩年來,我洗手作羹湯,安分守己。
導致京城裡那些阿貓阿狗真以為我吃素了。
正當我環顧四周,選著趁手的武器時。
門外傳來一陣狂笑。
砰!
沈家原本不堅固的院門被生生踹斷,木屑飛濺。
四五個忠勇侯府的惡奴大搖大擺的闖進庭院,滿臉橫肉。
為首的管事一腳踢翻了院子裡熬藥的火爐。
“沈家的窮酸骨頭呢?我家世子爺賞了話。”
“沈明萱既然保不住種,就趕緊在和離書上按手印!”
管事把一張皺巴巴的休書扔在雪地裡,還嫌棄的踩了兩腳。
“還有你們沈家那個不識抬舉的庶子,竟敢衝撞世子爺的好兄弟。”
“陸世子說了,若明兒天亮見不到他去陸府磕頭賠罪,就剝了他這身舉人皮!”
屋內的哭聲戛然而止。
沈江瀾雙眼通紅,氣的大聲咳嗽。
我緩緩彎下腰,將被角掖好。
“夫君,把藥喝了,睡一覺。”
沈江瀾急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阿昭別去,你一個婦道人家會吃虧的。”
我輕輕掰開他的手,拿帕子擦掉他額頭的冷汗。
“安心,我只去同他們講講道理。”
庭院裡,幾個惡奴正在打砸那些草藥。
見我獨自走出來,管事嘴角掛著猥瑣的譏笑。
“喲,沈家還藏著這麼個標緻的小娘子呢?”
“怎麼?打算代你家那個瘸腿相公,來給爺幾個暖......”
咔嚓!
我欺身而上,右手死死扣住他的下顎往上一託。
左手順勢擒住他的胳膊,狠狠一扭。
劇痛讓他發出一聲連著一聲慘叫。
“吵死了。”
我抄起門邊靠著的粗木頂門棍,對準他的膝彎橫掃過去。
管事撲通一聲跪在碎瓷片裡,鮮血橫流。
其餘幾個惡奴見狀,抽出腰間短刀便要上前拼命。
我拎著沾血的木棍,一棍子一個惡奴。
我一步一步逼向管事。
“陸懷安是吧?”
“為了一個所謂的好兄弟,打斷我男人的腿,逼死我沈家的孩子。”
“我倒要親自去會會他,看看他生了幾顆腦袋,夠不夠我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