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個娘炮侯爺,直到有人動了他女兒_第10章 10國公府
10
國公府,徹底完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權貴門第,頃刻間土崩瓦解。
御林軍如狼似虎地衝進各個院落,開始貼封條,抓人。
哭喊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裴璟之拖著斷腿,絕望地看著這一切。
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惹到了什麼樣的存在。
我走到他面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早就寫好的紙。
丟在他的臉上。
“簽了吧。”
裴璟之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
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和離書。
“不......鶴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痛哭流涕,伸手想要抱我的腿。
“看在我們三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幫我求求侯爺,求求皇上。”
“我不想去寧古塔,我不想流放啊!”
我嫌惡地退後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三年夫妻情分?”
“你為了一個假懷孕的外室,要打斷我雙腿的時候,想過情分嗎?”
“你縱容老太君用下作手段噁心我的時候,想過情分嗎?”
“裴璟之,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一腳踩在他的斷腿上。
狠狠碾了碾。
“啊——”
他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籤,還是不籤?”
我冷冷地看著他。
裴璟之疼得幾乎昏厥,哪裡還敢反抗。
哆哆嗦嗦地咬破手指,在和離書上按下了血手印。
我滿意地收起和離書。
轉頭吩咐忍冬。
“去,把我的嫁妝單子拿出來。”
“對著單子,一寸一寸地給我搜。”
“少了一根線,就拿國公府的古董字畫來抵。”
“另外,他們打傷了夫人,精神損失費、湯藥費,統統算進去。”
忍冬興奮地答應一聲,帶著侯府的侍衛去搬東西了。
不得不說,抄家這種事,真的很解壓。
看著國公府庫房裡成箱的金銀珠寶,流水般被搬進定遠侯府的馬車。
我心裡那口惡氣,終於徹底散了。
至於蘇玉鳶。
她本來就是個外室,連上族譜的資格都沒有。
自然也不在流放之列。
但她騙取錢財,偽造身孕,被我娘直接送去了京兆尹的大牢。
這輩子,估計都要在牢裡吃牢飯了。
傍晚時分。
國公府已經被搬得只剩下一個空殼。
裴震天、老太君,還有裴璟之,被戴上枷鎖,像狗一樣被押送出城。
前往那苦寒的寧古塔。
我站在空蕩蕩的國公府門前,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乖女兒,咱們回家啦。”
爹爹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身嶄新的翠綠色長袍。
手裡捏著一把灑金摺扇,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娘也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勁裝,腿上的傷已經包紮妥當。
她豪邁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閨女,幹得漂亮!”
“今晚娘下廚,給你燉王八湯補補身子!”
我笑著挽住他們倆的胳膊。
“好,回家。”
夕陽的餘暉灑在我們一家三口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京城裡的風言風語,依然在繼續。
有人說,定遠侯是個惹不起的瘋子。
有人說,侯府夫人是個母夜叉。
還有人說,沈家的大小姐,是個心狠手辣的毒婦。
但那又如何?
我們一家人,就是要這麼囂張跋扈,快意恩仇地活下去。
這世間,唯有自己強大,才能不懼風雨。
至於那些爛人爛事,就讓他們在泥沼裡,慢慢腐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