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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從東北鄉下接回來的真千金,字典裡沒有內耗只有發瘋。
剛回豪門,偏心親哥為襯托假千金的演技,硬把我塞進直播綜藝。
還故意把業內最難搞的病弱頂流分給我當搭檔,明擺著想看我出洋相。
抽籤演三國,假千金選了清純小白花,看著我的貂蟬劇本在鏡頭前嬌笑:
“妹妹從小在鄉下幹農活,哪懂什麼叫嬌媚軟語?”
“這要是惹搭檔不高興了,怕是又要上熱搜捱罵呢。”
親哥也冷臉警告我走個過場,別丟人。
我盯著手裡絆腳的粉色羅裙,冷笑一聲當場撕成兩半。
轉身抓起道具組一百斤重的方天畫戟,順手挽了個生猛的戟花。
“誰說我要演貂蟬?老孃今天必須演呂布!”
沒等他們反應,我徑直走向那名病弱頂流。
在他驚恐的目光中,一把扣住他的腰,單臂將人扛上肩頭。
一米八的大男人嚇得眼尾發紅,死死攥著我的衣服不敢動彈。
極致的破碎感瞬間填滿鏡頭。
原本等著全網黑我的直播間,瞬間被滿屏的感嘆號徹底淹沒。
......
“沈枝枝,你立刻把溫老師放下來!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顧傑澤的怒吼聲震響了演播廳的麥克風。
他快步的衝上臺,指節因為用力的攥的發白,滿臉都是嫌惡。
我穩穩的扛著肩上的一米八大男人,連氣都沒喘。
溫景然的身體僵硬的不能動,死死攥著我後背的布料。
他本就蒼白的臉色透著驚惶的薄紅,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放下來?”
我挑起眉,掂了掂肩上的人。
“這就是我演呂布的開場白,怎麼,不夠生猛?”
顧青青見狀,提著她那身小喬戲服小跑過來。
她眼眶一秒泛紅,聲音顫抖的恰到好處:“姐,我知道你從小在鄉下長大,習慣了粗活累活。”
“可溫老師身體不好,你怎麼能用這麼野蠻的方式對他?”
“你趕緊向溫老師道歉,哪怕你心裡嫉妒我抽到好角色,也不能拿無辜的人撒氣呀。”
她這話一齣,直接把我的行為定性為底層人的粗鄙和嫉妒發瘋。
全場的攝像機立刻全部轉動,死死的鎖定在我們三個人身上。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滿了屏。
“這女的誰啊?瘋了吧!快放開我們家哥哥!”
“鄉下來的就是沒教養,心疼青青,還要替這種神經病姐姐背鍋。”
“等等,慢放0.5倍看,她單手扛起一米八的成年男性,這核心力量絕了啊!”
“家人們誰懂啊,病弱頂流和東北悍匪,莫名有點好磕是怎麼回事?”
顧傑澤見我沒反應,直接繞到我身側。
他壓低嗓音,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音量咬牙警告:“沈枝枝,我讓你拿貂蟬劇本走個過場,你非要胡鬧!”
“你一個連普通話都說不標準的村姑,也配亂改節目組的規矩?”
“立刻把人放下,滾去後臺給青青道歉,別逼我當眾讓你下不來臺!”
我冷笑出聲,目光毫不避諱的迎上他那雙充滿偏見的眼睛。
“顧傑澤,你裹小腦了吧?”
“節目組抽籤定角色,哪條規矩寫必須按性別演?”
“我力氣大,扛的起搭檔,這叫實力。你妹妹柔弱不能自理,那叫廢柴。”
“少拿你那套豪門少爺的做派來壓我,我不吃這套。”
顧傑澤下頜緊繃,腮肉微微抽搐,沒想到我敢在全網直播時這麼不留情面的懟他。
顧青青見顧傑澤吃癟,立刻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總導演。
“導演,姐姐她不僅撕毀了節目組的戲服,還強行破壞錄製規則。”
“要是大家都跟她一樣隨心所欲,這節目還怎麼錄下去?”
“為了節目組的聲譽,也為了溫老師的安全,請您一定要嚴肅處理。”
她把規矩和集體利益搬出來,試圖用官方力量壓死我。
總導演抹著額頭的冷汗,迫於顧家贊助商的壓力,快步走了過來。
他板著臉,語氣嚴厲:“沈枝枝選手,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錄製紀律。”
“現在,你要麼立刻換回貂蟬備用戲服,賠償損壞的服裝費用。”
“要麼,就請你立刻退出三國風華錄的錄製!”
顧青青站在一旁,指尖捻著裙襬,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竊喜。
她篤定我拿不出賠償金,更篤定我不敢和節目組硬碰硬。
我心裡透亮,這僅僅只是開端。
顧青青和顧傑澤聯手佈下的局,正等著我往裡跳。
但我沈枝枝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