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愛試探,我選擇兩斷_第 4 章 投資圈的路被宋家徹底堵死了
第 4 章
投資圈的路被宋家徹底堵死了。
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沒有背景、還揹著“精神偏執”名聲的設計師,去得罪根深蒂固的宋家。
接下來的幾天,我待在公寓裡,平靜地整理著後續的規劃。
一週後,我接到了老宅管家的電話。
“璟琛少爺,老太太留給您的那盒舊物件,在閣樓找到一半了。”
“您看什麼時候有空過來拿一下?先生他們這兩天都不在老宅。”
奶奶是我回宋家後,唯一給過我正常親情的人。
她沒有試探,沒有逼迫,只會握著我的手,讓我別怕。
可惜,她在一年前去世了。
那盒舊物件裡,有奶奶給我求的平安符,也是我留在宋家最後的牽掛。
我跟管家確認了時間,打車去了老宅。
老宅靜悄悄的。
管家給我開了門,引我上了二樓閣樓。
我很快找到了那個落滿灰塵的木盒,抱在懷裡準備離開。
路過二樓書房時,半掩的門縫裡卻傳出了宋時薇的聲音。
“媽,璟琛這次好像是來真的。”
“他把我們的電話全拉黑了,聽說最近都在公寓裡沒出門。”
我停下腳步。
管家不是說他們不在嗎?
我沒有刻意去聽,但書房裡蘇慧的聲音太有穿透力,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
“來真的?他能去哪?”
蘇慧的聲音裡帶著一如既往的篤定。
“以前我們的試探不都成功了嗎?他捨不得離開宋家的。”
“你以為他拉黑我們是在斷絕關係?他那是在憋大招,等著我們去哄他呢。”
接著是宋建國渾厚的嗓音。
“別管他,晾他一段時間。”
“當初要不是為了治治他那副不冷不熱的脾氣,我們也不至於繞那麼大彎子。”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彷彿停止了流動。
治治我的脾氣?
宋建國接著說道:
“十四年前,我們只不過是想讓他受點教訓,知道離開了家有多苦。”
“誰知道那天遊樂場人那麼多,轉身的功夫他就真跑丟了。”
蘇慧接話,語氣裡似愧疚又似無奈。
“丟了就丟了,也怪他自己亂跑。”
“要不是他從小就不親人,怎麼逗都沒反應,我也不會想出把他一個人留在遊樂場長點記性的辦法。”
“現在把他找回來,拿宥白刺激他,還不是為了激發出他對這個家的感情?”
“他倒好,還欲擒故縱上了。”
我站在門外,懷裡的木盒邊緣硌得手臂生疼。
十四年前的走失。
那些無數個在孤兒院裡擔驚受怕的夜晚。
那些因為吃不飽飯而胃疼到打滾的日子。
我以為是我貪玩弄丟了自己。
我以為他們找了我很多年,所以我回來後,哪怕他們用盡手段試探我,我也逼著自己去配合。
我以為他們只是沒安全感。
原來,不是。
原來我的走失,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精心策劃的“懲罰”遊戲。
只因為我天生缺乏情緒,不能給他們提供正常孩子那種黏人的情緒價值。
所以他們就故意把我丟在人海里。
一陣冷風從走廊的窗戶吹進來。
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我猛地推開書房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書房裡的三個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我。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們的臉上閃過一絲短暫的錯愕。
但很快,那絲錯愕就變成了有恃無恐的平靜。
宋時薇甚至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偷聽別人說話,宋璟琛,你的教養呢?”
蘇慧只是皺了下眉,理了理身上的披肩。
“既然聽到了,也省得我再跟你廢話。”
“你現在應該明白,為了你我們煞費苦心,懂事的話就該感恩戴德。”
宋建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泛黃的檔案,扔在桌上。
那是當年他們計劃將我帶到遊樂場“遺棄”的備忘錄,甚至還有領養沈宥白的初步意向書。
“璟琛,這些東西我們從來沒想瞞著你。”
宋建國用一種長輩教訓小輩的語氣說道。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看了這些,你就該知道,欲擒故縱是沒用的。”
他們看著我。
篤定我會因為這個殘酷的真相而崩潰,篤定我會因為無法承受失去所有親情的打擊而跪地求饒。
我靜靜地看著桌上那份泛黃的檔案。
然後,拉開隨身的單肩包。
拿出那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
“我沒有欲擒故縱。”
“這是法院傳票。”
“證據確鑿,我講起訴你們故意遺棄,申請斷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