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搶走的那個人,是我家管家_第 6 章 隨着祁硯深一聲令下
第 6 章
隨著祁硯深一聲令下,黑衣保鏢們如同猛虎下山般撲向賀霆等人。
“啊!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賀霆剛剛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此刻已經被兩個魁梧的保鏢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上。
保鏢的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背上,將他的臉死死貼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們敢私闖民宅!我要報警!我要去告你們!”
賀霆拼命掙扎著,梗著脖子嘶吼,眼鏡在掙扎中掉落,鏡片摔得粉碎。
祁硯深冷著臉走上前,一腳踩在賀霆那隻曾經掐過我脖子的手上。
“咔嚓”一聲脆響。
“啊——!”
賀霆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條手臂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折斷了。
“報警?”祁硯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在看一隻螻蟻。
“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甚至涉嫌敲詐勒索溫氏集團繼承人。”
“不用你報,我們已經通知了警局最高負責人,他們馬上就到。”
沈秀芝在一旁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被人像踩狗一樣踩在腳下,她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程欣然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披頭散髮地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徹底崩潰了。
“不......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騙我的!”
她歇斯底里地衝著我大吼大叫。
“你明明就是個破產家庭的孤兒!你怎麼可能是溫氏集團的大小姐!”
“我爸是醫美大亨!我才是千金小姐!你這個賤人,你休想搶走我的一切!”
她瘋魔般地想要撲向我,卻被祁硯深一腳踹中心窩,直接倒飛出去,狂吐了一口鮮血。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指著大小姐大呼小叫。”祁硯深眼神森寒。
我裹緊了身上的風衣,緩緩站起身。
手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走到程裕安面前。
他此刻正瘋狂地磕著頭,額頭早已血肉模糊,地磚上留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
“大小姐,是我教女無方,是我被豬油蒙了心!”
“我給溫家當了二十年的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求您看在老爺子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對我百般恭敬,背地裡卻蛀空主家財產的老管家。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冷笑一聲。
“你挪用公司資金八千萬,私自倒賣溫家莊園古董字畫獲利三千萬,還用溫家的名義在外招搖撞騙。”
“你這一身‘苦勞’,足夠你在裡面把牢底坐穿了。”
程裕安絕望地癱倒在地,雙眼空洞,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我轉過身,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賀霆面前。
他此刻疼得滿頭大汗,眼神里充滿了驚恐、懊悔和不可置信。
“知意......知意我錯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試圖去抓我的裙襬。
“我是被程欣然這個賤女人騙了!是她拿資金誘惑我,我才一時糊塗啊!”
“我們有三年的感情啊知意!你還記得你親自給我熬粥,陪我熬夜修改方案的時候嗎?”
“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跟她斷絕關係,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聽著他這番令人作嘔的深情告白,我只覺得無比荒謬。
“重新開始?”
我緩緩蹲下身,用那隻完好的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看著我。
“賀霆,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一個小時前,你還把我的頭按在水盆裡,逼我籤那份一千萬的債務承擔書?”
賀霆渾身一震,臉色煞白,半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所謂的三年感情,根本比不上程欣然手裡的那幾張空頭支票。”
我站起身,嫌惡地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指。
“你想要程家的三千萬投資是嗎?”
我冷漠地看著他。
“很遺憾,你不僅拿不到這筆錢,你的公司,從明天太陽昇起那一刻起,就會徹底從這個行業裡消失。”
賀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
門外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大批警察迅速衝入屋內,看到現場的慘狀,帶隊的警官也是一愣。
但在看到祁硯深出示的證件後,立刻恭敬地行了個禮。
“溫小姐,祁先生,接到報案,涉嫌綁架、傷害、職務侵佔的嫌疑人,我們現在全部帶走。”
我冷漠地點了點頭。
“辛苦了。另外,關於我那份被迫簽字的債務協議,以及我母親遺物的損毀,溫氏集團的法務部會跟進處理。”
警官神色一肅:“明白,我們一定依法嚴懲。”
警察粗暴地將賀霆、程裕安和還在瘋狂尖叫的程欣然銬上手銬,押了出去。
暈倒的沈秀芝也被兩名女警直接拖走。
原本喧鬧擁擠的公寓,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那個碎裂的紫檀木盒。
祁硯深走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兩截斷裂的玉鐲。
“大小姐,這鐲子......”
我看著那抹翠綠,眼眶微酸,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眼淚。
“收起來吧。”
我轉身走向大門,沒有再回頭看這套困了我三年的牢籠一眼。
“回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