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嫌我是孤兒,我轉頭繼承千億家產_第 7 章 駱氏集團破產的消息
第 7 章
駱氏集團破產的訊息,只用了一個晚上就傳遍了整個商界。
牆倒眾人推。
曾經對駱建國阿諛奉承的供應商,現在全都堵在駱家別墅門口拉橫幅討債。
駱家的資產被全面凍結,連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也被法院貼上了封條。
我在周景珩發來的平板上,靜靜地看著這段無人機拍攝的畫面。
“大小姐,駱語薇現在無處可去,只能躲在一家廉價快捷酒店裡。”
周景珩站在辦公桌旁,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安胎茶。
“另外,我們查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遞給我一份醫院的加密檔案。
“駱語薇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吳徵的。”
我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那是誰的?”
“盛世集團上一任老總的私生子,一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對方知道她懷孕後就拉黑了她。”
周景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走投無路,正好碰上吳徵這個急於往上爬的鳳凰男,就順水推舟找了個接盤俠。”
我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一個互相算計的絕配。
“把這份鑑定報告,匿名發給在看守所裡的吳徵。”
我喝了一口茶,茶香四溢。
“讓他也嚐嚐,被人當猴耍的滋味。”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
吳徵隔著鐵窗,雙手顫抖地拿著那份親子鑑定報告。
他的眼睛瞪得通紅,像是要把那張紙盯出一個洞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來,對著玻璃另一側的律師瘋狂咆哮。
“語薇說這孩子是我的!我們連名字都起好了!”
“她爸可是副總!她憑什麼要騙我?!”
律師無奈地推了推眼鏡。
“吳先生,駱家已經破產了。駱建國因為經濟犯罪,現在就關在您隔壁的監區。”
這句話成了壓垮吳徵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原本還指望駱語薇能在外面撈他。
現在,他不僅一無所有,還替別人養了幾個月的野種。
吳徵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哭聲裡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的悔恨。
他為了一個懷著別人孩子的假名媛,親手把一個真正的豪門千金、以及自己親生骨肉推向了絕路。
兩天後。
廉價快捷酒店的走廊裡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駱語薇穿著睡衣,頭髮凌亂地開啟門。
門外站著的,是提著一個破編織袋的趙秋菊。
“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害得我兒子坐牢!”
趙秋菊一看到駱語薇,直接撲上去抓住了她的頭髮。
“你把我們家阿徵的錢還回來!你這個騙子!”
駱語薇頭皮被扯得生疼,她也不甘示弱,反手一巴掌扇在趙秋菊臉上。
“老太婆,你發什麼瘋?你兒子自己沒本事,關我什麼事!”
“要不是他吹牛說自己多有錢,我能看上他?”
兩人在逼仄的走廊裡扭打在一起。
“你懷了野種還想賴在我們家!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趙秋菊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風聲,下手極狠,專門往駱語薇的肚子上踹。
駱語薇吃痛,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走廊的地上很快滲出一攤刺眼的血跡。
“救命......我的孩子......”
駱語薇臉色慘白,絕望地向周圍探出頭來看熱鬧的住客求救。
趙秋菊嚇傻了,連滾帶爬地往樓下跑。
卻在樓梯口被趕來的警察逮了個正著。
“趙秋菊是吧?你涉嫌故意傷害,跟我們走一趟。”
病房裡,我看著平板上監控傳回來的畫面。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大小姐,駱語薇流產了。因為子宮受損嚴重,以後很難再懷孕。”
周景珩彙報道。
“還有,趙秋菊因為故意傷害罪,大概要被判三年。”
我關掉平板,把它扔在桌上。
“這就叫因果報應。”
吳徵剝奪了我做母親的權利。
現在,他媽親手打掉了他以為的“金孫”,也打碎了駱語薇母憑子貴的夢。